霍庭州辦公室裏。

“那麽心虛幹什麽,我們又不是在**。”見她剛才站起來的那麽快說道。

“這是在你公司裏,摟摟抱抱的,怕對你影響不好啊。”簡檸一邊說著,一邊繼續看了後麵的條款,沒發現什麽問題,對他正經說,

“可以簽了。”

霍庭州拿起自己的簽字筆,扔給她……

簡檸看了眼他,沒想到他今天倒是很痛快,一點都沒為難自己。

很順利的簽了合同,按照約定,他現在就付了她百分之三十的預付款。

簡檸卡裏原先有將近三百萬,加上現在的六百萬,自己也算是一個小富婆了,她看著手裏的合同,心情有些激動。

“這個官司你能打贏嗎?”霍庭州靠在椅背上,雙手環胸的看了眼她問。

“合同都簽了,你才問我能不能打贏?

話說,你為什麽會這麽信任我?真的不怕我輸了,讓你一無所有,變成窮光蛋嗎?”她很好奇的看著他。

如果這事放在自己身上,她肯定不會信任一個沒有知名度,也沒打過什麽官司的新人律師。

可他居然會這麽信任自己。

在這一點上,簡檸對他是有些感動,又有些好奇的。

霍庭州交疊著長腿,椅子絲滑的轉向她,冷哼著故意對她說,“我要是真一無所有,變成窮光蛋了,你必須養我一輩子。”

拿下霍家的繼承權,是他必須達成的目的,但,他的財產可不止隻有霍家,變成窮光蛋是不可能的。

他不會把霍家交給大哥和那個渣男父親,他們必須掃地出門!

“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的。”簡檸聽他這麽說,頓時有了些壓力,要是真輸了,讓他變成窮光蛋,自己不得愧疚死?

這個官司絕對不能輸!

“需要我給你請個幫手嗎?”霍庭州看了眼她問。

“不用,我知道該從哪裏下手,我比你想象中了解你的家庭。”簡檸雙手環胸,笑看了眼他說。

“哦?說說,你了解了些什麽?”他挑眉,掏出一盒煙,抽出一根點燃,吐出一口煙霧問她。

“我需要你大哥和你父親的幾根頭發。”

霍庭州嘴裏咬著煙,聽到她的話,眸子逐漸深邃起來,默了會兒後,“需要他們的頭發……做親子鑒定?你的意思是,他們不是親父子?”

簡檸拿起旁邊的咖啡喝了口,“嗯。”

“你憑什麽這麽說?這事我都不知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霍庭州震驚,又很疑惑的看著這個女人,自己從小在霍家長大,他都不知道,這女人是怎麽知道的?

“你先想法子拿到他們的頭發去做鑒定,別管我是怎麽知道的了,打遺產官司很耗時間,我們先拿到證據,先讓他們內部土崩瓦解。

到時你爸肯定會把繼承權交給你,總不可能交給一個野孩子。”簡檸對他說。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我那個渣男父親也不會把繼承權交給我。”霍庭州很了解他的沉聲說。

“你跟你父親關係很不好?”她問。

“嗯。”他應了聲。

“那我們就逐個擊破,還是要先搞定你大哥,再想法子搞定你父親……”簡檸再喝了口咖啡,對他說。

“……嗯。”霍庭州深看了眼這個女人,沒想到她在情感上是個白癡,但在事業上還有兩下子,一上來就給他放大招。

“對了,你很討厭你的父親嗎?”她又倏然問。

“幹嘛突然問這個?”

“你要是很討厭你父親和你那個後媽的話,打贏這個官司的手段當然是不一樣的。”

“你可以在合法的手段下盡情發揮。”霍庭州看著這個女人,有點欣賞她了。

默了會兒,他突然說,“今晚你跟我一起去霍家老宅住。”

“我以什麽身份去你家住?我跟你家人又不熟,再說我還要照顧顧柒呢,你自己回去吧。”她一個外人,才不要去他家呢。

豪門家族的人很難相處的,再說,他在家裏還是不受待見的那個。

“就說是我女人,你以為你是去玩兒?取證不是你的職責嗎?別以為我是你男人,就可以把職責推到我身上。”霍庭州冷哼說著,長腿刨了下她小腿。

簡檸聽他這麽說,居然沒有任何理由可以拒絕,好吧,就當是去取證……

突然想起一事,再喝了口咖啡,笑問他,“霍先生跟沈安安睡過啊?什麽時候睡的?我居然都不知道。”

昨天他說沈安安給他放藥了,既然他喝了,肯定會把持不住。

“我什麽時候和她睡過?你以為我像你那麽隨便。”他上下掃了眼她冷哼。

“你昨天說被她下了藥,像你這麽饑渴的人,能把持得住?跟我也沒什麽不好承認的,我又不像你那麽小氣。”簡檸一副很大度的說。

她雖然是不在乎他睡其她女人,但睡了沈安安,還挺惡心的,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用的牙刷,卻被拿去刷了馬桶一樣。

霍庭州那張俊美到極致的臉頓時黑了,咬牙,忍了忍,還是沒忍住的沉聲問:

“你哪隻狗眼睛看見我饑渴了?又哪隻狗眼睛看見我睡了那個女人?”

“你要是不饑渴,昨晚還非要我給你那個……”簡檸撇過臉低聲哼哼,昨晚她還是第一次碰男人那裏……

她羞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現在腦子裏還是那個東西,揮都揮不開。

至於他有沒有睡那個女人,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女人,你現在是在勾引我嗎?我看你就是還想摸我吧?”她這會兒提昨晚的事,不是在勾引他嗎?

還、還想摸他?簡檸的臉頓時被氣紅了,他怎麽這麽不要臉?“誰還想摸你了?你別冤枉我!”

“你現在提昨晚的事,不是還想摸我?”霍庭州深吸了口煙,吐出一口煙霧,看了煙她問。

“我隻是想說你饑渴,才不是想……跟你說不清,我回去照顧顧柒了,你自己慢慢亂想吧。”

簡檸說完就準備拿著寶貝合同離開,他突然叫道:“簽完合同就跑,沒良心的白眼兒狼,過來親下我!”

“你叫沈安安過來親吧,你們又不是沒親過,我走了。”她冷哼說完就快步走了。

“我什麽時候和她親過了?你給我回來!”霍庭州皺眉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