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臣,我現在真的很討厭你,你也不再是我大哥,不要再出現在我眼前了。”
簡檸看了眼他身後走過來的霍庭州,冷聲說完再甩了下他的手。
沈宴臣聽到她的話,臉上盡是受傷和懊悔,也現在才意識到,自己所謂的公平,其實是在傷害她。
他不自覺加重了手中的力道,不想就這麽放手。
怕放手後再也抓不住她了。
“上次抽血的事,我真的後悔了,也很愧疚,檸檸……原諒我好嗎?”他眼眶微紅,心裏的刺疼好似從每一個毛孔翻湧了出來,緊抓著她的手再道歉。
倏然,霍庭州抓住他的手腕,手背青筋凸起,把簡檸的手硬從他手中扯了出來,一手摟著簡檸的腰,雙眸沉冷的看著他警告:
“她現在是我女人,你以後別再騷擾她了。”
沈宴臣看著摟在一起的他們,心裏很不舒服——
她五歲就和自己在一起,他們一起生活了十幾年,她早已是自己生命的一部分,現在有人要把她從自己生命裏抽走,他做不到。
“她現在隻是為了氣我才和你在一起的,等她清醒理智後就會離開你,你還是別摻和進我跟她的感情裏。”他也沉聲警告死黨。
“你可別這麽反激我。”霍庭州勾唇笑了,男人的勝負欲都很重的,萬一三個月後自己不放她離開呢。
簡檸還想三個月後要自由呢,趕緊拉他走了開:“我們走吧,別理他。”
顧柒眼神複雜的看了眼沈宴臣,既生氣他差點害死閨蜜,又有些同情他現在傷情的落魄樣子。
以前自己一直暗戀他,也很崇拜他,現在挺失望的。
她正準備走,沈宴臣突然拉住她的手,語氣裏帶著祈求:“顧小姐幫幫我好嗎?你是簡檸最好的朋友,她肯定願意聽你的話……”
顧柒看了眼他拉著自己的手,心跳漏了一拍,很快理智,
“簡檸不會原諒你了,你不是有一個親妹妹,還有一個女朋友嗎?你看你既不缺妹妹,也不缺女朋友,還有那麽多家人要愛,就別強迫簡檸回到身邊了。”
沈宴臣知道她是在諷刺自己,這些話聽著挺紮心的,他也現在才知道,自己的愛分成了太多份,並沒有把她當成唯一。
顧柒抽出了自己手,走了開。
霍庭州看了眼身邊的女人,唇角微勾了勾問:“這次是真跟你大哥鬧崩了?”
“我跟他鬧崩了,霍先生怎麽好像很高興?”簡檸看著他問。
“我哪裏高興了?”他順手從服務生托盤裏拿了一杯紅酒,喝了一口冷哼。
“那麽明顯的幸災樂禍,我又不瞎。”她低聲哼哼。
“你就是瞎,以後離你大哥遠點,別他哄你幾次,又賤兮兮的跑去跟他和好,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長點記性。”霍庭州手指輕戳了戳她額頭。
簡檸揮開他的手,目光倏然落在一個中年男人身上,他是二哥手上的一個客戶,她從手拿包裏拿出手機,給張澤撥了過去,讓他來自己這裏一下。
前些天他因為自己被沈厭打了,這次剛好補償一下他。
“叫你的小情人過來幹什麽?”霍庭州冷目看著她問,自己帶她來酒會,她卻叫了小情人過來。
這是要在眼皮子底下給自己戴綠帽?
“給他介紹個客戶而已,什麽小情人,你別亂想。”簡檸看了眼他,發現這男人又開始犯病了。
“你給他介紹客戶?”霍庭州的臉色更冷了,她自己都沒幾個客戶,也不給她閨蜜介紹,卻獨獨給那個男人介紹,這還不是有問題?
“霍先生,工作是我的私事,還請別插手。”簡檸對他說完,看到張澤過來了,直接問:“沈厭的客戶你敢不敢搶?”
張澤愣了一下,她是想利用自己?還是想真的給自己介紹客戶?
“你要是不敢搶就算了,那你繼續去應酬吧。”簡檸也不勉強,可不能怪自己不補償他。
“敢倒是敢,但人家也不可能會信任我啊,我也沒接過什麽大官司。”張澤決定拚了,管她是什麽目的,掙錢要緊。
要是沈厭來找自己麻煩,全推到她身上就可以了。
“看到那個禿頂男人沒?他現在和另一個公司在打抄襲維權官司,在沈厭手上都拖很久了,你現在去跟他說,你有辦法贏這個官司。”簡檸對他說。
霍庭州見她和那個小白臉兒湊那麽近,整張臉都黑了,又氣又震驚!!!
她是怎麽敢當著自己的麵,和小情人勾搭的?
“可我光說這個,他也不可能信任我吧。”張澤說。
“這個官司,其實是他公司的另一個工程設計師,偷了原創設計師的稿子,賣給了對方公司,你先拿這個去引他簽約,他要是問你到底是誰偷的,先別告訴他。”
“……好吧。”張澤拿著酒杯去找那個禿頂老板了。
霍庭州眼眸深邃的看著這個女人,她是怎麽知道這些細節的?別告訴他又是算命。
“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之前不是沈厭的助理麽,我查到的,隻是沒告訴二哥而已。”她找了個借口說。
霍庭州相信了她的話,不過,她當著自己的麵和小情人勾搭,把自己當什麽?
“你和他睡了幾次,這麽幫他?”他搖晃了晃手裏的酒,輕笑問。
“我什麽時候和他睡過了?還請霍先生別亂猜。”簡檸皺眉。
“沒睡,你不自己留著官司,也不介紹給你閨蜜,偏偏給他?”霍庭州嘲諷的瞟了她一眼。
“我給他是因為前幾天,他被我二哥打了,算是給的一點補償。”她解釋。
二哥手上還有很多官司,自己可以慢慢撬,當然也會給閨蜜幾個,送一個給張澤又不是什麽大事。
“還撒謊,你下午不是都承認你們同居了?既然你那麽喜歡和你的小情人勾搭,就去找他吧,別做我情人了。”他冷哼,當自己這麽好騙嗎?
簡檸生氣的點了下頭,“好吧,這是霍先生自己叫我走的,你不能再說我不報恩了。”
說完她就走了開,還好沒有拿多少東西去他家,等回去後就搬走。
在醫院也照顧了他那麽多天,也算報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