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州聽到她叫自己幹爹,嘴角狠扯了扯——

“其實情人關係一點都不好相處,親情才能讓兩個人既親切又穩定,你覺得呢幹爹?”簡檸又叫了他一聲。

“這個稱呼我更喜歡女人在**叫給我聽,既然你這麽喜歡,那我們就去**試試……”

霍庭州冷笑說著,坐直,正準備抱起她時,簡檸驚嚇的突然把他推到了沙發背上,僵笑了笑,

“我跟你開玩笑的,我就是叫著玩兒的,霍先生幹嘛當真?”

玩兒?都不知道她跟多少個男人玩兒過,上次她碰上的那個男人,好像也跟她關係匪淺。

霍庭州突然冷哼了聲,嫌棄的把她從腿上推了下去,“上次你在這裏一樓碰上的受傷男人是誰?他跟你住一起?”

“他是我們律所的合夥人張澤,是住一起的。”她正經說。

她倒是承認得坦****,對他完全沒有一點避諱!

霍庭州的俊臉有些沉,那套房子是他的,本是可憐她,給她住的,她倒好,居然和男人一起住進去了。

“霍先生又怎麽了?”簡檸看著突然冷著臉的男人問。

“沒什麽。”他淡漠掏出一盒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裏,正準備拿火機點燃,突然被簡檸拿了嘴裏的煙:

“你才剛出院,先別抽,再養幾天身體,對了,這段時間也不能做劇烈運動,那我去隨便選一間臥室了。”

她說完就把煙塞回了煙盒裏,他是因為自己受傷的,可不想他留下什麽後遺症。

霍庭州轉頭看了眼走開的她,心裏有些悶氣,她剛才是在關心我?

晚上,慕言知道他出院了,約他去一個酒會打發時間,還說去了要跟他說一個大八卦。

簡檸給閨蜜打了電話,讓她和張澤也一起去認識認識人。

顧柒準備的匆忙,就隨便買了條幾百塊的黑禮服,一頭慵懶長卷發,一米七的高挑個兒,雖然禮服廉價了點,身上也沒有任何首飾,妝容也很清淡,但,依然很大氣漂亮。

她和張澤來到酒會上,因是第一次參加這種酒會,兩人既有些拘謹,又兩眼放光。

這裏的人,光看穿戴就知身價不菲。

若是能接到這樣的大客戶,一個官司也是好幾十萬啊!

顧柒在人群裏看到了簡檸和霍庭州,跟合夥人說了聲後,朝他們走了過去,正好有事想問問她。

簡檸今晚穿的也是黑禮服,是霍庭州給她買的,一條就是十幾萬,脖子上戴的鑽石項鏈和鑽石耳墜一百多萬。

她故意親昵的挽著這男人的胳膊,正和幾個老總寒暄的霍庭州,不由轉頭看了眼她,眼神裏有些訝異——

下瞬,那幾個老總就主動問:“這位漂亮的小姐是霍總的……女朋友?”

“算是,這是我的名片。”簡檸怕他亂說話,嘴快的微笑回答,還給了他們名片,又立馬說:

“幾位老總若是需要法務代理,或是有什麽官司,可以給我打電話。”

“當然當然。”幾位老總看到她的名片,點頭應,她是霍總的女朋友,肯定是值得信賴的!

霍庭州現在才明白她主動挽著自己的目的。

看著這個很會見縫插針的女人,對她越來越刮目相看了,以前她還很清高,不屑交際,現在倒是很會來事。

利用自己,也是利用的得心應手。

“利用完我,要給補償。”霍庭州倏然低聲對她說,不喜歡白被利用。

“知道了,晚上補償你就是了。”簡檸保持著微笑低聲回了句,這個小氣的男人。

補償給他做個宵夜。

晚上補償我什麽?陪睡?她就是想陪睡,還得看他嫌不嫌棄呢,霍庭州眸子深邃看了眼她。

“簡檸……”顧柒突然叫了她一聲。

她轉頭看了眼,對身邊男人說:“我去跟閨蜜聊聊,等會兒來找你可以嗎?”

“別走遠了,必須在我能看得到的地方。”霍庭州沉聲說,她的爛桃花比自己還旺,身上那股清高勁兒很吸引男人。

“嗯。”她聽話的點頭。

隨後拉著閨蜜稍微走遠了幾步,“你多認識些這裏的人,說不定能撈到大客戶呢。”

顧柒點了下頭,先問她,“你為什麽突然搬到霍庭州家裏去了?你們到底是什麽關係?”

她是下午回到公寓後才知道這女人搬走了。

簡檸喝了一口杯子裏的紅酒,艱澀的吐出兩字:“……情人。”

“啊?他隻是讓你做情人?我以為他是有點喜歡你的。”顧柒對他很失望,這個身份也太傷人了。

這女人一直都很清高的,居然讓她做情人。

“他隻是想玩兒我而已,但他救了我兩次,我就當是報恩了,隻有三個月,他答應了不發生關係。”簡檸答應隻是為了還恩情。

“那、那你可別喜歡上他了……”顧柒表情嚴肅,三個月的情人,這不就是玩兒嗎?

她對那男人的印象頓時不好了。

“當然不會,靠誰都不如靠自己嘛。”她笑說,再也不會再輕易喜歡誰了,她害怕再被背刺,被傷害。

現在的她就像天上的驚弓之鳥。

霍庭州一邊和人寒暄著,目光時不時的看一眼不遠處的簡檸——

人群裏,沈宴臣的目光也看向了她,今晚來這裏,是因為知道她來了,過了這麽多天,她應該消氣了些吧?

之前她生氣,但過兩天,隻要自己去哄一哄,她就會理自己的。

希望這次也是。

沈宴臣朝她走了過去,看到她又在喝酒,像往常關心她一樣,倏然抽了她手裏的杯子:“你身體才緩過來些,別喝酒。”

簡檸轉頭看向他,臉上頓時冷淡了下去,伸手拿自己的杯子,卻被他抓住了手,沈宴臣皺眉問,

“還在生我的氣嗎?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會了,就算我們不做戀人,我也還是你大哥,原諒我這次好嗎?”

簡檸怒甩了下他的手,沒甩開,目光冷冷看著他,

“你和沈家所有人一樣,最愛的是自己家人,我在你心裏是排在最後的,甚至都不會關心我的生死……

你一次又一次的為了家人來傷害我,每次過後就來關心下我,然後繼續傷害,你不覺得你很過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