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相信,媽媽絕對不會同意幾個哥哥去做移植的,萬一手術台上出意外了怎麽辦?
就算沒有意外,移植過後也是有後遺症的。
等這個女人給自己移植時,隻要自己收買了醫生,她這輩子都不用再醒過來了。
“啪!!!”簡檸看著她這得意樣,一巴掌狠甩在她臉上,“給你做移植?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沈安安被扇趴在**,一手捂著臉,倏然陰鷙的笑了,紅腫的臉笑得有些扭曲,“那你就等著看好了……”
剛說完,她目光看了眼病房門口,又突然柔弱的哭著求道:“姐姐不要打我了,我不是故意要輸你血的,求你不要再打我了……”
下瞬,病房門就重重推了開,沈夫人沉步走了進來,看著女兒紅腫的臉,又心疼又生氣,
“簡檸你幹什麽?她也是你妹妹啊,才剛給你輸了那麽多血,你怎麽這麽惡毒?”
“抽我血的時候,你惡不惡毒?她身體裏的血本來就是我的,還成她施舍我了?別不要臉了。”
簡檸現在的心比掉進冰窖還涼,冷聲說完就走了。
大哥……你也和他們一樣?
救沈安安時,會毫不猶豫的下令抽自己的血。
自己危險時,他卻無動於衷?
簡檸有些恍惚的在走廊裏走著,從小和大哥一起長大的畫麵在腦海一一閃過,還有他無數次寵自己的時候——
她輕笑了下,拿出手機,關了錄音,讓她先高興著吧,不知道沈宴臣聽到她的話,會是什麽心情?
剛從病房裏出來的陳讓看到了她,默了片刻,倏然叫了她一聲:“簡小姐!”
她看了過去,是霍庭州的保鏢,走過去問:“有什麽事嗎?”
“我隻是覺得你做的有些無情了。”陳讓冷目看著她說,他隻是見霍少心情不太好,看不過去。
要是這女人真和她大哥結婚了,那霍少以後心情不是更不好?
“請你說得清楚一點,我做了什麽,讓你覺得無情?”她不明白的問。
“霍少不僅為你擋了一鐵棍,還為你想盡辦法的抽了沈安安的血,哼,你以為是沈家人救的你嗎?要不是霍少,你已經死了!”陳讓冷聲說。
簡檸又驚訝的看著他,是霍庭州抽了沈安安的血,不是三哥?!
也是,三哥和二哥是一夥兒的,大哥都沒說要救自己,他怎麽會有這份心?
她倒是更願意相信這保鏢的話。
在沈家人眼皮子底下抽沈安安的血,想必是沒那麽容易的,他費心了——
可是,他又為什麽生自己的氣?
不管因為什麽,這個救命之恩是要還的,簡檸看向這保鏢說:“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他為我做了這些事,放心吧,這個恩情我會還的,我去照顧他。”
她推開了那男人的病房門,走進去問他,“要不要吃水果?”
霍庭州突然聽到她的聲音,從文件上抬頭看去,語氣淡漠的文,“你進來幹什麽?”
“照顧你。”簡檸看到茶幾上有水果,去洗了一些草莓,坐到床邊遞給他:“要不要吃?”
霍庭州揮了開,嗤笑問,“你大哥走了,無聊了?”
肯定是吧,不然怎麽會突然來找自己?
“跟他有什麽關係?我照顧你隻是想報答你的救命之恩,這次謝啦,我現在才知道是你救了我。
不管要不要我照顧,我都是要照顧你到出院的。”簡檸真的很感激的對他說。
兩次相救,這個恩情太大了,要是不做點什麽,她心裏會真的愧疚,過意不去。
隻是報答他的救命之恩?
很幹脆的幾個字,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無情,霍庭州靠在床背上不由嗤笑了聲。
“照顧我幾天就算是報恩了?不覺得很廉價嗎?”
“那你想讓我做什麽?”簡檸看著他問。
“做我的情人,三個月,不願意就出去,找你大哥去,別再來煩我。”他沉聲說,她願意答應就答應,不願意就走。
做他三個月的情人?簡檸秀眉緊緊蹙著,心跳的有些快。
她糾結過後,窘迫的問:“可以不陪睡嗎?隻要不那個……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
她不想失身給一個不喜歡的男人,也做不到和一個不喜歡的男人做那事。
“誰稀罕睡你。”霍庭州看了眼她冷哼,她都和沈宴臣睡過了,也不知道偷偷摸摸睡過多少個晚上?
自己才不稀罕再睡她。
簡檸完全不知道他心裏在怎麽想自己,這男人的心思,她從來都看不透,算了,不想那麽多了。
也隻是照顧他三個月而已。
也算是報救命之恩了。
“出院後搬到我公寓去住。”霍庭州突然說。
“我們離的那麽近,不用這麽麻煩吧?”就三個月而已。
“不同居算什麽情人?”他問。
“知道了,等出院了就搬。”簡檸默默呼出一口氣,點頭,反正他答應了不睡覺的。
“那你現在要不要吃水果?”她拿著果盤遞了遞。
“喂我。”
簡檸看了眼他,拿起一顆喂給他吃……
中午時,沈夫人把安安被打的事告訴兩個兒子,兩人都從律所趕來了醫院。
沈宴臣看著坐在病**哭得很厲害的妹妹,和她腫得很厲害的兩臉,有些震驚,還有些不敢置信:
“真的是簡檸打的嗎?你們沒冤枉她吧?”
他早上就已經跟簡檸說了,讓她別找安安麻煩,她怎麽——
“我親眼看到的,這還有假嗎?”沈夫人站在病床邊擦著眼淚說。
“她簡直太過分了!安安都已經給她輸那麽多血了,竟然還跑來打人,我去叫她過來!”沈厭怒說完就走了出去。
大哥今天要是不懲罰她,自己和老媽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沈厭直接去了她住的病房,一推開門,裏麵一個人都沒有,陽台和洗手間他都看了。
她跑去哪裏了?
不會在霍庭州病房裏吧?
早上她還說和那個男人兩清了,兩人好像絕交了,應該不可能這麽快和好才是……
沈厭心裏這麽想著,還是去了霍庭州的病房,透過門窗一眼就看到她在喂那個男人吃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