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柳心藥停了下來,李將軍十分的不滿,一口咬在柳心藥的肩膀上,沉聲問:“你這是做什麽?”
“有一件事,你得先答應我。"柳心藥氣息紊亂,趴在李將軍的肩膀上,將自己的氣息盡數噴灑在他的耳邊。
“有什麽事等等再說。”
李將軍現在哪裏還聽得進去什麽東西,但是抵不住柳心藥的堅持,隻好沒好氣地問:“什麽事?”
“我要顧明冽和薛荔死。”
“顧明冽和薛荔?"李將軍皺眉,這兩個人李將軍雖然沒打過交道,但是他們的名字卻是如雷貫耳,隻不過不知道柳心藥什麽時候又和他們兩個扯上關係了?
“你有所不知,我被迫進了宮,一直到最後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都是他們害的,”柳心藥瞬間紅了眼,雙眸含水,楚楚可憐地看向李將軍,微微有些哽咽道,"我要你幫我報仇,好不好?”
“這件事急不得,須得從長計議。
顧明冽現在盤據一方,要他死可不是一件小事,可不能就這樣答應了。
李將軍還在思考著,柳心藥看出了李將軍的猶豫,嬌媚地晃著他問著:“答應我,好不好?”
隨著柳心藥的動作,李將軍的氣息又開始亂了,剛剛才找回來的那一絲神智又不知去了哪裏,當下也顧不得那許多了,手上又開始不老實了,立刻就應下了:“好,我答應你,我什麽都答應你!”
柳心藥紅唇勾起,她就知道李將軍是不會拒絕她的,當初就是她向李將軍賣可憐,引得李將軍對她十分憐愛。
但是楚於醇活著的時候這人可是慫得很,還是她將他灌醉,這才將他騙上了床,也是從那之後柳心藥才將他掌握在手心裏,又許諾讓他成為整個天麒權勢最盛的男人,這才讓他對自己言聽計從。
得到了李將軍的承諾,柳心藥心裏十分滿意,當下也不再拒絕他,兩人荒唐使得養心殿內的動靜讓人側目,好久之後才停歇。
事畢,柳心藥趴在李將軍身上,嘴角又是陰毒的笑容。
薛荔,顧明冽,你們兩個欠我的,我要你們十倍奉還!
顧明冽在得知上京出了變故之後,就一直密切關注著京城的情況,但是畢竟京城和庸關城之間路途遙遠,消息往來需要時間,楚於醇駕崩的消息傳到庸關城之時,已經是五日之後了,就在顧明冽思考對策之時,他收到了來自京城的一封信。
信是柳心藥送來的,意思大概是沈懼現在在她手上,若是不想見到他的屍首,就和薛荔一起來京城見她。
顧明冽看後直皺眉,這是赤果果的威脅,柳心藥知道薛荔不會棄沈懼於不顧,他也不會棄薛荔於不顧。
顧明冽將這封柳心藥的親筆信交給了薛荔和沈敬衣,這件事事關沈懼,應該由沈敬衣和薛荔來做決定!
看過這封信後,眾人沉默良久,沈敬衣率先開口:“我回去救父親。”
“不行,我回去。"薛荔立刻反駁,“柳心藥要的人是我,我回去見她。”
顧明冽道:“我陪你一起。”
“不行。”眾人異口同聲地道。
薛荔勸顧明冽道:“京城太危險了,庸關城不能沒有你。”
“可讓你回京城,我卻留在這裏,我不放心。”
“可……“
薛荔還要再勸,就被顧明冽打斷:“柳成康和柳心藥父女禍亂朝政,殘害忠良,我不能坐視不理,而且我們也是時候回去做一個了斷了。”
“好吧。”薛荔同意了,沈敬衣也道:“我同你們一起。”
“那我也去。"顧明斐跟著道。
“不行。”眾人再次異口同聲。
沈敬衣堅決不同意顧明斐一起回上京,勸道:“京城太危險了,你留在這裏。”
“我不會成為,你們的累贅的。"顧明斐堅持,顧明冽和薛荔還有沈敬衣都要回去,她在這裏怎麽能放心?
沈敬衣堅決不同意,繼續勸:“太危險了,你留在這裏我們才能放心。”
顧明斐還欲再說,顧明冽卻是聽不下去了。
京城是柳成康和柳心藥的地盤,他們在那裏勢單力薄,柳心藥又對顧明冽和薛荔恨之入骨,此去山高路遠,危險重重,顧明斐武功又稀疏平常,連自己都保護不了,實在是太危險了。
若非薛荔一定要去,顧明冽也不想讓她踏入危險之中。
在顧明冽的想法之中,女孩子不應該和他們這些大男人一起在危險中尋求一絲生機,而是應該在安全的地方等待他們凱旋歸來。
“明斐,你留在庸關城陪父親。"顧明冽開口,事情就這麽定了。
顧明斐見拗不過顧明冽等人,隻好乖乖同意了。
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顧明冽和薛荔以及沈敬衣一同前往京城,顧明斐留在庸關城。
顧明冽這幾天加緊安排了庸關城所有的事宜,將庸關城的諸項事宜都交給了顧戰和汪將軍,自己帶著薛荔和沈敬衣離開了。
顧明冽前往京城去營救沈懼,顧戰和汪將軍其實是不同意的。
沈懼早前就來過庸關城,若是有心歸附也不會再離開,而且沈懼的態度並不好,沈懼也並非他們一定要爭取到的人,為了這樣一個人去冒險,顧戰和汪將軍都覺得不值得,認為一定又是因為薛荔,所以顧明冽才決定去冒險的。
但是其實對於顧明冽來說,選擇去營救沈懼隻是他其中一個目的,根據他留在上京的探子來報,柳成康和柳心藥肆意殘害忠良,朝廷現在一片混亂,百姓生活於水深火熱之中。
若是他繼續慢慢從庸關城打到京城,需要很長時間,不管對於他來說,還是對於天麒來說,都是勞民傷財的損失!
相比之下,倒不如他孤注一擲,赴柳心藥的約直接前往京城,若是順利,一舉誅殺柳成康和柳心藥,不僅能保存天麒的根基,還能使百姓免於戰火。
這才是顧明冽最終下定決心的最主要的原因。
他愛薛荔不假,但是他能豁出去的隻有自己的性命,他不會讓其他人因為他的私心而赴湯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