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心藥迷迷糊糊的想往外走,卻沒有力氣,隻好用盡力氣呼救,恍惚間感覺到好像有人進來了,她的心裏好似火燒一般難受,熟悉的感覺向自己襲來,一波又一波的熱浪不斷地湧上來,她已經猜到自己隻怕是中了迷藥了,那顧明冽一會兒來了,是不是也會中迷藥?

柳心藥心中生出了一絲渴望,慢慢地失了神智。

柳成康已經打聽過,皇帝回宮是一定會經過偏殿的,而且這裏一般是沒有人的,正是下手的好地方。

剛走幾步,皇帝便聽見了偏殿裏傳來女子若有似無的呼救聲,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便帶著身旁的太監進去看看,沒想到一進去就看到了一個女子趴在地上,微微喘息著,衣衫有些淩亂,而房間裏更是有一種不同尋常的香氣。

“你是何人?”

皇帝上前想要去扶起那女子,卻不想女子直接倒在了他身上,雙眸含水,眼神渙散,淩亂衣衫間隱約可見凝脂般嫩滑的肌膚,呼吸間女孩子獨有的嬌軟氣息盡數落在他臉上。

女子的身體在他懷裏扭來扭去,手也不老實地在他身上遊走,又開始輕輕扯自己的衣服,時不時哼唧兩聲,表達自己的不舒服。

皇帝的心裏也癢癢的,身子不受控製地都顫抖起來,隻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這女子揉進自己骨頭裏,那股邪火從他的下腹火速竄上來,讓他的身體實在忍不住了,也顧不上什麽,當即將隨行的太監轟了出去。

而接下來的一切都已不再受控製……

第二日一早,皇帝幽幽轉醒,看著麵前的女子有一些頭痛。

柳心藥他是記得的,柳丞相的女兒,又是從小養在太後膝下的,不能輕易打發。

柳成康這隻老狐狸一直想將自己的女兒送進宮,昨日想必也是這老狐狸設的局,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算計自己!

君王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誰知道柳心藥究竟是不是柳成康的一個棋子?隻不過這老狐狸也真是舍得,就這麽糟蹋自己的女兒?傳出去隻怕要叫人笑死!

但事已至此,也隻能封個嬪妃了,總不能寒了朝中臣子的心,不過是放在宮裏擺著而已,後宮也不是養不起一個女人!

隻不過這個柳成康就難辦了,這次敢對自己下藥,不知道下一次是不是就敢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了,不得不收拾啊!

可礙著太後的麵子,他也不能輕易的動手,須得耐心的等,等著柳成康自己露出馬腳來,或是,別人逼他自己露出馬腳……

皇帝叫來身邊的公公,擬了封妃的聖旨便離開了,多一眼也沒有看柳心藥。

柳心藥醒來的時候身邊隻有一個素未謀麵的宮女,隻說是來伺候她梳洗並按規矩先送她回家,別的一概不答。

她千方百計地與薛荔爭奪顧明冽,次次失敗,做夢都想扳回一局,導致被這忽如其來的勝利衝昏了頭腦,如今的她沉浸在勝利的歡喜裏,也沒發現其中的異常之處。

回去的路上恰好遇到了薛荔,她實在忍不住內心的激動與得意,便叫停了馬車,想上去挑釁一番。

柳心藥主動上前攔住了薛荔的路,臉上得意的神情藏都藏不住:“薛小姐,真巧。”

“是很巧,沒想到在這也能碰到柳小姐。”薛荔默默在心裏翻了個白眼,沒想到早晨起身往錦繡布莊,半路也能看見她!

“薛小姐這是忙著去做生意吧,真是太辛苦了。”柳心藥說著擺出一副心疼的姿態,眼底卻是藏不住的得意。

“柳小姐哪裏的話,在我看來,柳小姐才是辛苦。”心裏卻想著:我在哪你在哪,你可真是辛苦!

柳心藥用手帕遮住了半張臉,嬌羞地說:“薛小姐不用再說了,我都懂,隻不過過一陣子,我和顧明冽成了婚,薛小姐可一定得來啊!”

薛荔愣了一下,“柳小姐怕是吃醉了酒吧,柳小姐算計顧世子未果,顧世子還能得看得上你嗎?”

“那不過是前一陣子的事罷了,已經過去了,昨日才藝展示會上稷王爺見到了我舞得極好,因此在才藝展示會結束以後,親自來提親了,而且……”

柳心藥說的時候臉上滿是嬌羞之色,看起來倒不像是在說謊。

“柳小姐,這種玩笑可是開不得的,昨日才藝展示大會一結束,稷王爺及顧公子顧小姐便回了稷王府,所有人都是看見了的!”

薛荔撇頭看了看她身後的馬車,“你昨晚一直呆在皇宮裏,不知又是何時提的親?”

薛荔正色道,卻也微微皺了皺眉,倒不是說她不相信顧明冽,而是看不清柳心藥的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柳心藥微愣,怎麽可能,昨天明明是父親告訴她要與顧明冽還有稷王爺商討婚事,不可能會出問題的!

“不可能,明……明昨天晚上是我爹帶我去的偏殿商討婚事……”

看著柳心藥訝然的樣子,薛荔心下有了一些猜測,難不成柳心藥與人在偏殿待了一整晚?

她試探著開口:“柳小姐怕不是弄錯了,皇宮的偏殿可不是人人都能進的,何況還是在皇宮住一晚,還不被任何人發覺。

薛荔偏過頭看了一眼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宮女,一眼便認出了她身上穿的不是普通宮女應該穿的料子,而且此人又這樣沉得住性子,想必是什麽大人物身邊頗得信任的大宮女。

薛荔"好心”地湊到柳心藥耳邊提醒道:“柳小姐好好想一想,昨天晚上可有什麽不尋常之處,再或者,柳小姐可以問問這個宮女,畢竟女孩子的清白是大事!”

說完這話薛荔就離開了,也不管柳心藥是什麽反應。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薛荔不是什麽大度的人,也不可能輕易將過往事情一筆勾銷,假惺惺的安慰又沒有什麽意思,還不如就這樣離開,不看笑話,也不假意祝福。

聽了薛荔的話,柳心藥如遭雷劈,定在原地。

昨天沒想到的疑點也一浮現在腦海裏,稷王爺怎麽講也是個王爺,若是要與父親商討婚事又怎麽會選在皇宮的一個偏殿內?

她與父親在皇宮裏隨意進出為什麽沒有人攔著,為什麽在父親走後會出現奇怪的香味?

為什麽會是一個沒見過的宮女送她回家,琳琅呢?琳琅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