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荔也來到後院中,看到眾人麵上的神情,她一聲冷哼出聲:“諸位,我這裏廟小,隻怕容不下幾位大神,若是有人不願待在這裏,慢走不送。”
“薛荔,你真以為……”
話還沒說完就被胡康林打斷,“看來是沒辦法商量出個對策了,薛老板,我們自己商量便是了,咱們就先離開吧,我一定給大家個交待!”
這麽說著,他當真帶著身後怒氣衝衝的幾人轉身離開了,照現在這個情況,繼續吵下去,對誰也沒有好處。
直到這些人都離開後,薛荔才轉過身來,隻是眸中並未露出喜色,現在看來這些人並不像看上去的好對付。
顧明冽當然看出了她眸中的擔憂,“此事不必太過擔憂,這些人不過是一群無知刁民,何必與他們計較?”
“你說得對,我要去沈府一趟。”
聽到前半句的時候,顧明冽正準備點頭,可聽完整句話,不等他反應過來薛荔已經快要不見蹤影了。
“你這怎麽聽風就是雨,我方才……”
不過他的話並沒有讓薛荔聽到,隻好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就這樣坐了下去,在這裏等她回來吧。
薛荔從錦繡布莊出來,上了馬車,不多時就已經看到了沈府的院門,腳步一頓還是往前走去。
不等她開口,門口的小廝已經看到了她,一人進去通報,一人迎上前來。
很快她就來到了沈府中,似乎沈懼也沒有想過她會在這個時候過來,揮手就讓丫鬟下去泡茶了,而他則用詢問的眼神看向薛荔。
“父親,錦繡布莊出了些事。”
聽到這話沈懼有些驚訝地瞪大了雙眼,還以為她是為了上次的事情而來,“出了何事,你別著急,慢慢說。”
薛荔聽出沈懼話裏的驚訝,才反應過來她這兩次進門張嘴就是遇到的麻煩,掩唇咳嗽了兩聲,“哥哥身上的傷可好些了?”
沈懼也知道她這是不好意思了,哈哈哈的笑了兩聲重新坐直,“不過是一些皮肉傷,不必這般念念不忘,聽他說這傷本就是為了護你,傷的倒是不虧!”
聞言薛荔麵上總算露出了些許笑臉,一聲歎息後才將剛才的事情說了出來,話音落下又緊緊咬住下唇。
“你平日裏不是鬼主意挺多的,不過是這麽點小事,怎麽還能將你愁成這樣?”
薛荔這時抬起頭來,不得不說沈懼的這話說得倒是不錯,倒不是她沒了主意,隻是有些被那些人弄得暈了頭,太過心煩。
沈懼看著她這樣就知道她已經想通了,“其實此事我倒也有法子解決,與之前的那件事一起,說不定還能一舉兩得。
“此話當真?”薛荔瞬間瞪大了雙眼,眸中帶著喜色。
“這是自然。"沈懼本來就打算幫薛荔推新出的月光布,現在她將這件事說出來,反倒與他的計劃不謀而合。
等薛荔聽完沈懼將整件事的計劃說出後,麵上的笑意已然有些掩飾不住了,這樣看來她眼前的這些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這件事真的要多謝父親。”話音未落薛荔就起身拱手行禮,這一拜她是真心實意想要謝過沈懼。
隻是沈懼卻不願受她這一拜,扶起她的瞬間話語中已經帶上了些許責備,“你喊我什麽?”
“父親啊。"薛荔的話語間滿是尊敬。“既如此又何須這般客氣。
薛荔聽了這話就知道沈懼又嫌她太過客氣,隻好重新坐了下去,“不知父親才藝展示何時開始?”
“就安排在十日之後,衣物上你的準備時間可夠?”
說到了這些事情上,二人麵上神情皆恢複了嚴肅,不多時就將才藝展示上許多需要留意之處一一列出。
薛荔笑了笑,“還請父親放心,我定不會辜負了您的一番心意,定不會讓您失望。”
“最重要的是不要讓自己後悔。"沈懼不再多言,隻是拍了拍她的肩膀,隨後就回去了。
這時薛荔一人站在此處,心中的鬱悶消解了一大半,想起之前沈敬衣後背上的傷,還是有些不放心。
來到沈敬衣的院門外,未曾叩門門卻先聽到了一陣吵鬧聲,“大夫都吩咐過了,你傷口處不能碰水,衣服需要趕緊換下來。
“你躲什麽,我來這裏就是為了照顧你!”
不用說定是顧明斐又在趁機占便宜了,薛荔嘴角抻著笑往前走去,這才看到原本該在屋裏伺候的丫鬟通通被趕到了屋外。
當她來到門口的時候,先是咳嗽了兩聲,屋內鬧騰的動靜瞬間安靜下來,"誰呀?”
“是我。”話音落下沒多久,眼前的房門就"吱呀”一聲打開了,不過出現在她眼前的是沈敬衣,而他此刻麵上的神情好像在無聲的說著感謝。
看到這一幕薛荔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我順路過來看看你,背上的傷口好些了嗎?
不等沈敬衣回答,在她身後的顧明斐已經跳了出來,“當然好多了,有我在這裏親力親為的照顧著,怎麽可能不見起色呢?
“好像也是。”聽完這話薛荔就若有所思看向顧明冽,“既如此,我就先走了。”
“且慢。"不等薛荔轉身,沈敬衣挽留的話已經出口,他實在不知該如何與顧明斐繼續待在一間屋裏了。
“哥哥還有事?”
沈敬衣有些尷尬,臉上也是紅紅的,“沒什麽,我看今天天氣不錯,不如出去走走,或許活動活動傷口能好得更快一些。
“那倒也是。”
“我也去我也去。"盡管顧明斐不知道這話是不是真的,但看著沈敬衣要走,她當然要跟上。“那你們兩個出去走走吧,布莊裏還有事我就先回去了。”
這次她不等沈敬衣開口,已經笑著轉過身去。
顧明斐看著薛荔的背影,不自覺在心裏說了句,"夠意思!”
三日後的才藝展示,她拿出來的衣物至關重要,最近這幾天她都沒機會再出門了,顧明斐在此倒是出乎人的意料,想必是偷偷跑來的,可最奇怪的是,父親竟也同意?
興衝衝的回來,薛荔都沒能留意坐在院中的身影,完全忽略了顧明冽,徑直往屋裏走去,屁股都沒坐熱就開始動起手來,顯然是要爭分奪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