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是想破腦袋也沒有想到,剛一個孫女吃虧栽在太子的手裏,這下好了,現在太子手裏還有一個。

老夫人單手扶著額頭,此i時很想把宋氏連著她的兩個女兒一塊兒逐出家門的心都有了。

“那人現在在哪裏呢?”老夫人被旁邊的嬤嬤扶著,看著跪在地上的宋氏繼續問著:“那你跟道甫說了嗎?他知道嗎?”

“我還沒跟老爺說……”宋氏一直低著頭不敢去看老夫人,最後也是越說越低的聲音。

老夫人瞬間有種快要暈厥的狀態。

林詩玉被老夫人身邊的老嬤嬤叫了過去了,看著跪在地上的宋氏林詩玉就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

“祖母,您是哪裏去不舒服嗎?找大夫了嗎?”林詩玉跟著嬤嬤進到屋子裏,看著單身扶著額頭的老夫人,林詩玉著急的問著站在老夫人身邊的丫鬟道。

“沒事兒,你吃過了沒有?”老夫人抬頭看著林詩玉,又趕緊的問著。

林詩玉見老夫人沒有多大的問題,便看了看還跪在地上求情的宋氏:“母親,太子好歹是位居東宮者,這個父親都未必有把握,咱們還是等父親回來商議吧。”

宋氏一雙淚眼婆娑的看著林詩玉道:“我是怕,晚了清兒若是在出事兒,咱家的小姐還嫁的出去嗎?”

宋氏說的這話也是沒有毛病的,隻是在林詩玉看來,林詩冰的事情能鬧成這樣,都要歸功與林詩潔的規劃,所以她覺的林詩潔既然這麽做了,那肯定也是沒有把這個放在眼裏。

“祖母,你放心,二姐的武功高強,一般的人能奈何的了的。”林詩玉讓人把跪在地上的宋氏扶了起來。

而此時的林詩清則正在逃亡的路上,她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自己明明是完成了任務,可是卻是有人要殺她,她已經逃亡了兩天了。

剛躲過了一波的追殺,此時正經過一番的喬裝打扮,正在裏京都五十裏外的茶館裏喝茶關查著周圍。

在這裏喝了三盞茶,林詩清才算明白過來,自己為什麽會被自己人追殺來。

原來她們被太子徹底的給下了殺心裏。

林詩玉看著站在屋子裏書案邊正寫著字的鎮北王:“幹爹,您進宮了?昨晚。”

看著一進屋子就端著茶水海喝的林詩玉,鎮北王放下了手裏的筆看著林詩玉道:“若是要你以太子這次的是起個浪,你會怎麽做?”

鎮北王很想看看,以林詩玉古靈精怪的性子會如何去打開這個缺口,現在的朝堂就缺個人打開這個口。

“您的意思是說要我陰太子一把?”林詩玉沒想到,鎮北王會這麽公然的問林詩玉這個問題。

林詩玉看著對著自己微微笑著的鎮北王,腦子也動道:“若要真的是我的話,我一定會慫恿父親去替大姐姐討回公道的。”

堂堂的一個京官,楞是被欺負的抬不起頭來。

要不是桂枝攔著,在那天林詩玉被砸的那天,她就想出手了。

“光是你父親,你得給他找幾個幫手。”鎮北王看著林詩玉的眼睛裏透露著些些林詩玉看著奇怪的詭異。

“這裏是需要你去找的人,記住一定要讓你父親去找這些人,能不能做到就看你父親自己了,若成了,林府揚眉吐氣,若不成整個林府就會消失。”鎮北王把手裏的名單遞給林詩玉,看著林詩玉接過名單,突然,就變的淩厲了。

眼神中帶有不容忽視的警告之意。

看著林詩玉有些疑惑的看著自己的眼睛,鎮北王轉過了身,看著窗戶外麵春風得意的花朵道:“你應當清楚的知道,在這裏,就是個誰的權利大,就得聽誰的,咱們隻不過都是別人棋盤上的一顆隨手都可扔的棋子而已。”

林詩玉看了看看手裏名單,然後又疊好放在了腰間的荷包了裏,然後看著鎮北王咧嘴一笑道:“王爺,放心,我定會跟父親講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絕對不會耽誤了您的事情。”

鎮北王就喜歡林詩玉的這股子勁兒,這種清楚現在的形勢和能屈能伸的性子。

“你們行事,多少有些不太方便,我已經跟柯江和薑遼二人吩咐過了,他二人會在你們需要的時候幫到你父親。”

那意思就是現在柯薑二人現在已經不在是她所調動的林,而是她爹的了,不對,這兩個人一直都不是她所能吩咐的。

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隻是林詩玉著一年多過得太滋潤了,有些忘形了,俗話說得好,有自知知名的人在這裏方能長久,看的透的人才能知道何處是舍得的結果。

林詩玉特意早早的回到了林府,又讓人看著林道甫立馬就來告訴她。

林道甫今日在外麵因為林詩冰跟太子的事,啞巴吃了黃連,本就很是委屈,遇到等在門口的丫鬟也就沒有好的臉色。

“老爺……老爺,三小姐讓奴婢在這裏等著老爺,要是老爺回來就請老爺到老夫人屋子裏。”丫鬟看著林道甫帶著淩厲的眼神,縮了縮身子,然後才跟著林道甫一路小跑的道。

“可是老夫人哪裏有什麽事?”林道甫雖然生氣,但在聽到老夫人後,也就停了下來,看著身後的丫鬟道。

“奴婢不知道。”丫鬟看著停了下來,然後轉身像這老夫人的院子而去,邊走還在邊問身後的丫鬟。

當林道甫到的時候老夫人這裏就看見林詩玉正逗著老夫人說著什麽。

“你回來啦。”老夫人看了眼身旁站著的嬤嬤,然後就見那個老嬤嬤出來屋子還把門給帶了上。

“您這是……”

“是玉兒有話跟你說。”老夫人還沒等林道甫說完,就打斷了他。

林道甫皺著眉頭看著還坐在旁邊的林詩玉道:“有什麽事要到你祖母這裏說。”

“這個。”林詩玉把之前鎮北王給她的名單遞給林道甫。

“這個是什麽?”林道甫看著接在手裏的名單,疑惑得了看著林詩玉道。

“父親,在祖母這裏我也就不藏著了,這個是鎮北王給我的。”林詩玉看了看林道甫看了看坐在一旁的老夫人,然後接著道:“因為大姐跟太子的事情,咱們家是有苦無處申,還連帶著我們姐妹都跟著受了連累。”

“父親,你手裏拿著的這些人名單都是太子的人,父親隻要您能查出他們貪汙,結黨營私的證據,咱們還會這麽委屈嗎?”

當林道甫聽著林詩玉的話後,當即就嚇的直直的看著林詩玉,過了好久,林詩玉都覺的林道甫是不是快忘記的時候,他說話了。

“你……你這是……參與可朝政了,你個女子怎麽能議朝政呢。”林道甫看著老夫人,然後對林詩玉道。

“父親,這份名單是鎮北王親自交到我的手裏的,但王爺也說了,若父親成了,便是林府揚眉吐氣的時候,若是不成,那就是林府消失之時。”林詩玉看著剛要把手裏那份名單撕了的林道甫道。

“你說什麽?”

不光是林道甫震驚了,就是老夫人也是一臉驚訝的看著林詩玉。

“祖母,父親,你們都知道良禽折木而棲,現在我們已經這樣了,若是在不拚一次,難道父親真的要看著咱們林府消失嗎?”林詩玉知道林道甫所但心的事,但此時容不得他多想。

“我覺得玉兒,說的對,但凡我們林府要是舉足輕重,她也就不會被逼的如此。”老夫人回想著當年也是如此,若不是權利,如此,誰能對她的人如此。

林道甫聽著老夫人的話,也像是想起來什麽不堪回首的記憶一般,伸手在臉上胡亂的抹了一把道:“你們有沒有想過,一步不對,便是滿盤皆輸。”

“父親,他現在還不是天下之主,便已經是如此的對待我們的,若是真有一日,他登位,您覺的我們林府存在的幾率有多大。”

這個問題不用想也就知道,依著太子此時的性子,沒有立馬讓人平了林府,那完全是因為,現在的他還沒有挪出時間來管而已。

“現在的形式的確是最好的時候,但是我一直都是一個小官,在那些人的眼裏,我就是個不起眼的人,又拿什麽去與他們抗衡呢?”林道甫倒也不是怕了太子,隻是礙於太子的位置,所以有了幾分忌憚。

“這個沒事,王爺早就跟您找好了人。”說著林詩玉邊又把柯江跟薑遼兩人叫了出來,然後又按照著鎮北王的話說給了林道甫聽。

夜晚林道甫十幾年來第一次在書房裏,坐了一宿。

林詩玉看著冬珠放在自己跟前的吃食,就順口的問了句旁邊的桂枝道:“你說我要不要去給我那爹,指導指導。”

林詩玉聽著桂枝說林道甫昨夜在書房裏坐了一夜,然後今兒一大早的就走了,也不知道幹嘛去了,好的是薑遼跟柯江一直跟著的。

“小姐,老爺知道著呢。那要的著你去指導,要真有哪裏不妥的,不還有師兄跟薑遼嘛。”桂枝把所有的一切都準備就緒後,看著還在小口小口吃這飯的林詩玉,淡淡的道:“小姐若是在不快點,各房的管事可都等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