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聲音落下。

血色的光芒籠罩整個山洞。

一張猙獰的麵龐,緩緩浮現在洞頂之上。

看著這張臉龐,張恩之冷冷一笑。

“永生?”

“就憑你?”

血魔聽到嘲諷,下意識,愣了一瞬。

“爾等不知我乎?”

張恩之:

“汝,血魔也。”

血魔:“即之吾,何不拜,賜爾永生,豈不快哉。”

張恩之:“汝輩焉能,一屢囚屢廢之人也。”

聽到這話,血魔勃然大怒。

“汝膽何其壯也,豈不畏吾噬而滅之乎?”

聽到這話,張恩之嗬嗬一笑,也不在咬文嚼字,嘲諷道:

“想吞噬我,你大可試試!”

說話間,周身血氣翻湧,一股強大的氣息,覆蓋整個山洞。

血魔感受到熟悉的氣息,人臉抽搐了一下。

“是你吞噬我了化身。”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本尊這就將你滅殺。”

說完,洞頂的血球開始顫抖,人臉也變得越發猙獰。

就在血魔爆發的前一刻,洞中的神佛雕像,齊齊亮起金光。

隨後一條長鞭,出現在血球不遠處。

啪——

長鞭狠狠的抽打在血氣之上,血魔剛剛匯聚的力量瞬間就被抽散。

啪——

清脆的響聲再次響起。

血魔一聲慘叫,洞頂上的人臉瞬間消散。

長鞭再次抽出,血魔完全沒有了反抗之力,被長鞭無情的抽打,慘叫聲更是,不絕於耳。

燕歸鴻,看著淒慘的血魔,又看了看張恩之,恍然大悟道。

“原來你煉化的血魔隻是一道化身,那一切都說得通了。”

“我之前就好奇,為何每次出現的血魔,實力都會減弱一半。”

“還以為是,封印的原因,其實是,上一個血魔,利用本源,凝聚出來的化身。”

張恩之並未回答,隻是靜靜地看著空中的血球。

燕歸鴻見他不理自己,喋喋不休道:

“關於血魔被封印的記載,武當藏書閣中,就有十多處,還有很多沒有記載的,我們要一一前去探查嗎?”

聽到這話,張恩之收回了目光,冷冷道:

“我自有安排。”

見他麵色微冷,燕歸鴻立馬閉上了嘴。

......

當初在,雙合鎮的時候,血魔雖然出現的突然,但他與張仁之還是合力將對方封印了。

當時的他,十分好奇,為什麽血魔會這麽弱。

好歹也是上古存活下來的大魔,就這點修為,完全不合理。

晚上,他瞞著張仁之,再次來到,封印血魔的地方。

一番研究後,他發現這個血魔並不是本體,經過一係列的實驗,他終於明白對方是啥了。

‘身外化身‘,一種類似分身術的神通。

不同的是,分身術,隻有其表,並且無法長久存活。

而‘身外化身’則是利用本源重新塑造一個自己,不但神通法術相通,還能繼承天賦神通。

可以說是一個新的生命體。

在意識到這點後,他便將血魔暗中囚禁,帶在身邊,原本他是想獲得身外化身之法,可意外總是來得突然。

他沒想到,自己花了十多年培育的僵生子跑了。

最後險些將他滅殺,情急之下,他隻能將血魔的身外化身煉化,雖然也獲得了永生。

但戰力與修為也幾乎定型,為了可以更進一步,他利用血魔的身外化身,定位了很多血魔被封印的位置。

可因為,道門看得實在是太緊,他也不敢輕舉妄動,畢竟他現在的戰力,並不是無敵的,所以,鬼門被毀後,他的第一個想法就是煉化更多的身外化身,直到戰力可以媲美最初的血魔。

要知道,血魔可是上古時期就存在的大魔,一旦他真的達到那種境界,世界之外也不是不可以去看看。

故此,他來到了相對較弱,也有把握煉化的辟穀派封印這裏。

.....

血魔在長鞭下,完全沒有反抗之力。

原本籃球的大小的血球,在長鞭的抽打下,不停地變小,直至小了一半,長鞭這才停下。

燕歸鴻,看著小了一半的血球,有些遲疑道:

“這樣不會影響到,你之後的戰力吧!”

張恩之淡淡一笑。

“無妨,些許血氣罷了,隻要本源不受損,便於我無關。”

聽到他的話,血球微微顫抖,但並沒有說話。

張恩之說得沒錯,對於血魔而言,本源才是重中之重,但血氣是戰力的體現,如今的他,已經沒有了底氣,對抗張恩之了。

看著顫抖的血球,他對燕歸鴻眨了眨眼,隨即手中一張雷網飛出,包裹住了血球。

就在雷網包裹住血球的瞬間,周圍的神佛雕像再次發光。

但長鞭還未凝聚,燕歸鴻便嘶吼一聲,濃鬱的屍氣開始腐蝕周圍的神佛雕像。

隻是片刻,一半以上的雕像,徹底化作曆史。

陣法被破壞,血魔嘶吼一聲,想要逃走。

但雷網卻是緊緊地將他困在其中。

隨著張恩之用力,血球也再一點點地被扯下。

最終被他一口吞入腹中。

張恩之打了一個飽嗝,急忙催促道:

“走!”

就在二人離開山洞吼,不到一炷香的時間。

一個老頭在一個中年人的攙扶下,來到了石洞前。

“爹,血魔是不是逃了。”

老頭閉眼沉思良久,這才歎息道:

“血魔出世,天下大亂!”

“兒啊,我們這一脈,為了封印血魔,幾乎死絕。”

“如今就剩下我們家了,我已經老了,不中用了,未來隻能靠你了。”

說話間,老頭伸出,滿是皺紋的手,放在中年人頭頂。

隨著法力湧動,中年人的修為,竟然在逐漸攀升。

片刻後,他的修為便突破了,煉虛合道。

老頭也徹底僵硬在原地,看著老頭的屍體,中年人鄭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爹,你就放心吧!”

“孩兒再此立誓,此生定將血魔再次封印。”

老頭的屍體,仿佛聽到了他的話。

在他話音落下後,竟然化作灰塵隨風飄散。

中年鄭重的爬伏在地。

“孩兒拱送父親。”

做完一切,中年這才,緩緩起身。

“以我現在的修為,麵對血魔十死無生,無腦送死沒有什麽用,我需要將血魔逃走的消息散播出去。”

說完,中年人消失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