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三千弱水,鵝毛不浮,想要渡河,難!

可身後還有冥王這個追兵,回去顯然不現實,一不小心就會成為冥王手中的傀儡。

一時間,我陷入了兩難,索性盤膝坐在忘川河邊,看著對岸思考對策。

......

與此同時。

黑鴉大仙也醒了過來。

見他醒來,白青青迫不及待道:

“我夫君呢?”

聽到她的問話,黑鴉大仙一臉無奈道:

“通道毀了,他被留在了地府。”

聽到這個消息,白青青當即僵在原地。

“完蛋了!”

離開地府的方法隻有兩個。

一種是通過豐都鬼界的大門離開地府,但自從地府鬼神隱匿後,豐都鬼界便被一些強大的鬼物占領,並且鬼界大門隻有七月十五鬼門大開的時候才能離開,而且還有修為限製。

普通鬼王想要走出鬼門都需要有鬼帝級別的鬼修獻祭,才能堪堪離開,而寒籬是僵屍,想要走出鬼門,付出的代價會更多。

第二種,便是地府鬼神親自下發的令牌,可自從仙神隱退後,由道門老祖重建的地府,完全沒有能力下發這種令牌。

能維持六道平穩,便也是極限,無法期待更多。

換一句話說,如今的他,想要離開地府,隻能通過鬼界的鬼門。

就在白青青不知道怎麽辦的時候。

黑鴉大仙卻是平靜到。

“也不是沒有辦法,就如之前,我再次開啟通道,由一個人帶著他便可離開。”

聽到黑鴉大仙的話,白青青大喜。

“那還等什麽,你快點施展神通將我送去地府。”

誰料黑鴉大仙搖了搖頭。

“現在不行,需等我恢複傷勢。”

“要多久?”白青青迫不及待的問道。

“半個月!”

聽到這話白青青皺起了眉頭,剛要說話。

莫無影卻是笑道:

“正好,半個月的時間,我還等得起。”

就在幾人一臉詫異的看著莫無影的時候。

莫無影卻是淡淡一笑。

“自從我被逐出全真教後,地府的那些祖師定然是已經知道了。”

“等我魂歸地府的時候,肯定會遭受那些祖師的三堂會審,我莫無影不愧於心,對得起全真,可不想受那鳥氣,倒不如留在凡間做一個孤魂。”

聽到他的解釋,眾人也是理解的,可看著現在紅光滿麵的莫無影幾人又是一愣。

可這時,莫無影噴出一口鮮血,踉蹌了幾步。

他急忙喝了一口酒,補充道:

“我要死了!”

聽到他的話,熊三奶奶急忙抓住他的手,隨即歎息道:

“你的心脈斷了?”

莫無影笑了笑。

“無妨,這本來就是我的計劃。”

白青青和小火對視一眼,終究還是沉默了。

......

地府,我這一座就是九天時間。

好的是,冥王沒有追來。

壞的是,我無法離開地府,以無法跨過忘川河。

更壞的是,母親竟然陷入了沉睡,也不知道是不是紫瞑籮的手段。

這幾天,我也算是想盡一切辦法,可終究還是沒有結果。

看著河中湍急的河水,隻能歎了一口氣。

隨意扯下一朵彼岸花,聞了聞。

“難道我,隻能跟著這些臭花在這裏發呆?”

就在我無奈地躺在地上時。

耳邊卻是響起一道清脆的笑聲。

“你這小子,為何這般憊懶!”

“誰!”在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我立馬彈射了起來,警惕地看著四周。

就在我全神戒備的時候,聲音再次響起。

“你不就是想渡河嗎?我可以幫你!”

再次聽到這個聲音,我急忙尋找源頭,隨即拿起了小塔。

“是你?”

小塔上土黃色的光芒一閃。

“不然呢?”

看著再次說話的小塔,我立馬警惕了起來。

“你是器靈?”

有了紫瞑籮的欺騙,我現在對器靈這些東西已經了有陰影。

小塔上的黃光閃了閃。

“你小子怕是失心瘋了,自盤古開天,諸神降世以來,你在哪裏聽說過器靈。”

“我承認,寶物有靈,可想要幻化人形或者是有人的思維,這不是在開玩笑嗎?”

聽到這話,我當即眯起了眼睛。

“小說中……”

我的話還未說完,對方卻是打斷道:

“那我問你,金蛟剪聽說過嗎?”

聽到對方的問話,我如實道:

“自然聽說過,可這和器靈又有什麽關係?”

小塔金光一閃,對方的聲音悠悠響起。

“東海之濱,曾有惡蛟橫行,通天教主路過東海,見到了為惡的太古陰陽蛟,通天教主將其斬殺後煉製成了金蛟剪,賜予三霄娘娘。”

“那我問你,如果寶物是可以誕生器靈的,那金蛟剪產生的器靈,算不算太古陰陽蛟複活,既然他早晚要複活,通天蛟為何不直接收服或者控製他,而是斬殺他,你給我說說?”

聽到對方的話,我完全是懵的,不知道怎麽回答。

金蛟剪的來曆的確是通天教主斬殺太古陰陽蛟後用其屍體煉製的。

既然是屍體,怎麽可能出現器靈,隻可能出現僵屍和鬼魂。

想到這裏,我也算是想明白了。

‘小說誤我,早知道,道理如此簡單,我豈會被紫瞑籮坑成這樣,如今,更是困在這個鬼地方。’

在心中吐槽一番後,問題又來了。

既然,世界上沒有器靈,那現在和自己說話的又是誰?

就在我這樣想著的時候。

對方仿佛能聽到我心中的想法,淡淡一笑:

“你自己看看這個小塔的最頂層就知道了!”

聽到對方的話,我急忙伸手托起小塔,朝最頂層看去。

隨後,我就看見了一個空**的大殿。

在大殿中間盤膝坐著一個看不清麵容的女子。

我當即就被嚇了一跳。

“你是何方妖精?難道你是錦毛老鼠精,這塔是李天王的玲瓏寶塔?”

話音剛落,我就感覺到後腦勺一痛,緊跟著,我就出現在大殿中。

看著前方麵容模糊的女子,我充滿了迷茫。

“我怎麽進來了?是我變小了,還是這塔變大了?”

然而,話音剛落,後腦勺再次一痛,我明明沒有看見女子出手,可這疼是真的。

就在驚訝對方究竟是什麽修為的時候,女子卻是有些氣憤道:

“你在說些什麽亂七八糟的,給你的時間已經夠多了,你現在回答我,岩漿究竟是水還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