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冥王的話。

我當即哈哈一笑,多謝冥王大人給我這個機會。

冥王也是爽朗大笑,你能擊殺的本座的分身,以後你就是我右護法。

聞言,我疑惑地看向他。

“那左護法是誰?”

冥王伸手一指,指向紫瞑籮。

紫瞑籮淡淡一笑。

“恭喜右護法了。”

聞言我急忙回禮。

“原來是左護法大人,以後承蒙照顧了。”

之所以答應冥王成為他的手下,主要還是因為自己打不過他。

一旦將他惹惱,自己能不能活就不好說了。

與紫瞑籮假意見過之後,我便來到冥王身側。

“大人,接下來,我們要幹嘛?”

聽到我的話,冥王微微一笑,伸出一隻手來。

看著冥王奇怪的動作,我當即一愣。

冥王見我愣在原地。

一拍腦門笑道:

“忘記了,你不是地府的人。”

隨即冥王拿出一團藍色的光芒,微微用力一捏。

就在我不解的時候,紫瞑籮突然躺在地上慘叫起來。

我更加疑惑了。

“這是啥?”

冥王見我依舊一臉迷茫。

解釋道:

“這叫本命精魄,乃是鬼修本命所在,一旦我捏碎它,對應的鬼修就會魂飛魄散。”

“用你們修士的話來說,這就是本命魂。”

“當然,也不是讓你拿出完整的本命魂,一小團就夠了。”

聽到冥王的話,我立馬就知道大事不妙。

自己之所以答應做對方的手下,主要為了保命。

可本命魂一旦交出,生死就不由自己了,那和死了有何區別。

我不知道,為啥,紫瞑籮會臣服對方,但自己是萬萬做不到的,我是還要回陽間的。

見我依舊僵在原地,冥王哈哈一笑。

“你大可放心,隻要你不背叛本座,本座自然不會輕易動你的本命魂。”

看著一臉笑意的冥王,我還沒有想好怎麽辦,母親便著急道:

“不要給他!”

這時,紫瞑籮也嘲諷道:

“你不會是假意臣服吧!”

看著臉色逐漸陰沉的冥王,我急忙否認道:

“哪裏會,隻是我修煉的功法有所不同,一旦本命魂有所缺失,修為就會受到影響。”

冥王聞言,臉色再次緩和。

“無妨,一點點也行,你的本命魂與修為掛鉤,我反而更加相信你,畢竟沒有哪個修士會用未來來賭。”

聞言,我也是哈哈一笑。

“多謝冥王大人理解。”

隨即便,盤膝坐在地上,裝作分割本命魂的樣子。

片刻後,我驟然睜開眼睛,看向冥王道:

“冥王大人,接好了。”

冥王淡淡一笑,再次伸出一隻手。

看著一臉笑意的冥王,一道金光自我手中飛出。

看著金光,冥王麵色驟變。

“你坑我。”

雖然他在怒吼,但還是急忙出手抵擋金光。

不過他低估了金光的強大,在接觸到金光的瞬間,他便被擊飛,同時胸口上出現一個血洞。

這時,我也露出了藏在手中的衍靈境。

當初,西王母說過,在衍靈境背後藏著她三道攻擊。

這便是其中一道。

就在我以為紫瞑籮會出手抓我的時候,她卻是驚呼一聲,衝向了冥王。

“大人,你沒事吧!”

見紫瞑籮離開,我也是急忙朝遠方遁去,很快消失在黑暗之中。

就在我消失之後,冥王這才看著紫瞑籮道:

“他是不是朝鬼門關的方向去了?”

紫瞑籮點了點頭,不解道:

“大人,你為啥要給他逃走的機會?”

冥王淡淡道:

“他將是我降臨人間的機會。”

說完,冥王的嘴角溢出鮮血。

“我算到他會逃,但沒想到他竟然能傷到我!”

說完看向了胸口的血洞,能清晰地看到跳動的心髒。

紫瞑籮急忙伸手放在冥王的傷口上,頓時傷口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起來。

冥王看著紫瞑籮,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

“美人兒,本王可好久沒有嚐到你的味道了。”

紫瞑籮嬌笑一聲。

“大王,你討厭了!”

二人有說有笑地消失在原地。

......

另一邊,我不知道,自己逃了多久。

雖然早就發現,冥王和紫瞑籮沒有出現在身後。

但為了防止意外,我還是堅持逃遁。

直到,前方出現建築,我這才減慢了速度。

區區一座山峰上,就有冥王這種強者,那不會移動的城池中,豈不是有更加強大的存在。

想到這裏,我小心翼翼地停在了門戶前。

抬頭看去,就看到三個大字。

‘’鬼門關。’

我立馬愣在原地,無論是民間傳說中,還是道門記載中,鬼門關才是真正的地府大門。

至於鬼門關外的所有地方,皆是荒蕪之力,也是孤魂野鬼遊**的地方。

在傳說中,人死後需要到土地廟或者城隍廟去報道,然後拿著路引才能通過鬼門關,而鬼門關後就是黃泉路,黃泉路兩邊的開滿彼岸花,之後就到奈何橋,橋下就是忘川河,之後路分別是,望鄉台、三生石、惡狗嶺、野鬼村、迷魂殿,最後判官判決善惡,之後受罰,最後喝孟婆湯,前往六道輪回。

這便是一個完整的投胎流程。

我看著偌大的鬼門關,我當即好奇地朝裏麵望了望。

可黃泉路上沒有一個陰差,陰兵。

‘什麽情況?’

我好奇地走進了鬼門關,根據記載,鬼門關是有禁製,沒有城隍和土地的路引是無法進入鬼門關的。

可我踏進鬼門關後,並未出現禁製。

反而是看到了一副破敗的景象,坑坑窪窪的黃泉路,腐朽斑斕的鬼門關。

‘這……’

我一時間,不知道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麽。

走在黃泉路上,兩邊的彼岸花稀稀疏疏,仿佛馬上就要凋零一般。

再次往前走,看到了傳說中的忘川河。

河中無數人臉痛苦掙紮,我隻是隨意看了一眼,便朝奈何橋走去。

所謂,奈何橋上歎奈何,很快就來到奈何橋中間。

隨後眼前的一幕讓我僵在原地。

隻見奈何橋竟然一分為二,中間有一個上百米寬的斷口。

傳說,忘川河和弱水是一樣的。

無論修為多高,都無法飛過。

想到這裏,我召喚出一道分身,操控分身飛過忘川河。

可剛來到中間,忘川河中一股吸力出來,分身當即沉入河底,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我接連後退數米,警惕地看著斷橋,生怕突然腳下的橋再次斷裂。

‘這要怎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