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家祠堂位於北河市郊的巫雲山腳下,距今已有兩百多年曆史了,不過顏家一直舍得花錢修繕,所以今天看起來依舊金碧輝煌,嶄新如故。

中午一點多,蕭凡幾人來到了祠堂前,顏雲山在顏娜娜的攙扶下走上前去,拍了拍祠堂大門。

“誰啊?”

“小吳,是我。”

吱呀!

門很快打開了,一個五十來歲的老頭探出腦袋來,看到顏雲山後,臉上表情甚是驚愕:“顏老爺子,您怎麽來了?”

吳光原本是顏雲山的司機,後來因為腰椎患病不能再開車,所以主動要求擔任守堂人,這一守就是十年之久。

顏雲山淡淡地說道:“有點事,需要召集族人開個小會。”

“哦,那這幾位是?”

吳光看著蕭凡幾人都是生麵孔,顏雲山的保鏢倒是一個不見,故而更疑惑了。

“小吳,這位是娜娜,我多年未見的親孫女,蕭凡,我未來的孫女婿。”

畢竟是自己的老司機,顏雲山也沒嫌棄他多嘴,一一介紹起來。

“原來如此,快快請進,我去沏茶。”

四人進入祠堂後不久,幾輛邁巴赫也停在了附近。

顏雲海神情複雜地看著祠堂大門,嘴巴嚅動道:“自清,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顏自清回道:“族人都已經通知到了,大概都在路上。”

“我不是問這個,我是問自立辦的事情!”

“噢,之前他有打來電話,說大師答應出手相助。”

顏雲海鬆了口氣,但緊接著又說道:“催一催他們,時間已經不多了。”

“好,我再打個電話催催。”

顏自清正想拿出手機,身後突然傳來了車聲,他回頭一看,正是顏自立的豪車。

“二叔,大師到了。”

顏自立親自下車拉開後座門,嘸德大師像個肉團一樣硬擠了出來,手裏還拿著根金光閃閃的禪杖。

“阿彌陀佛,顏施主,我們又見麵了。”

顏雲海急忙作揖:“大師,這次又要拜托您了,那蕭凡太過厲害,就連天劍的人都。”

嘸德大師擺了擺胖手:“顏施主無需多言,來時路上,貧僧已經跟馬兄通過電話了,蕭凡這小子是天醉道人的親傳弟子,棘手是很正常的,就連武當的木道人都已經折戟而返了。”

“那大師可有把握?”

“不瞞顏施主,如果正麵對上的話,貧僧多半不是蕭凡的對手。”

“啊?!”

此話一出,顏雲海和兩個侄子都傻眼了。

好不容易請來的幫手,還沒開始就主動認慫,這是鬧哪樣?

“嘸。嘸德大師,您沒開玩笑吧?”

“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語。”嘸德大師微笑道,“顏施主先別急,正所謂拳怕少壯,貧僧實力不如蕭凡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如果玩手段的話,十個他也不是貧僧的對手。”

“。大師,那您打算怎麽對付他?”

“這個。顏施主不需要知道太多,你隻要幫貧僧拖住蕭凡一小會就行了。”

“一小會是指多久?”

“最多一刻鍾,貧僧自會發信號提醒,到時候你們別管其他,直接撤離祠堂就行了。”

“大師,如果留在祠堂的話。”

“很危險,佛法無邊,誤傷也是很正常的。”

“明。明白了。”

“還有,你們進去之前,都把這個戴上。”

嘸德大師從袖中取出三串佛珠:“它們經過貧僧佛法加持,可保你們一時無憂,但時效很短,記得抓緊時間。”

“明白,謝謝大師!”

接過佛珠後,顏雲海想起還有別的族人,又小聲問道:“大師,這佛珠隻有三串嗎?”

“隻有三串,至於其他人的話,隻能自求多福了。”嘸德大師淡淡地說道,“畢竟佛門法器不是路邊的大白菜,見諒。”

“理解,理解。”

“那貧僧先行去布置了,記得看信號行事。”

嘸德大師一頓禪杖,整個肥胖的身子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看得眾人驚愕不已。

祠堂內,剛剛端起茶杯的蕭凡突然皺起了眉頭,因為他感應到了嘸德大師的靈力波動,不過隻有一瞬間而已。

橋本鈴倷:“怎麽了主人,是茶太燙了嗎,要不我幫您吹吹?”

“不是茶太燙,而是有人來了。”

顏雲山看了看表:“蕭凡說的不錯,時間差不多了,他們也應該到了。”

想到自己即將麵對素未謀麵的眾多族人,捧著母親骨灰盒的顏娜娜也有些緊張:“爺爺。”

顏雲山露出和藹的笑容:“不必緊張,有我在,顏家一定會給你,還有你母親一個滿意的交代。”

蕭凡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顏老爺子,如果其他族人反對呢?”

“沒他們說話的份,除非我死了!”

顏雲山重重一頓拐杖,昂首挺胸,不怒自威,族長氣場展露無疑!

然而堅持不到三秒,他突然俯身劇烈咳嗽起來。

顏娜娜大驚失色,急忙上前幫助撫胸拍背:“爺爺,爺爺你怎麽了?凡哥,你快幫我爺爺看看啊,是不是又舊病複發了!”

以蕭凡的醫術一眼就看明白了,他相當無語道:“哪來的舊病複發?顏老爺子是裝逼太用力,被口水沫子嗆到了而已。”

顏娜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