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緊迫,顏自立不敢怠慢,駕車一路飛馳趕到了尚雲寺,守門的保安看到是數百萬的豪車後,想也不想就放行了。

寺裏麵積不算太大,但人流量不小,顏自立剛下車,一位灰袍知客僧上前詢問道:“這位施主,是來燒香還是還願?”

“我有急事找嘸德大師,麻煩幫我通報一下。”

灰袍僧人雙手合十:“很抱歉,師伯正在後堂做午課,他吩咐過了,下午三點之前,任何人不得打擾,要不施主先到佛堂品茗等待?”

“下午三點?到時候黃花菜都涼了!”顏自立急道,“我是顏家人,麻煩你通報一下吧,人命關天的大事啊!”

灰袍僧人眼皮都沒抬一下:“不好意思施主,貧僧真幫不了你,要是打擾了師伯午課,會受到他責罰的。”

顏自立還待說話,突然想起了什麽,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銀行卡直接塞進了灰袍僧人的手裏。

“這卡裏有三十萬,沒有密碼,請大師幫幫忙!”

“看來確實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唉,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就幫施主想想辦法吧。”

灰袍僧人非常熟練地將卡收入袖中,然後雙手合十微笑道:“施主,請隨我來。”

兩人穿過長廊來到後院,隻見小門處站著兩名手持齊眉棍的僧人,身形魁梧,眼神犀利,一看就是護寺的武僧。

看到顏自立後,兩名武僧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這位施主,此乃後堂重地,不對外開放,請回吧。”

灰袍僧人解釋道:“兩位師兄,這位顏施主有急事找嘸德師伯,還請放行。”

一名武僧猶豫道:“嘸德師伯的午課還未做完,你們貿然闖入,隻怕他會。”

“師兄放心,我自會向師伯解釋的。”

灰袍僧人使了個眼色,武僧會意,於是讓開了通道。

灰袍僧人推開小門,兩人又穿過一個花香鳥語的庭院,最終來到莊嚴肅穆的佛堂外。

此時堂門緊閉,灰袍僧人正待通報,裏邊突然傳來了女人的聲音,而且還不止一個!

“大師真厲害,人家都快受不了了。”

“我腿都軟了。”

“大師你不能厚此薄彼啊,我也想腿軟。”

“我等不及了,讓我先來!”

“你們不要著急,時間還有的是,大師一定會讓大家滿意的。”

顏自立聽得目瞪口呆,原來這就是嘸德大師所謂的午課,怪不得不許任何人打擾!

灰袍僧人剛要開口,堂內突然傳來一個威嚴而蘊含怒意的聲音:“是誰在外邊?”

女人們的嬉笑聲瞬間消失不見,灰袍僧人硬著頭皮說道:“嘸德師伯,有位姓顏的施主有急事找您,說是人命關天,所以我。”

“哪個姓顏的?”

顏自立急忙搭話道:“我是顏家的顏自立,嘸德大師,您還記得我嗎,當年我們還一起吃過齋飯來著?”

“哦,原來是你啊。”嘸德大師語氣稍緩,“找我有什麽事?”

“顏家現有大難,大爺爺派我來請嘸德大師出手相助,事成之後,定有重謝!”

“顏施主,之前跟你們說過了,貧僧已經不問世事,現在還要陪幾位女施主做午課,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嘸德大師,顏家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若是沒您相助,恐怕熬不過今天啊!”

“哦?你們顏家到底出了什麽事?”

“大師,能否詳談?”

嘸德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答應了:“明德,你帶顏施主去西廂房等我。”

“是,師伯。”

幾分鍾後,顏自立終於見到了嘸德大師,隻見他油光滿麵,腰圍比幾年前還要大了一圈,肥肥白白就像個彌勒佛一般。

“說吧,到底什麽事?”

“嘸德大師,您還記得顏娜娜嗎?”

“記得,她不是跟她母親逃到櫻花國去了麽?”

“已經回來了,而且她還帶了個相當厲害的姘頭,這幾天都快把我們顏家整崩潰了!”

嘸德大師:“什麽姘頭?”

顏自立:“一個叫蕭凡的年輕人,身手了得,心狠手辣,我請殺手都沒能幹掉他。”

“蕭凡?”嘸德大師皺起眉頭,“我怎麽沒聽說過這號人物?”

“我們也不知道他是打哪冒出來的,總之很棘手。”顏自立說道,“他挾持了我父親,還揚言今天要跟顏家算總帳,時間馬上就到了!”

“既然棘手,為何不找馬老幫忙?”

“我們找過了,不瞞您說,馬老昨天確實派來不少人,可惜全都栽在了蕭凡的手裏,現在天劍分部還鬧得焦頭爛額呢。”顏自立說道,“最可怕的是,通過我父親,蕭凡和顏娜娜很有可能知曉當年發生的事,如果全部曝出來的話,別說馬老了,就算是大師您,估計也沒啥好果子吃。”

嘸德大師臉色一沉:“顏自立,你是在威脅貧僧嗎?”

“不不不,大師誤會了,我隻是跟你講明利害關係而已。”

“哼,諒你也沒這個膽子!”嘸德大師冷哼道,“既然如此,貧僧就再幫你們顏家一次,但我有兩個條件。”

顏自立大喜:“大師盡管提,別說兩個條件,就算是二十個條件我們也能滿足您!”

“待我解決蕭凡之後,顏家給尚雲寺捐一個億,就當是佛堂的修繕費吧。”

顏自立連連點頭:“沒問題,沒問題,那第二個條件呢?”

嘸德大師眼睛眯成了一條線,臉上肥肉顫動:“如果那個顏娜娜還是完璧之身的話,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