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的特工萌妃

暖陽這話無疑是在說鳳月是他罩著的,誰想要做什麽,還得先看看她身後的他答不答應,這話放的也真是夠狠的。

姬無痕實在是很好奇,鳳月這個他曾經想過要毒死的小丫頭,究竟是有著怎樣的魅力,竟然讓姬陰不惜與天下為敵,讓暖陽用整個王朝給她做後盾,作為一個表兄來說,這樣的保護,未免太大了一些。

“臣等恭賀攝政王和郡主大婚!”

“臣等恭賀攝政王和郡主大婚!”

“臣等恭賀攝政王和郡主大婚!”

……

太子黨那邊兒率先開的口,旁的大臣也紛紛的表示祝賀,老國丈已經死了,太子黨隻剩下一個老太傅作為倚仗,目前而言,靜觀其變、明哲保身,才是最為機智的做法。

“多謝各位,記得明兒要到府上喝喜酒。”

姬陰衝著眾人抱拳道,瑣碎的和身邊兒的大臣說了些話,這一場早朝就這樣結束了,在一個太子黨十分陰鬱的氛圍中結束的,但整個朝堂卻之後少部分的人不開心,大部分的人還是很開心的。

一個王朝出現了一個新的帝君,人們沒有去恭喜那個掌權者,反而是因為一個王爺的婚事而開心的忘記了初衷的事情,也是很少見的。

鳳月跟著姬陰一並走到宮門口的時候,她不由自主的停住腳步,回過頭去,果然暖陽就在自己輕易可以看到的地方,溫和的看著她。

雖然他現在身上是繡著龍紋的華服,但她看到的依舊是那個讓她時刻都很心安的暖陽,她實在是很難把他和剛才大殿之上逼死老國丈的那個人聯係在一起。

她有些猶豫的看著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該要怎麽開口,“暖陽大哥,你……”

話到了嘴邊上,她又不知道該要怎麽說下去了,暖陽的笑依舊還是那樣子的帶著晨光般的暖意,“怎麽可,剛才嚇到你了?”

鳳月搖了搖頭,怎麽會嚇到,她想要感謝他都來不及的,她自然是不希望自己的婚姻是在世人不認同的聲音中進行,就算自己不在乎,也還是會有個疙瘩留在那裏,跟著你一輩子。

“我曾經和你說過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黑暗麵和不可告人的秘密的。”暖陽看著她,淺淺的說道,暖陽是他在一個帝皇之外最真實的一麵,但那也隻是在滿身黑暗之後掩藏的自己。

他的視線落在了鳳月和姬陰十指相扣的手上,到了如今這一步,他們走來也不容易,相信鳳月已經不再會去在乎這樣的問題了,他其實應該是要替他們感到高興的。

可為什麽,他看到他們緊緊相扣的手指,竟然覺得有點兒針紮似得刺眼呢?

心頭有一種悶悶的感覺,但他卻衝著鳳月笑的極為的體貼,他伸出自己的右手,本來是打算捏一捏鳳月右邊的臉頰的,但這樣的動作,到底看著是有些親密的,最後,他還是改成了摸她的頭發。

“好好的最你的新嫁娘,你隻要知道,你鳳家阿九後麵,一直有我這個暖陽大哥照著,不管什麽時候,我都在這裏,在你的身後!”

“嗯,暖陽大哥,你真的很好呐!”鳳月是發自內心的誇獎,暖陽今天在大殿裏麵說的話,她不知道有幾分的真假,但卻給了她最大的安心,幫她掃清了眼前的障礙,她除了感謝,似乎再也沒有別的話好說出口的。

她望著他如水般的眸子,最終什麽都沒有再說,有些事情,有些人,說多了,就會完全變了,到了最後,她也隻能笑著沒心沒肺的說了一句,“記得明天來和喜酒呐。”

“好,明天我一定把你的相公給灌醉掉!”暖陽答應的也很是爽快,他看了一眼姬陰,似乎是有些警告他的意思,“姬陰,我大殿裏麵說的話,對你也是一樣的,我不允許小九背著不好的名聲嫁給你,自然也絕不允許誰夫她,不然的話,你知道的,我這個做大哥的,絕對不會放過對我妹妹不好的人,就算是天涯海角,我必然會將她帶離你的身邊,讓你神不如死!”

姬陰衝著他點了點頭,暖陽為鳳月做的,也讓他很動容,其實他對鳳月不會亞於他的,但這世上,除了鳳月,他什麽都可以讓,什麽都可以不爭,唯獨她不行!

“放心,你不會有這個機會的。”

是的,他不會給他任何這樣的機會,暖陽今日這個人情,他會替鳳月還掉。

“暖陽大哥,你放心啦,幹爹的賣身契還在我這裏!”鳳月笑嘻嘻的看著暖陽,甚為得意的樣子,“我跟你說啊,他要是虐待我的話,我就把他賣掉,然後跟你平分銀子,怎麽樣是不是很夠哥們?”

“嗬嗬嗬。”暖陽忍不住的輕笑,看看一邊兒的姬陰已經不由自主的冷下臉來,他又和他們說了幾句,才草草的離開。

一輩子都站在她的身後,這是他所能夠給她最好的承諾,隻要鳳月幸福,隻要是她想要的,隻要是他能給的,他都會給她,但他現今能做的,隻是給她最大的庇護。

有些人、有些事,隻是差了一些機緣,卻是錯過了自己的一生,癲狂了自己的整個世界,他曾經不止一次的問過自己,要是他早姬陰一步認識鳳月的話,要是他不是處在這個的高位上,要是他們之間不是表兄妹,他真的會這樣大度的守在她的身後嗎?

或許,按照他的性子,他做不出來的吧,他會直接用盡一切的方法,將她囚在自己的身邊,但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她注定了是他一生最美的風景。

看著暖陽的背影,鳳月隻覺得,自己在一邊兒,竟然生出一種蒼涼的感覺來,甚至還有些無奈,“幹爹,其實我對不起暖陽,我明明知道……”

“不要再說了。”姬陰歎了口氣,將鳳月攬在自己的懷裏,有些事情,不需要這樣的清楚的,放在心裏就好了,其實他們都知道的啊,“我們會如他所希望的。”

鳳月和姬陰要成親的消息,在上京城中不脛而走,才一下午的功夫,老百姓們竟然就已經開始自發的往攝政王府和相府送賀禮,雖然都不是什麽很值錢的東西,但都是他們的一份心意。

從下午到晚上,兩府的門房就不斷的被往來的百姓所叨擾,讓他們本來就忙活的手頭工作,更加的繁重起來,但這次他們操勞的是很開心的。

自然,有人開心有人愁的,比如說這宮中的某個人,你說這老百姓們都上門送禮了,這作為一個將要上台的新帝王和姬陰的侄子,自己這禮總是不好不送的吧。

看著彥青剛剛送到自己麵前來的國庫清單,姬無痕這心裏麵要殺人的衝動都有了,這鳳月的下手還真是夠狠的,真的是連一點兒的渣都沒有給他剩下。

他堂堂的東辰國君,這國庫裏麵,竟然連一文錢都沒有,她就用了一晚上的功夫,將他的府庫搬得一點兒都不剩,關鍵是自己還不能發火,這事兒,說出去,誰信啊!

如今,他這真的是打落了牙齒往自己的肚子裏麵咽的,簡直比吃了黃蓮還要苦的,麵對這個恬不知恥的凶手,他還得絞盡腦汁的想著,自己究竟要送些什麽。

怎麽送才能體現一個新君的氣魄來,還能不讓人知道國庫裏麵的銀子沒有了,不然的話,這朝堂上勢必又是一番的動蕩,他這位置還沒坐上去,就有了一堆子的問題,他如今算是真的知道什麽叫唯女子與小人之難養也,這鳳月女子、小人可算是都占了個齊全!

姬無痕煩躁的將手上的羊毫甩了出去,墨汁在紅色的波斯地毯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印記,“煩死了,本宮不送了不行嗎!”

“殿下息怒!”彥青將一杯茅山牙尖擱到姬無痕的麵前來,嘴上說著讓他息怒的話,但卻還故意在不經意間嘟囔道:“這牙尖啊,也隻剩下那麽一點點了,還是省著些的好。”

唉,這鳳小姐做的實在是大快人心的,看著姬無痕果不其然的緊鎖眉頭,彥青心裏別提有多暢快了。

“行了,不喝了還不行嗎?”姬無痕悶悶的把桌上的茶盞推翻在地,一個人站起身來,“本宮出去一趟,你不必跟著來了。”

“是!”

彥青低聲的回答道,但是他說不跟,他就真的不跟,這才是有鬼呢,等姬無痕走出千禧宮大門,彥青就衝著殿外一隅的大樹那邊兒吹了個口哨,在看到一個黑影掠過之後,才轉身又回了大殿。

姬無痕一路出宮,竟然到的第一個地方就是鳳家的大宅。

“左邊兒,左邊兒,在左邊兒一點!”

福伯正指揮著下人們懸掛門口的大紅燈籠,那大門上,大大的雙喜已經貼上了,匾額上的紅綢也已經掛上了,他們采買的速度到還真的是很快的!

姬無痕心裏哼唧了一聲,如果沒有出意外的話,鳳月本來應該是他的新娘子才對的!

大紅的綢緞,看著他十分的礙眼,但他竟然還是駐足良久,一直等到鳳家的人把燈籠掛好才離開的。

福伯的警惕性還是很好的,他猛地回頭,讓剛好來送嫁衣的聽風都嚇了一跳。

“福伯,您老這是看什麽呢?”

“哦,沒什麽。”福伯又瞅了兩眼他身後的方向,才悶悶的說了句,“可能是我看錯了吧。”

這黑燈瞎火的,剛才他應該是眼花了,不然怎麽看到鳳府的後麵站著個人呢,但現在看著,又什麽都沒有了。

到底是他的年紀大了嗎,還是應為小姐明天就要嫁人了,他竟然高興的都糊塗了?

“沒什麽的。”福伯轉過身來,又衝著聽風笑眯眯的問道:“對了,聽風你來是做什麽的?”

“哦,我是來給鳳小姐送嫁衣的,我們側妃娘娘說,這嫁衣一定要親自送到鳳小姐的手上,讓她穿著嫁人的!”

聽風說著,將手中放著嫁衣的托盤擱到福伯的手上,福伯好奇的想要揭開上麵的紅綢,卻被聽風攔了下來。

和他對視了一眼,福伯不由的笑道:“好了,不看就是了,我啊,讓小姐自己親自看看,還不行嗎?”

聽風點了點頭,福伯又客氣的邀了他與自己一道進去,“聽風,既然這樣,不如我們一道吧,你也好在府中吃了茶在回去。”

“不了,不了,今兒就不吃茶了吧。”聽風連忙的擺手,“明兒王爺就要進行大婚,雖然早前已經寫信回來讓準備著,但還是要好好的確認一下的,吃茶的機會以後還是很多的。”

“好好好,既然是這樣的話,明日,明日小姐大婚的時候,可要好好的喝上一杯的。”

“一定,一定!”

看著聽風離開,福伯轉身走進內院,將嫁衣送到了鳳月的麵前,她不由奇怪的看著福伯。

“小姐,側妃娘娘送來的嫁衣,誰是要您親自看看呐。”福伯笑眯眯的看了鳳月一眼,留下她一個人在房間裏。

這姑娘家出嫁,自然是要好好的一個人想想事情的,他很識趣的不會打擾的。

熙和送來的嫁衣?

雖然熙和一直都是個佛光普照的人,但其實還是個藏的深的高端黑,這丫不會在嫁衣上做了什麽吧?

一手挑開上邊兒的紅綢,正紅色的喜服印的她的麵色都十分的紅潤的,這嫁衣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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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時有事,字數少,我錯了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