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落雁和冷一怒等人麵露尷尬之色,趕緊把沒說完的話咽了回去。

霍蕾和陸玉竹等人,看向錢操的眼神中,都充滿了震驚、欣賞和崇拜。

錢操騎著野馬,撒丫子狂歡了一陣,甚是滿意,“以後你就做我的坐騎,就叫黑玫瑰吧。”

騎著黑玫瑰,回到霍蕾等人的麵前。

陸玉竹忍不住好奇問道:“你是怎麽馴服它的?”

十幾個北涼勇士被摔得鼻青臉腫都沒馴服。她也參與了,屁股都摔腫,還是沒馴服。

哪裏想到錢操隻是伸手按摩拍打了幾下,黑玫瑰就乖乖供他驅使,簡直太氣人,也太不可思議。

錢操笑道:“很簡單,我不僅是一位神醫,還是一名獸醫。”

眾人聞言,恍然大悟。

蕭落雁眼神中的期待之意更加強烈。

根據她的了解,這錢操過去的十八年中完全就是個膽小懦弱蠢笨如豬的窩囊廢,最近這段時間,卻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

肯定是他師父大宗師唐先生的功勞。

她暗暗發誓,“我一定要拜唐先生為師,把他請去北涼!”

......

片刻的混亂後,錢操等人再次上路。

從北涼人手中挑選的五十匹戰馬,絕大部分讓人帶回了府裏,隻挑幾匹帶去樂莊玩耍。

為了安全起見,錢操並沒有騎馬,而是繼續坐車,和霍蕾、蕭落雁和陸玉竹三女共坐一輛車。

冷一怒近距離護在車外。

車內氣氛有些別扭。

作為一個穿越者,錢操對北涼人,其實沒多大的恨意,知道他們也是中華民族的兄弟民族。

無論有多少矛盾衝突和廝殺,最後都是一家。

霍蕾自然不同,她前夫可是慘死在北涼人手下,屍骨無存。

錢操輕輕握住了霍蕾的手,沒有說話。

國仇家恨的事,不是三言兩語能化解的。

蕭落雁從隨身的包裏取出一支金簪,遞給霍蕾,“認識蕾夫人很高興,希望以後能做姐妹。”

“小小的見麵禮,不知蕾夫人是否喜歡?”

霍蕾眼圈微紅,嬌軀輕顫,左右兩難。不理吧,錢操為難;理吧,心中不爽。

錢操見狀,伸手接過金簪,笑道:“謝謝小雁,我替蕾夫人收下了。”

“謝謝九殿下,我這病要怎麽調養才能好得更快?”蕭落雁感激,岔開了話題。

錢操微微思索,提議道:“盡量多活動多鍛煉,多泡溫泉......”

原本還想說一句,“讓人給你多按摩一下”,想到霍蕾在旁,便把這句話咽了回去。

蕭落雁點了點頭,又好奇道:“九殿下,你師父唐先生的詩詞作品,還有沒有其他的,能否念一兩首,讓我們欣賞一下?”

“當然還有,等我想想。”錢操笑了,認真思索起來。

片刻後,便念道:“挽弓當挽強,用箭當用長。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殺人亦有限,列國自有疆。苟能製侵陵,豈在多殺傷!”

“好個‘苟能製侵陵,豈在多殺傷’,唐先生真是個仁愛之人哪!”霍蕾忍不住誇讚。

悄然瞅了蕭落雁和陸玉竹二人一眼,暗暗咬牙,你們這些北涼蠻子,簡直就是禽獸!

蕭落雁也是眼前一亮,誇讚道:“這詩寫得真好,足見唐先生的仁愛之心。”

頓了頓,又忍不住道:“隻是這詩的風格,感覺跟之前的有些不同。”

相同才怪,之前的幾乎都是詩仙寫的,這個是詩聖的寫!

錢操心中暗笑,支吾道:“我師父唐先生是萬古罕見的奇人,胸懷之博大,非普通人可及。”

“哈哈,確實,天才的世界,非咱們普通人能理解的。”蕭落雁豪爽一笑。

談起了詩,氣氛逐漸變得融洽,不知不覺間就到了樂莊。

錢操跳下馬車,大略瞅了一眼,心中甚喜。

這樂莊,在後世,那就是一個頂級的度假山莊,亭台樓閣,極其精美舒適。

朱有容讓人把蕭落雁和陸玉竹二人安頓去一個獨立的小院,便一手拽著錢操,一手拽著霍蕾,興致勃勃道:

“夫君,蕾姐,這裏的溫泉可舒服了,要不要現在體驗一下?”

“當然要啊,趕緊帶我們去!”錢操眼睛亮了,迫不及待催促。

霍蕾也笑道:“一路風塵仆仆,能泡一下自然是極好的。”

“好,那就跟我來!”朱有容嫣然一笑,立即在前麵帶路。

很快,三人就走進了一個獨立的小院,水霧彌漫。

在氤氳的水霧中,隱隱看到白冰的身影。

白冰伸手衝錢操勾了勾手,挑逗道:“夫君,來這裏!”

“好。”錢操大笑,徑直走向白冰位置。

趁霍蕾不注意,三下五除二脫得精光,跳進了溫泉中,抱住了白冰。

光滑柔軟之極,忍不住大呼過癮。

手快速在白冰身上遊走一遍,發現白冰也是身無寸線。

心中暗讚,這丫頭懂享受,也懂事!

“讓你來我這裏,不是讓你挨我那麽近。”白冰一陣臉紅心跳,趕緊推開錢操的手,溜到一邊。

錢操舔了舔嘴唇,擔心霍蕾懷疑,沒再糾纏。

朱有容和霍蕾,也很快脫了衣裙,跳進了溫泉中。

相互之間,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見錢操、朱有容和白冰三人的距離越來越近,霍蕾隱隱感到自己有些礙事,又見天色漸暗,便道:

“你們多泡會兒,我去準備晚飯!”

說完,飛快鑽出溫泉,穿上衣服離開了。

錢操衝朱有容和白冰招了招手,笑道:“兩位夫人,挪過來,商量一下事情!”

“你說啊,我們聽得見的。”白冰嬌嗔,一副你心裏想啥我們比你都清楚的模樣。

錢操鄭重道:“這是秘密,小心隔牆有耳,湊近一些。”

“老色胚,你就別裝了!”白冰譏諷。

朱有容卻挪了挪身子,壓低聲音問道:“夫君,什麽事?”

錢操挪到朱有容身邊,壓低聲音,鄭重其事說道:“咱們商量一下接下來的發展方向問題......”

白冰豎起耳朵都聽不清,隻得挪近。

才靠近就被錢操一把撈進懷中,抱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