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蕾俏臉微紅,嬌嗔道:“容兒,我是跟你說正事呢,你卻跟我開玩笑。”

“嫂子,我說的是真的。”朱有容滿臉認真,“看得出來,夫君挺饞咱們身子的。”

“咱們是他夫人,而且已經成了親,得滿足他的需求。”

霍蕾心跳加速,笑道:“你是正妃,我是側妃,那也是你先上呀。”

“嫂子,你是了解我的。”朱有容滿臉無奈,“若不是老頭子賜婚,我壓根就不想那麽早成親。”

“現在家裏事情那麽多,內憂外患,我把身子給夫君,萬一懷上,我就管不了事了。”

“夫君是個甩手掌櫃,你也喜歡管事。這個家沒有我,怎麽辦?”

霍蕾聞言,有些慚愧,朱有容現在不僅要管朱家的所有產業,還要管他們小家的大小事,還真是繁忙。

相形之下,她還真是一個閑人,過得太瀟灑了。

她緊緊挽住朱有容的手腕,憐惜道:“容兒,真是辛苦你了。”

頓了頓,又掙紮道:“隻是我也沒玩夠,我也還想玩玩再生孩子呀。”

“一旦懷上孩子,十月懷胎,生下來又要照顧,幾年都脫不了手,哪裏我都別想去。”

“唉,既然嫂子還想玩的話,我就先挑兩個像樣的丫頭伺候夫君吧。”朱有容無奈一笑。

霍蕾睜大眼睛,強烈抗議,“容兒,丫頭哪能行?咱們身邊也沒像樣的丫頭呀。”

突然想起了什麽,驚喜提議,“容兒,看得出來,蕾夫人挺喜歡咱們夫君的,要不我們撮合他們在一起。”

“蕾夫人已經二十六,肯定想生孩子。蕾夫人善良、實誠,安守本分,是挺好的。”

“夫君收下蕾夫人,還能拉攏強化跟霍家的關係,對各方麵都是極有利的。”

“嗯。”朱有容眼睛亮了,“這是個好主意。”

頓了頓,又憂心道:“隻是,我聽說霍老將軍壓根就不允許蕾夫人再嫁的,說是影響不好。”

“唉,說起來,蕾夫人也是個可憐的女子。”

白冰無奈道:“那我就沒辦法了,那就還是給夫君挑選通房丫頭吧。反正我現在是真不想生孩子。”

“至少玩個一兩年再生吧。”

......

另外一輛馬車上,霍蕾突然感到耳朵發燒,且燒得越來越厲害。

回頭看向錢操,輕聲笑道:“不知道誰在說我。”

“可能也在說我,我感覺耳朵挺燙的。”錢操莞爾,伸手摟住霍蕾柔軟的腰肢。

霍蕾把頭輕輕靠在錢操肩上,柔聲道:“你說他們說咱們什麽?”

“肯定說咱們縮在車裏沒幹好事。”錢操壞笑,“小蕾,咱們可不能白白被人說呀。”

手上輕微用力,霍蕾就飛進了他懷中。

霍蕾緊緊抱住錢操,耳鬢廝磨,嘴裏吐著熱氣,“小操,你要是真男人就好了......”

錢操毫不客氣,直接吻上了霍蕾**的紅唇。

霍蕾積極回應著,一直親吻到護衛的聲音傳來才分開。

霍蕾眼神熾熱,湊近錢操耳語囑咐道:“小操,咱們私下怎麽玩都行,但是在別人麵前,咱們要保持距離,得相敬如賓。”

“為什麽呀?我還準備把你娶進門呢!”錢操不同意,伸手輕輕刮了刮霍蕾白皙光滑的瓊鼻。

霍蕾黯然道:“我爺爺肯定是不會同意的,咱們私下玩玩就夠了。”

“小蕾,那豈不是讓你受委屈。”錢操不忍。

霍蕾柔聲道:“不委屈,能私下跟你玩玩,我已經很滿足了。”

收拾妥當,二人才下車。

馬車已經出城,來到了北涼使團的騎兵營。

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凶險,騎兵營的邊上,已經形成了一個臨時集市,聚集了不少人。

北涼人帶了很多草原特有的稀缺物資包括馬,正在跟大錢人交易......

蕭落雁坐在輪椅上,衝錢操微微一笑,便在前麵帶路。

陸玉竹替她推著輪椅。

她們二人都換上了大錢女子的衣服,麵具也換成了麵巾。

錢操帶著霍蕾跟上她們,隨便在集市上轉了轉,沒有什麽想買的東西,便道:“帶我們去選馬吧!”

“好,請跟我來!”陸玉竹一口答應,推著蕭落雁在前麵帶路。

前行沒有多遠,陸玉竹上前跟攔在路口的北涼官軍低聲進行了交涉。

說的是北涼人的話,錢操壓根聽不懂。

咻!

錢操湊近霍蕾,正要問霍蕾是否聽懂的時候,突然一陣劇烈的破空之聲在身後響起。

他回頭一看,隻見一支箭快如閃電飛來,直取蕭落雁腦袋。

距離,已經隻有一米左右。

嗖!

錢操眼疾手快,毫不猶豫伸手抓住了箭。

箭尖離蕭落雁的腦袋,隻有兩寸左右的距離。

心中暗道好險,要是慢一步,利箭就直接刺入蕭落雁腦袋了。

嗖!

陸玉竹被嚇出了一身冷汗,如飛一般衝了回來。

眼神中閃過一絲淩厲殺意,想要高聲叫人,卻被蕭落雁抬手止住。

蕭落雁表情幾乎不變,衝錢操抱拳一禮,感激道:“剛才多謝九殿下,若不是你,我凶多吉少。”

“想不到你們北涼內部,也不團結。”錢操感慨,“你已經這樣了,竟然還有人想殺你。”

心中驚歎,這女子好強的定力,在鬼門關走了一遭,眼神和表臉色幾乎不變。

“哪裏都一樣,家家有一本難念的經。”蕭落雁淡淡一笑,一臉雲淡風輕。

嗖!

跟在後麵的冷一怒勃然大怒,嗖一聲飛身而起,一把抓住藏在暗中放箭的男子,拎著到了錢操的麵前。

吧嗒一聲,把男子丟在地上。

男子嘴角溢出了烏黑的血,雙眼一翻,徹底死絕。

冷一怒歉然道,“不好意思,九殿下,凶手已經死了!”

“死了就算了吧。”錢操點了點頭。

心中有些無奈,看來這小雁,也是個燙手的山芋。

不想多逗留,直奔馬廄。

看著眼前這些高大神駿的戰馬,錢操忍不住笑了。

霍蕾也是心跳加速,湊近錢操悄聲道:“小操,這是最好的戰馬,哪怕是在北涼,也是一流的戰馬!”

緊隨其後的冷一怒等人,眼睛也亮了,交口稱讚。

錢操走到冷一怒前麵,笑道:“冷大俠,我是不太會相馬的,就麻煩你了,挑五十匹。”

冷一怒走南闖北,見多識廣,很喜歡馬,也善相馬。

“好。”冷一怒答應一聲,仔細挑選起來。

精中選精,花了半個時辰,才挑了四十六匹。

錢操環視四周,走向最角落處單獨喂養的三匹戰馬,笑道:“這三匹看起來也很不錯,牽走!”

陸玉竹嘴角輕抽,心中腹誹,“你真有眼光,這三匹可是蕭墨、陸寬和佐藤鷹三人的坐騎!”

看向蕭落雁,見蕭落雁悄然點了點頭,讓人把那三匹馬牽給錢操的人。

還差最後一匹,錢操正要吩咐隨意挑選一匹的時候,一陣嘹亮的嘶鳴聲遠遠傳來。

他回頭一看,隻見不遠處的山穀中,一匹通體漆黑如墨的馬狂奔而過。

那馬比之前選的馬都更加高大壯實,如一團黑旋風,威風凜凜,微震四方。

錢操伸手一指它,笑道:“就那匹吧!”

“九殿下,那匹馬是一匹野馬,還沒馴服。”蕭落雁勸慰,“那匹馬是我們一路上撿來的,換了十幾個人都沒馴服,還被摔傷了。”

“你們肯定沒人能馴服,還是換一匹吧......”

冷一怒盯著瞟了一眼,也勸阻道:“那馬太烈,太難馴服,還是換一匹吧......”

錢操不信邪,嗖一聲衝到了野馬前,上下瞅了一眼,伸手在它身上輕輕按摩拍打了幾下。

野馬開始抗拒,片刻後眼神中就露出濃濃的興奮和感激之意。

錢操翻身跳上了野馬,野馬托著錢操撒丫子狂奔起來,快如閃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