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貴妃越聽越是心驚,下意識坐遠了些,跟錢仁拉開了距離。

看著這個越來越陌生恐怖的兒子,忍不住心中忐忑。

她靜靜聽完才無奈道:“朱有容和白冰,都是文武全才心高氣傲的剛烈女子,名聲都不小,既然嫁給了錢操,豈會再跟你私通?”

“那窩囊廢被我強逼服下了噬心散,是毒王死前留下來的獨門毒藥。”錢仁摸著下巴壞笑。

“世界之大,隻有我有解藥。”

“沒有我的解藥,他必會受盡痛苦折磨而死,肯定會把朱有容和白冰拱手相讓給我。”

“何況,那窩囊廢蠢笨如豬。我隨便使點雕蟲小技,他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還有一點,他都沒說,他現在已經閱女數十,體驗過的都說好,誇他能幹。

他相信自己天賦異稟,槍法天下無敵。

一定能讓朱有容和白冰爽到天上去,對自己欲罷不能。

“這樣做,錢操也未免太可憐了!”尹貴妃眼圈微微泛紅,心中不忍,“我知道,你想要爭奪皇位,肯定會使用一些手段。”

“但是錢操,真是太可憐了,你壓根就用不著這樣對他呀!”

“母妃,我也是被逼無奈。”錢仁憤怒反駁,“要是讓老六當上皇帝,咱們都必死無疑,而且還是慘死。”

“我被該死的老六搞得很被動,我娶朱有容,讓天下人笑話;不娶吧,又失去朱家和白家兩大勢力。”

“我也是沒有辦法,隻能出此下策。”

見尹貴妃默然不語,趕緊催促道:“母妃,現在情況特殊,這事兒還必須抓緊落實。”

“北涼使團四五後就能到京城。”

“聽說他們此行的主要目的,是為北涼三皇子求娶十妹錢汐,還要朱有容和白冰陪嫁。”

“所以,必須在北涼使團到來之前,讓那窩囊廢跟朱有容和白冰拜堂成婚,讓北涼使團不好意思提此要求......”

尹貴妃聽完,苦澀一笑,有些不情願道:“要我幫你做什麽?”

“你陪我去見老頭子,幫我說說好話即可。”錢仁暗中鬆了口氣,開門見山。

尹貴妃不得不答應。

......

半個時辰後,錢仁吹著口哨離開了皇宮,腳步輕快。

坐上馬車走遠之後,才忍不住笑出了豬叫聲。

事情完全按照他的計劃進行,而且還超出想象的順利。

錢操那個該死的窩囊廢被老頭子輕視的程度遠超他想象。

他知道紙包不住火,索性主動認罪,說他一個性格偏激的朋友氣不過為他打抱不平,背著他把錢操閹了。

老頭子不僅沒怪罪,還拍手稱快:

“咳咳,閹就閹吧,愚笨廢物,也生不出龍種來。要是生出幾個傻子再幹出一堆蠢事來,還有損皇家顏麵。閹了好,咳咳。”

錢仁表示願意成人之美,讓朱有容改嫁錢操,讓白冰給錢操當側妃,讓他生活無憂有個伴不至於孤獨終老,老頭子還誇他仁德厚道。

加之尹貴妃拚命狂吹耳旁風,老頭子很快就答應,還同意把廢太子府賜給錢操,作為錢操和朱有容、白冰的新婚府邸。

廢太子府比他的八皇子府還要寬,他以後跟朱有容和白冰幽會私通就更方便了。

......

九皇子府。

白冰回來後,立即衝進錢操書房仔細翻找了一遍才折身衝進錢操房間,滿臉好奇:

“我剛才看了你的書房,你書房裏醫書都沒一本,你怎麽學的醫術?”

好奇,是淪陷的開始。

錢操從**坐起身來,得意一笑,“天才的世界你不懂。”

白冰在床邊坐下,貝齒輕咬紅唇,開門見山,“你的醫術,能教我嗎?”

“有空的時候可以。”錢操微笑答應,目標明確,“晚上睡不著的時候,也可以給你講講。”

“好。”白冰大喜,站起身來,“我先去熬藥。”

“麻煩你把我抱去廚房,我要自己熬。”錢操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一本正經,“剛好可以順便教教你。”

“好。”白冰愉快答應,出門拎了個剛買的輪椅進來,硬著頭皮上前把錢操抱起來放在輪椅上。

懂事之後她這還是第一次跟男人那麽親密接觸,忍不住心跳加速,臉頰發燙。

感受著那柔軟而驚人的彈性,錢操的心中也雜念叢生,感激道:“謝謝您。”

“不用那麽客氣,是我對不起你,這是我應該做的。”白冰苦笑,把錢操推出房間,推進廚房。

男女搭配,很快就弄好了藥。

內服加外敷都搞定後,錢操便在**盤腿坐下修煉起了原主經常修煉的日訣。

在這個世界,日訣是最強大神奇的功法之一,入門的關鍵是要找到氣感和會運氣,要打通任督二脈。

原主修煉多年,都沒有入門,因為找不準任督二脈。

這對於穿越者錢操來說,卻是輕而易舉的事。

精通中醫的他對人體經絡和穴位了如指掌。

錢操屏氣凝神,很快就找到了氣感,打通了任督二脈,丹田內滋生出了一道熱流。

片刻後,他成為了武者一品。

哪怕隻是武者一品,渾身的氣血和力量也強大了不少。

錢操簡單活動了一下筋骨,發現身上的傷已經基本痊愈。

“想不到我這副身體,竟然有那麽強的自我恢複能力!窩囊廢,原來也有天賦異稟的一麵!”

錢操驚喜交加,稱奇不已。

翻身下床,坐著輪椅推到案幾前,開始磨墨寫自己能記得的詩詞作品。

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他必須抓緊時間行動,撩妹搞錢搞權發展勢力。

老頭子一旦駕崩錢仁當上皇帝,他必死無疑。

他很清楚,錢仁利用他當提線木偶,隻不過是權宜之計,目的是利用朱家的錢財關係和資源搞事情。

事成,以錢仁的尿性,必會卸磨殺驢,殺掉他。

他跟錢仁虛以為蛇,肯定會被認為是錢仁一夥。六皇子錢孝當上皇帝,他還是必死無疑。

他沒有躺平做閑魚的資格,必須擊敗錢仁和錢孝當上皇帝,才有活路。

當前的任務,自然是重拳出擊,以最快的速度徹底征服白冰和朱有容這兩個文藝女青年,讓她們全身全意投入自己懷抱。

搞定她們二人,自己便有了搞事情的基本條件......

“吃晚飯了,你在寫什麽?”白冰走了進來,淡淡體香撲鼻。

剛才她回朱府一趟,帶了幾個可靠的下人過來,見天色已經不早了,便在街上買了些熟食。

準備先將就吃一頓,明天再給錢操做好吃的。

“隨便寫了十幾首詩詞。”錢操停下筆,回頭看向白冰,抱拳懇求,“要是我遭遇什麽不幸,這些詩詞拜托您替我傳承下去。”

白冰哭笑不得,忍不住譏諷道:

“我的詩詞作品都隻是寫著玩玩,沒指望傳承下去,就你這水平,還希望傳承下去,你怕是想多了......”

說話間,目光情不自禁落在最上麵的一首詞上: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

白冰心跳加速,趕緊住嘴,捧起紙,飛快往下閱讀。

咕咚!

看完之後,忍不住咕咚一聲吞咽了一口唾沫,看向錢操,聲音顫抖:

“這詞是你寫的?這些詩詞,都是你寫的?”

“這裏,除了我還有別人嗎?”錢操莞爾,沒有正麵回答。

畢竟是抄的東西,他還是很難做到老臉厚皮說是自己寫的。

哪怕這樣的謊言在這個世界永遠不會被拆穿。

白冰瞳孔變大,驚喜尖叫出聲,“你那麽有才!”

迅速拿起第二首詞,開始細細欣賞。之後,第三首,第四首。

全部看完之後,她眼圈紅了,直勾勾看著錢操,晶瑩的眼淚奪眶而出,語氣哽咽:

“九殿下,原來您竟然是這樣的曠世奇才!”

她心如刀割,痛不欲生,“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害了您,嗚嗚嗚......”

若錢操沒被閹,這一生必然文采風流,屹立於世界之巔成為文壇巨擘也指日可待。

可惜,錢操被她連累,被閹了,成了廢人,走出去就讓人笑話。

白冰此時此刻的心情,真恨不得被閹的是自己。

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白冰,錢操情不自禁舔了舔嘴唇,順勢上前,抱住白冰,柔聲安慰道:

“罪魁禍首是錢仁,你是無心之過,別太自責。”

白冰伸手緊緊抱住錢操,泣不成聲,“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害了您,我是曆史的罪人,我也是文壇詩壇的罪人。”

“那你願意補償一下我嗎?”錢操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目光很快變得熾熱。

白冰小雞啄米般點了點頭,“當然願意,隻是我能補償您什麽呢?”

錢操很不合時宜說道:“能讓我親一下嗎?我長到那麽大,還沒體驗過親吻的滋味。”

“體驗過,寫出來的詩詞才會更準確生動......”

有些事,錯過就沒機會。必須趁熱打鐵,見縫插針。

錢操見白冰沒開口反對,話沒說完便迫不及待直接吻住了白冰紅潤誘人的香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