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腿殘廢,連腿腳都沒有的家夥竟然能做大夫,徐小姐還真是不挑剔,早知道你這麽需要大夫,我那兒有好幾個名聲不錯的年輕大夫,送兩個給徐小姐使如何?”
五爺嘲諷的看著華老,麵上一副為徐希寧好的樣子,暗中挑撥起來。
華老心下一沉,知道五爺來者不善。
“不如何!我這兒可不缺大夫。”徐希寧懶得慣著他,“你我心知肚明,五爺是吧,咱們今天徹底解決這件事,要怎麽做,你們以後才能放過華老,不再糾纏他。”
五爺笑起來,“徐小姐是個爽快人,我也不小氣,隻要華安交出華家百藥靈譜,我們坊主可以既往不咎,華公子遺體,包括屬於華家的財產也會如數歸還。”
“百藥靈譜乃我華家祖先幾百年心血鑄就,豈能流落外人之手,原來你們打的這個主意!就算我死,也不會同意!”華老捂著胸口不停喘息,之前還疑惑為什麽兒子會突然爛賭,原來早就被人盯上。
五爺絲毫不氣惱,“你怎麽樣無所謂,你的孫子,妻子呢?這位徐小姐護得了你一時,難不成護得了你一世?總有落單的時候,你說,對吧。”
徐希寧雙手環胸,“你在京城如此囂張,背後保護傘挺大啊。”
五爺笑笑,“大不大的,你說了不算,我說了也不算,華老,你的意思呢?”
華老張著嘴,氣憤不已,徐希寧攔在他動作之前開口,“給我們一天時間,明天給你答複。”
五爺好不容易有了進展,不敢逼迫太急,“行,就按你說的做,明天我再來。”
他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徐希寧,“徐小姐,年輕可別意氣用事,免得賠上自己一輩子。”
“不勞五爺操心。”
華老苦笑,“恐怕要辜負徐小姐一番好意,百藥靈譜恕老朽實在不能交出去,我……”
“我隻說考慮,又沒說要給他,是他自己會錯意,關我什麽事兒。”
看診繼續,沒了五爺的阻攔,醫館生意很快步入正軌,免費的病人看完,還有許多人排起了隊。
徐希寧見狀拉著陌聞淵走到角落,“晚上去打探一下金豪賭坊老板的底細,實在不行我們就,哢!”
手起刀落,人頭落地。
陌聞淵唬了一跳,“你想殺人滅口?”
“什麽呀,我是說把他打暈!你想哪兒去了!”
……
夜色黑沉,天空下起了蒙蒙細雨。
一個黑衣人快速在房頂上飛掠,他乃京城一流殺手,破風刀!
此行目的是殺一個剛來京城的女人,付了兩千兩定金,事成之後還有八千兩,想起來就內心火熱。
他落在附近正打算衝進屋子,就發現要殺的女人帶著一個男子出門,兩人行蹤鬼祟,像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
於是,破風刀提氣跟上他們。
徐希寧跟陌聞淵快速行走在大街小巷之中,很快就來到了金豪賭坊不遠處。
“得罪了。”陌聞淵單手攬住徐希寧的細腰,掠上賭坊屋頂,落地悄無聲息,猶如貓一般靈巧。
賭坊哪怕是深夜,依舊燈火通明,人聲鼎沸,好不熱鬧。
陌聞淵在掠過幾處房頂後,來到賭坊後院,仔細辨別方位。
徐希寧想著幫忙,她凝神靜氣,慢慢地,感受到草木之靈,府中的鮮花樹木,齊齊為徐希寧指出一條正確道路。
“在那邊!”
陌聞淵抱著徐希寧飛奔,很快落在一處窗戶前,裏麵傳來人交談的聲音。
“不錯,你幹得很好,等拿到了百藥靈譜,我把它獻給我姐,聽說裏麵有許多價值千金駐顏美容的方子。”
“還請柳公子在徐國公夫人麵前多替小的美言幾句。”
“隻要東西到手,少不了你的好處,我姐在徐國公府備受寵愛,這點小事還不是手到擒來!”柳琥語氣得意,完全忽略了自己姐姐隻是個妾,如何能在外麵自稱國公夫人。
徐希寧無語,呐呐道:“好家夥,我母親什麽時候有這麽個不成器的弟弟?”
接著反應過來她皺眉,“不對呀,我母親是獨生女,哪來的弟弟?”
所以這個徐國公夫人到底是誰?姓柳!從原主的記憶裏得知,徐國公有個表妹愛妾,名叫柳絮凝。
說是表妹,其實也是遠親,否則怎麽可能給人做妾。
破風刀意識到這是一個絕好機會,在賭坊動手,誰也查不到他頭上,於是他趁著徐希寧分神,長刀橫劈,直逼麵門。
陌聞淵擋在徐希寧身前,拔劍迎敵,刀劍相交閃爍著火花。
金戈之聲驚動了屋裏的人。
“誰!”
柳琥大喝一聲,門剛打開,就見兩條白練似的劍光殺過來,嚇得他緊閉雙眼,“好漢饒命!”
五爺見此覺得自己機會來了,連忙護著柳琥,“快來人,有刺客!”
徐希寧跟陌聞淵今日前來做了番偽裝,是以五爺隻是看他們略微眼熟,卻沒把人認出來。
破風刀手中長劍不停,刁鑽往徐希寧身上招呼,徐希寧學精了,幹脆跑到柳琥身邊,“你幹什麽,我們家坊主可是國公爺的小舅子,你也敢下手!”
她變換了聲音,嗓音尖細刺耳。
徐希寧衝陌聞淵丟了個眼神,陌聞淵瞬間領會,“來人,抓住刺客,保護坊主!”
柳琥一臉懵逼,“你誰呀?”
他怎麽不記得院子裏有這號人。
新來的人直接把徐希寧跟陌聞淵認成自家一夥的,加入戰鬥,一起對付破風刀。
破風刀雙拳難敵四角,況且是車輪戰術,又有陌聞淵這個高手在,沒能反抗多久,就被人拿下。
陌聞淵見狀立刻摟著徐希寧的腰瞬間上房,幾個跳躍間,沒了蹤影。
柳琥受了些皮外傷,掛了彩,反觀破風刀則淒慘多了,被人揍得隻剩一口氣。
“說,是誰派你來的!”柳琥道上混的,今天丟了臉,想著找補回來,狠命踢著破風刀,“小子,骨頭挺硬!”
破風刀“哇”吐出口鮮血,他的內傷最嚴重,是陌聞淵打的,不然就憑這幾個小嘍囉,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無可奉告!”
柳琥冷笑連連,“你不說就以為我查不到,嗬嗬,你也太小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