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寡婦,嵐青城出了名的美豔寡婦,曾經是嵐青城一個沒落世家的小姐,與一落魄秀才相愛而私定終身,蕭寡婦的美在嵐青城是出了名的,那輕施粉黛就能夠魅惑眾生的臉龐,那經過雨水滋潤而凹凸有致的身體,纖細的蠻腰,豐腴的胸脯,尤其是那時刻流露著些許嬌羞而讓人酥麻哀婉的聲音,能讓任何一個識貨的男人為之瘋狂,不少人猜測,那個落魄秀才死得早,或許就是因為在蕭寡婦身上耕耘得太勤奮的緣故。

不過話說回來,換做任何一個男人,有蕭寡婦這麽一個如同水蜜桃般誘人的媳婦,那勤勞程度,恐怕都不會比那秀才差。

秀才死後,自然有不少人在打蕭寡婦的主意,其中有商賈巨富,有貴族老爺,有普通百姓,也有市井流氓,蕭寡婦一介婦道人家,整日被這群窮凶極惡圖謀不軌狼子野心的大男人圍繞著,怎麽看都像是一隻住進了狼窩的小綿羊,落入狼口是遲早的事情,而更可怕的是,很可能會被許多頭狼分而食之。

就在這時候,短槍的出現無疑是給他蕭寡婦一個依靠,那時候的短槍剛剛當上嵐青護衛的隊長,看管著蕭寡婦家所在的這一片區域,那天正巧路過蕭寡婦家,看到一個二流子堵在蕭寡婦家門口吐著汙言穢語,而花容失色的蕭寡婦不斷抹著眼淚,讓人看了好不心疼。

沒有猶豫,短槍三下五除二就讓那二流子斷了七八根肋骨外加這輩子做不了男人,自那以後,更是加緊了那片區域的巡邏,專門給蕭寡婦解決那些圖謀不軌的惡狼。

久而久之,那些對蕭寡婦垂涎三尺的人們,自然知道了有短槍這個嵐青護衛的隊長護著這個寡婦,嵐青護衛,就算是一個普通的隊員他們都惹不得,更何況是隊長級別的人物,於是乎那些對蕭寡婦虎視眈眈的人們,都退卻了,蕭寡婦也迎來了平靜的生活。

可是,對於一個丈夫死了很久欲求不滿的寡婦而言,生命當中突然出現了短槍這麽一個能夠保護她帶給她安全感的男人,這個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日久生情這種事情,可不僅僅會發生在少男少女身上,於是漸漸的,蕭寡婦感覺自己再也離不開這個對外人強勢狠辣,對自己卻百般嗬護並且絲毫不會輕薄自己的男人。

而對於從小到大從沒有體驗過愛情滋味的短槍而言,蕭寡婦這麽一枚懂得關心體貼人的成熟的水蜜桃,誘惑力卻更大,於是順其自然順水推舟之下,兩人就好上了,而且感情一直很融洽。

然而就在那一天,莫步青第一眼看到蕭寡婦就驚為天人,隨即想也不想一定要將她帶走,隱隱有就算莫驚天看不上自己也要納蕭寡婦為妾的意思。

看著蕭寡婦那驚恐無助如同小兔子遇到大灰狼般的眼神,短槍火了,很火很火!一種難以言語的憤怒燒穿了他的大腦,沒有絲毫猶豫,憑借凡境八重天的力量,他一槍紮死了色膽包天的莫步青,更是以雷霆手段連屠那些一擁而上的嵐青護衛,帶著蕭寡婦出逃,然而這件事情很快就傳到了城主莫驚天的耳中,眼看著自己六十大壽在即,這麽一個喜慶的日子到來之前自己的兒子居然被人給殺了,積威深重的莫驚天當即下達絕殺令,追殺短槍,要以最殘酷的手段將他折磨至死。

於是,短槍的逃亡生涯開始了,考慮到蕭寡婦體質虛弱,並不適合與自己亡命天涯,本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的原則,短槍為蕭寡婦易了容,讓她回到自己那個沒落的家族當中,而自己,則在嵐青護衛的追殺下亡命天涯。

一次次的生死伏擊,一次次的死裏逃生,短槍變得冷血而狡詐,如同一條滑不溜手的泥鰍,又像是一頭收束利爪卻隨時都會張開的猛虎,他的實力飛快地增長,槍法在生死搏殺中被不斷完善,甚至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居然能夠聽到自己手中朝夕相處的短槍在與自己說話,不過這種細節在他一次次與死神賽跑的旅程當中被刻意忽略了。

那一天,天水湖畔,他被嵐青護衛當中三大神海修士之一,城主府的供奉,神海一重天實力的穆季給堵住,那穆季是莫步青的義父,莫步青的死讓他很憤怒,三大神海修士當中就屬他追殺短槍最為賣力,不過前幾次的追殺都因為短槍對危險的先知先覺給避過去了,不過再好的運氣也終有限度,這一次,短槍明顯已經耗盡了運氣,避無可避。

就在那一天,短槍生命中最為感激的那個人出現了!

到現在,他依然忘不了那一刻的熱血,那是一種血脈膨脹,頭皮發麻,靈魂都要出竅的感覺。

一襲白衣,一柄長劍,馭氣東來,斬破長天。

僅僅一劍,神海一重天的穆季被立劈,隕落!

自此,這個名叫東方的男子,就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恩人,他隨著他來到貝塔城,知道他是血甲衛的人,於是短槍通過重重考核加入血甲衛。加入血甲衛之後,短槍才知道,這個名叫東方的男子,在血甲衛當中的地位雖然很高,但是人緣卻並不是很好。

於是短槍憑借著自己原本就不弱的實力以及為人處世的經驗,很快與血甲衛的其他成員打成一片,成為東方與血甲衛之間的磨合劑。好幾次都是因為有短槍出麵,才化解東方與血甲衛之間即將爆發的矛盾,就這樣的生活,一直過了三年,這三年當中,短槍想的最多的還是蕭寡婦,那個成熟誘人的少婦,如同水蛇般的腰肢,那小貓般的呻吟,美豔的麵容以及多年的朝夕相處而培養出來的的默契,都讓短槍日思夜想,他發誓,一定要突破神海境界,到時候可以正大光明地回到嵐青城,帶出蕭寡婦。

短槍緊了緊拳頭,凡境八重天的實力一下子爆發出來,那噴湧的力量帶起狂暴的風浪,腳掌在地麵微微一踏,整個人便如同一柄出鞘的短槍,一拳擊中屠夫露出空擋的胸口。

“哈哈,短槍,好樣的,你這可是已經第十三次贏屠夫了,問問那小子服不服,不服再來過”,旁邊的血甲衛跟著瞎起哄。

短槍聽到這些聲音,緩緩笑著搖了搖頭,整日在黑荒嶺當中與精怪搏鬥,難得有機會看到兄弟之間的切磋交手,自然是很吸引人的興趣的,他倒是能夠理解這些漢子。

“來日方長,屠夫,下回好好練練,我等著你!”看著一臉挫敗感的屠夫,短槍爽朗一笑安慰道。

屠夫狠狠摳了摳鼻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有些氣結“俺不過想和隊長他們一起去那隻老猿猴的窩裏去玩玩,你有必要這麽刁難俺嗎?”

“這不是刁難,實力不過關去碧眼金猿的老巢,隻是送死,我短槍不想失去一個好兄弟”,短槍眉頭一皺,堅毅的麵容板起來嗬斥道。

屠夫撇撇嘴嘀咕了幾句,終於認為短槍說的話有道理,隻能抓起一枚石頭在掌心狠狠捏碎,發泄悶氣。

短槍無奈,正想再說話,忽然間眼中閃過一道寒芒,渾身氣勢陡然暴起,轉頭看著左方一棵大樹下,在那裏,有一道身影麵帶笑容靜靜地站著。

“別緊張,我隻是路過!”甩甩黑色的碎發,葉洛帶著人畜無害的笑容從樹底下走了出來,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葉洛眯著眼睛,緩緩地自樹蔭下走出來,略帶驚詫的目光,在四周那些靠著巨岩的赤膊大漢身上打量,心中露出些許苦意。

這群人,光看麵相就能知道一個個桀驁不馴,想要將他們收服麾下形成一股絕強的力量,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過葉洛沒有別的選擇,自從葉元山決定將他推上了這個位置之後,他唯一的出路,就是將暗殺隊給打造出來,鑄造成一柄隱藏在黑暗當中的絕世利劍,最為重要的是,這柄利劍,必須是能夠隨自己心意而揮動的,否則這將是一柄不受控製的魔刃。

“路過?”短槍眼中閃過毒蛇般的寒芒,整個人的氣勢不減反增,直直往對麵那個少年壓迫過去,舔了舔嘴唇,短槍冷聲笑道“這地方可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進來的!”

短槍話音方落,橫七豎八倚靠著岩石的二十多個血甲衛的眼中也流露出了危險的氣息,雖然他們依舊是那副懶懶散散的模樣,但是葉洛已經能夠感受到元力在他們的體內飛快地流動起來,如果自己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的話,等待自己的便是這些漢子不留餘地的攻擊。

葉洛袖口一抖,一枚血色的鬼臉令牌出現在他的掌心當中,隨後便是拋向短槍。

望著那在空中拉出一條血色直線****而來的令牌,短槍瞳孔微微收縮,手掌探出將之抓住,然而那一瞬間,短槍的眼中便是掠過了一抹驚異,一股強大霸道的力量,從血色令牌傳人他的掌心,讓一向自傲於力量強大的他都不由得後退一小步。

看著對麵那個依舊帶著一臉人畜無害笑容的少年,短槍實在難以相信,那單薄的身軀當中居然能夠湧現如此強大的力量,那家夥,難道是一頭披著人皮的野獸嗎?

不過手中的鬼臉令牌短槍是認識的,甩了甩疼痛的右手,短槍將令牌拋還給葉洛,渾身氣勢一收,這才了然地笑道,“原來是頭兒說起過的葉洛兄弟,早說嘛,頭兒早就交代過你要來我們血甲衛選幾個人去參加那個暗殺隊,我們都已經等在這裏很久了,來來來,葉洛兄弟,看上哪個了隨意挑,隻要他們願意,都可以帶走!”

短槍笑著上來攬住葉洛的肩頭,將他帶到場中央,指著那些靠在岩石上的大漢笑道,模樣豪爽。

不過葉洛心頭卻冷笑,從那些對自己懶洋洋冷眼相對的血甲衛眼神中就可以看出,這群人絕對不歡迎自己,恐怕這幅陣勢是他們故意擺出來的也未可知。

“大夥兒都快過來,還愣著幹什麽,這位是頭兒交代過的葉洛少爺,來我們血甲衛挑選幾個人參加暗殺隊,我們要好好配合他”,短槍衝周圍的二十多個懶洋洋的血甲衛揮揮手,這才讓他們不情不願地走到場中央,一個個抱著膀子斜眼看著葉洛,哪有半分身經百戰的鐵血精悍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