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張開嘴巴說話都無法做到。

眼鏡這一瞬間完全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製。

這讓眼鏡的心中略微有點慌亂,不過眼鏡強裝鎮定。

心中不斷的安慰自己。

“這隻不過是一種精神催眠罷了,這是精神錯覺,隻是幹擾了人體神經而已,隻要恢複一下,不要陷入慌亂的情緒,很快就能夠恢複過來了。”

眼鏡深吸了一口氣,等了十幾秒的功夫,眼鏡開始進行嚐試。

不過蘇凡卻沒有任何的著急或者慌張,他的手段他是知道的,別說是眼鏡這麽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技術宅,就算是站在這裏的是一個和大山一般壯碩的男人,這一根銀針也能夠將他死死的釘在這裏。

能否掙脫這銀針的束縛,和自身所擁有的力量大小並沒有任何的關係。

除非是有人拔掉這根銀針,才能夠讓眼鏡掙脫束縛,要不然就算是超人也沒招。

眼下眼鏡使用渾身解數來掙脫這個銀針的限製和束縛,可是六子和超哥看到眼鏡這邊因為過度用力,這腦門上的青筋和脖子上的青筋都爆起來了,可是眼鏡仍然是一動不動的。

隻是渾身上下冒出豆大的汗珠,看上去異常的艱難。

超哥有些擔心眼鏡被因為過度掙紮而暴斃了。

超哥對蘇凡說道。

“蘇凡先生,眼鏡不會出什麽意外吧,都是自己人,別出現什麽損失了。”

蘇凡說道。

“沒事,你放心吧,我隻是限製住了他的行動而已,他自己掙脫隻是會有點累,不過並不會對身體上有任何的損傷,不過他這樣掙脫一番,他會有點難受罷了。”

“不用過於擔心,等到他掙脫到沒力氣的時候,他自然就安生了。”

超哥聽到蘇凡的話,頓時放鬆了不少,隻是折騰力氣而已,不會對身體有損傷,哦,那明白了,他自己慢慢折騰去吧。

反正超哥是不會管了。

六子在一旁一臉的無奈。

“眼鏡,你說你好端端的,幹嘛要跟蘇凡先生杠上呢?這不是找刺激嗎?針灸之術的玄妙哪裏是你能夠理解的,真的是,幹嘛要自討苦吃啊,這傻孩子。”

六子眼見自己也勸不住對方,隻能無奈的搖頭。

隻要不受傷,不出人命,隨便這個家夥折騰去吧。

這時車寧將東西拿了過來。

“凡哥,東西來了。”

“好。”

蘇凡說道。

“大劉,等會我要把你身體裏麵的子彈取出來,然後縫合傷口,需不需要我給你打點麻藥?”

這麻藥對於人的反應神經影響還是比較大的。

尤其是對於戰鬥人員。

而像大劉他們這些職業殺手們,需要無時無刻保持非常敏銳的反應神經,所以一般特種軍團的特種隊員們都會嚴格要求自己,不抽煙不喝酒。

因為這兩樣都會對他們的反應速度造成影響,而高手過招,這差之毫厘的反應速度所造成的影響是無比巨大的。

平時超哥他們都不怎麽喝酒,不過大劉他們倒是喝一些。

平時他們都沒有時間喝酒,也不讓喝酒,隻有休假的時候偶爾喝喝酒,過過嘴癮罷了。

他們畢竟也不是服役中的戰士,倒並沒有什麽限製。

隻要不是對身體造成太過於巨大的影響就好了。

不過為了保持良好的戰鬥狀態,最好還是不喝,而眼下這使用麻藥的話,則會對神經反應造成較大的影響,畢竟麻藥的代謝時間周期較長,而且主要是對身體神經進行麻痹效果。

這對於大劉他們這些依靠自身的戰鬥力吃飯的人還是有些不太友好的。

但是要是受傷十分嚴重,迫切的需要這種藥劑來緩解自身疼痛的話,那麽隻能舍棄對神經的影響,注射麻藥了,畢竟這人還是要救活的。

不能讓人疼的要死啊。

大劉搖了搖頭。

“沒事,這麽大一個爺們,不過就是被蚊子叮了一口罷了,還打麻藥,我又不是那些電視上麵的小鮮肉,理個頭發還得打個麻藥,不需要。”

“姐夫,你就放開手腳來吧,我能挺住。”

六子苦笑道。

“也就是你了,你這一番話讓那些小鮮肉們情何以堪啊。”

蘇凡見到大劉執意如此,點了點頭。

“那好吧,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開始了,你忍耐一下。”

大劉一點頭。

超哥還貼心的將毛巾遞了過去。

大劉咬住毛巾,以免太過於疼痛而咬到自己的舌頭。

萬一咬到舌頭那就麻煩了。

蘇凡開始動手,將傷口周圍清理了一下之後,蘇凡將鑷子探了進去。

若是其他人動手,看不到子彈的位置,還得用手摸索一下,那更加的疼痛,不過好在蘇凡有鬼操之眼,能夠直接看穿病人身體當中的狀況。

蘇凡隻是一眼就找到了子彈的位置所在,蘇凡將鑷子探了進去。

仿佛是開了掃描一般,精準的拿住了子彈的位置。

雖然有蘇凡的銀針止血、鎮痛,不過這種疼痛還是相當的疼。

大劉硬是咬牙忍住疼痛,身體略微有點顫抖,不過仍舊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出來。

這場麵看的車寧、超哥、六子幾人都皺起了眉頭。

不過好在蘇凡並沒有讓大劉承受多大的痛苦,很快便將子彈取了出來。

放在了一邊,隨後拿起針線開始給大劉縫合傷口。

大劉的傷口不算太大,縫合了三五針就好了。

好在隻是手槍的子彈,口徑小,殺傷力不算是太大,取出子彈,等到傷口慢慢愈合就好了,隻要傷口不感染,就丟不掉小命。

蘇凡上好了療傷藥,隨後將大劉的傷口用紗布包裹了起來。

蘇凡說道。

“注意最近不要隨意活動整條右手臂,傷到的是肩膀,很容易造成傷口重新崩開的,一天換上兩次創傷要就好了,不用過於擔心。”

超哥和車寧看到大劉緩和過來的臉色和包紮好的傷口,鬆了一口氣。

“那實在是太好了,多謝你了蘇凡先生,果然不愧是醫院出來的,不管是縫合還是上藥,都是相當的專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