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在一旁則是有些擔心。

“超哥,這樣會不會有點不太妥當啊。”

超哥看了一眼眼鏡。

“眼鏡!”

蘇凡笑了笑。

“看來你們的人似乎還有點不太相信我的樣子,要不然還是算了吧。”

蘇凡也是害怕引起進一步的誤會。

超哥說道。

“沒事沒事,隻是眼鏡他一直都比較宅,拒絕和人溝通,因為以前的一些個人因素,對陌生人有些抵觸罷了,蘇凡你不用太在意。”

“車姐既然如此相信你,而且事情也已經談妥了,我覺得我們之間可以毫無保留的相互信任,你說呢。”

“沒錯,是這樣的,那好,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就開始了。”

這時大劉的傷口已經被車寧和六子清理好了。

不過大劉的傷口還在往外流血。

車寧對蘇凡說道。

“凡哥,大劉的傷口還在流血,六子已經給大劉使用的止血藥,可是還是有點不太管用,應該是傷到什麽地方了。”

蘇凡說道。

“還是交給我來吧。”

蘇凡這時撩開自己衣服,拿出了幾根銀針。

蘇凡對李岩說道。

“李岩,消毒,熱水。”

“是,凡哥。”

車寧說道。

“我來就好。”

很快車寧拿來了高度白酒以及消毒水等物品。

蘇凡熟練的進行了消毒。

隨後蘇凡試探了一下大劉肌肉周圍的生理反應之後,開始下針。

蘇凡隻是在跟傷口毫無關係的幾個地方下了四五針之後,大劉的血就止住了。

大劉原本皺著眉頭,還有點痛苦的表情瞬間停止了。

大劉原本被這傷勢折磨的有點精神萎靡不振,可是瞬間就精神了起來。

大劉瞪著他拿銅鈴般的眼睛。

“咦?臥槽,這麽神奇,我感覺傷口竟然不疼了。”

站在大劉身旁的六子和車寧頓時一臉驚歎。

“大劉傷口處的血止住了。”

大劉還準備活動一下自己的身體。

蘇凡趕忙製止。

“住手,別動,如果不想傷口進一步的損傷,你就現在保持著這樣的姿勢,一動都不要動。”

大劉眼下對於蘇凡的話非常的服從。

“好嘞好嘞,大哥,那你操作,我不動。”

蘇凡說道。

“手術刀、止血鉗都有吧。”

車寧點著頭。

“有的,我這就去拿。”

這時六子和超哥一臉的崇拜。

超哥說道。

“蘇凡先生,這……您這一手是中醫的針灸嗎?”

“不錯,是中醫的針灸之術。”

“這針灸之術竟然還能夠止血?”

蘇凡淡然點頭。

“沒錯,針灸之術可以應用在任何地方,可以達到非常神奇的效果,不管是止血、止痛,甚至是暫時激發人體的潛能都是可以的。”

此時眼鏡一臉的不可思議。

“這不可能,針灸之術怎麽可能做到如此程度?這根本就不符合任何的醫學常識啊。”

超哥看向眼鏡,一臉的怒容。

“眼鏡,不能冒犯蘇凡先生。”

六子也說道。

“是啊,眼鏡,蘇凡先生就在這裏操作,你也都看到了,這針灸之術確實十分神奇,眼見為實,不得不承認啊。”

六子激動的抓住蘇凡的手。

“蘇凡先生,您一定要救救大劉,他是為了救我而受傷的,我負全部責任,請您一定要治好他,隻要能治好他,我給您跪下都行啊。”

六子顯然對於大劉的傷勢十分的自責,眼下蘇凡有如此神奇的醫術,這讓六子對蘇凡崇拜不已。

蘇凡笑著說道。

“六子,你放心吧,既然我已經和小寧結盟了,那麽你們也同樣是我的同伴,我是不會讓大劉出事的,他的傷勢雖然有一點傷到了神經,不過並不嚴重,現在治療的還算是及時。”

“除了有可能會留下一點傷疤之外,應該不會對他日後的生活和戰鬥造成絲毫的影響,但是如果這枚子彈再往下偏移個一寸的距離,恐怕就危險了。”

“好在這邊並沒有什麽重要的神經和血管,後續倒不會有任何的損傷。”

六子聽到蘇凡的話,心中大定。

“太好了,太好了,大劉有救了,多虧了車姐啊,要不是車姐找來這麽一個神仙般的姐夫,大劉這一次恐怕就麻煩了,我們剛才怎麽樣都無法幫助大劉止血,都快要嚇死我們了。”

“確實,他的傷口傷到了幾處靜脈血管,尋常的方式已經無法止血了,幸好不是動脈血管,要不然的話,他恐怕都無法堅持回來,不過即便如此,他體內也至少確實了五百CC的血液,對於他的影響也不小。”

“在治療之後以他的身體素質,應該要休養個十五天左右的時間才能夠恢複,不過不用擔心,小月他們家有足夠的藥材,到時候我給大劉調配上一副補氣血的中藥。”

“最多一兩天,他就能像之前一樣活力四射了。”

六子和大劉聽到蘇凡的話,頓時心中安定了許多。

大劉說道。

“多謝姐夫,多謝姐夫。”

不過眼鏡那邊還是一副無神論者的樣子,作為一個黑客,眼鏡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而中醫的針灸之術在他看來就跟某種邪術一般。

眼鏡念念有詞。

“這不可能,這完全不符合物理學物質的任何形態的。”

蘇凡見眼鏡還是不相信,笑著說道。

“怎麽樣?想要試試看嗎?”

眼鏡冷哼一聲。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這種類似於催眠術或者是某種障眼法的把戲,能夠將我如何。”

眼鏡很顯然根本不願意承認中醫針灸之術的精妙存在。

超哥怒斥道。

“眼鏡,別在這個時候胡鬧。”

蘇凡說道。

“沒事,我隻是跟他意思意思而已,既然孩子年齡還小,還堅信唯物主義的話,那我自然是有必要給他上一課。”

超哥見到蘇凡這邊也較真了起來,趕忙想要阻攔,可是這時蘇凡已經出手了。

一枚銀針飛了過去。

隔著眼鏡的衣服都刺入了進去。

蘇凡對眼鏡說道。

“那既然如此,你現在動彈一下看看,你但凡能走一步,那我就承認針灸之術是騙子如何啊?”

眼鏡不屑一顧,正準備說話。

可是眼鏡發現自己現在根本無法動彈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