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岩自然不可能承認自己昨日晚上被人襲擊的事情,隻能尋找其他的借口來搪塞一下。

要不然這邱總的顏麵可就要丟盡了。

既然李岩都已經這樣說了,那梁誌超也不可能打破砂鍋問到底,讓邱總顏麵難看,隻不過隻是身邊的人,而並非是邱嘯他們這些人。

於是梁誌超也不好意思多問什麽。

“原來是這樣,那這位小兄弟,玩這種高危險的遊戲還是要照顧好自己,千萬不要傷到了。”

李岩點頭道。

“那是當然,多謝梁總關心。”

“沒事,沒事,應該的,我跟邱總也有不少年的交情了。”

梁誌超看向邱嘯。

“邱總,若是沒有什麽事情的話,那我們就告退了,等到總決賽之後,我還等著和邱總您的慶功酒呢。”

梁誌超這句話很顯然已經認為這一次的冠軍非邱嘯以及蘇凡莫屬了。

邱嘯也露出笑容客套道。

“梁兄客氣了,總決賽都還沒有打呢,這冠軍之位還尚未可知,不過若是我們能夠得到這一次的冠軍的話,那自然是得請諸位好好的喝一杯。”

邱嘯小小的低調了一下。

梁誌超笑道。

“邱總有如此勇猛的兄弟,我們哪裏還有問鼎冠軍的資格,眼下這總決賽隻要是名眼人都能夠看的出來,這一次的冠軍非邱總您莫屬了。”

“就不用客套了,隻是希望邱總到時候下手留點情麵,畢竟培養一些強悍的戰士出來都不容易,當然,這一次的比賽我們也會手下留情的。”

“既然勝負已經能夠看出來,大家還是點到為止的好。”

梁誌超這一次過來,其最終的目的不外乎就是在於一個求情罷了。

白少對付大山自然不是對手,而事後大山肯定要跟蘇凡對上的。

要是蘇凡上來三兩下在擂台上將大山給錘死了,那梁誌超也要損失不少的錢,梁誌超說白了就是來講和的。

大山手下留情,贏了比賽就行,誰也別傷了誰,等到大山對決蘇凡的時候,也請蘇凡手下留情,獲勝就行,別斷了梁誌超的財路。

聽到這裏,一旁的葉翔算是明白了梁誌超這手底下的小算盤。

這一下梁誌超可算是把江湖奧義給玩明白了。

江湖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情事故。

梁誌超也是給邱嘯講好條件,大家講個和,雲淡風輕的把這一場比賽就這麽過去了,這不算是黑幕,不過也就是相互給對方一個體麵的台階下。

不至於將事情做的像葉翔那樣難堪。

葉翔非常不悅的看了梁誌超一樣。

隻是梁誌超這人把事情辦的圓滑,葉翔也不好多說什麽,隻是心中暗罵道。

這個梁誌超真的是雞賊,沒有想到竟然跑來跟邱嘯求和來了,既然爭奪冠軍沒有什麽希望,也算是賣邱嘯一個小小的麵子,大家就這麽和和氣氣的結束了這一次的地下拳賽。

大山又沒有做什麽犯眾怒的事情,自然是不至於讓蘇凡鐵了心了對梁誌超的人下死手,這麽橫豎一來,本次地下拳賽虧的最難看的竟然是他葉翔。

葉翔心裏一萬個難受,可是就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

邱嘯自然也是不想跟梁誌超做的太難看,畢竟白少萬一有個什麽損失,邱嘯這邊也損失不小,畢竟蘇凡可不是他手底下的人,以後可以一直留在擂台上為他掙錢。

邱嘯明白了梁誌超的意思,雙方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那是自然,既然梁兄如此給我邱某人麵子,我邱某人肯定是要兜著的。”

“既然眼下情況明了,那麽咱們也就點到為止即可。”

梁誌超一見邱嘯這算是答應了。

於是連忙笑著點頭道。

“那是,那是,既然如此,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好,那馬上就要開始比賽了,那我就不打擾白公子和邱總還有大家休息了,告辭。”

“好,梁兄慢走啊。”

葉翔心裏有些不痛快,自然也不想繼續待在這裏,於是順勢和梁誌超一起走。

“那邱總,我也告辭了。”

“好,葉總慢走。”

邱嘯將梁誌超和葉翔兩人送走了之後。

包廂的門重新關上。

邱嘯自然明白梁誌超此行的目的。

“沒有想到這梁誌超竟然這麽賊,眼下見到情況不對,拿冠軍沒有什麽希望,竟然直接放棄了,當真是賊的不行。”

“這是當然的,如果以梁誌超的角度來看,這樣講和可以說是對他來說利益最大,既然拿不到冠軍,那退而求其次的求一個體麵的亞軍,這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不至於輸的那麽淒慘。”

蘇凡在一旁說出了梁誌超心裏的算盤。

邱嘯點頭。

“不過這樣也好,確實沒有必要如此,白少,既然這樣的話,那上場大家都意思意思好了,若是能夠取勝,就爭取取勝,若是無法依靠點數獲勝的話,也算是讓那梁誌超一個麵子。”

白少點頭道。

“明白了,邱總,我會努力的。”

“嗯,你隻要沒有什麽損傷就行。”

“那邱總,我去後台準備了。”

“好,去吧。”

白少離開包廂,前去選手區域準備活動一下筋骨,應對接下來的戰鬥。

邱嘯對蘇凡問道。

“不過這一次這兩個人過來隻怕沒有那麽簡單吧,我看這兩個家夥多多少少都有問題,為的就是確認一下凡兄你和小月的情況。”

“我總感覺這兩個家夥最近有點奇怪,梁誌超主動詢問李兄的傷勢,而那葉翔也有一定的嫌疑,他恐怕也是跟過來探查刺殺後的情況的。”

“但是具體是誰,還得再調查一番。”

蘇凡思索了片刻說道。

“他們兩個這個行跡確實有點可疑,不過這兩個家夥雖然各自有疑點,但是也並不能證明他們兩人之間必有其一,也有可能是其他的人。”

“隻是他們兩個確實對邱總這邊的情況比較好奇,他們確實有點心思這不假,不過我們現在手頭的線索並不多,如果盲目的將目標就固定在他們兩方身上的話,甚至有可能會給其他人可乘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