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點著頭。
“我明白了邱總,我會盡力而為的。”
“好,那我就等著你的捷報了。”
白少看向一旁的邱月和蘇凡。
“大小姐現在是越來越漂亮了,之前我還有點不相信這戀愛能讓人更加美麗,可是當我看到大小姐之後,我就相信了。”
“這個世界上恐怕已經沒有比大小姐更漂亮的姑娘了,可是我現在發現,比大小姐更漂亮的姑娘就是戀愛中的大小姐啊。”
白少臉上流露出陽光帥氣的微笑。
蘇凡見到這白少之後,知道為什麽白少會有那麽多的女粉絲了。
這樣一個戰鬥力強悍,有實力,能夠保護人還長的如此帥氣的拳手,誰不喜歡呢。
邱月說道。
“有段時間沒見,你現在變的更加油嘴滑舌了,我看就應該讓凡哥在總決賽的舞台上把你好好的揍上一頓,這樣一來說不定你的嘴巴還老實一些。”
白少流露出害怕的神情。
“不不不,還是算了,看到那喬治那無比淒慘的死狀,姑爺是我這輩子都不想遇到的對手,實在是太可怕了,大家都是自己人,幹嘛要搞的這麽血腥呢。”
白少朝著蘇凡伸出手。
“姑爺,久仰姑爺的大名,昨天姑爺的比賽我看了很多次,實在是讓我欽佩不已,我從來沒有見過將力量、閃避和速度發揮到如此極限的人。”
“我開始以為天底下根本不存在這樣的人,可是現在我發現,這樣的人確實存在,沒有想到集合了十項全能的人戰鬥力如此強悍,簡直如同神明一般,簡直是拳場上的戰神啊。”
“實在是佩服。”
既然這白少如此客氣,蘇凡的態度自然好了不少。
“客氣了,白少,昨天就聽聞了你的大名,不過沒有見到你,今天也算是見到了,邱總的手下果然都是精兵強將啊。”
“神武不凡,擁有那麽多的女粉果然是有道理的。”
白少不好意思的笑道。
“父母給了點不錯的皮囊,不過這對戰鬥力並沒有什麽提升,擂台上還是得看實力說話,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願意用我的顏值來提升一下我的實力。”
“這顏值也不能當飯吃啊,而且有姑爺在,這拳場的女粉恐怕都要到姑爺這邊去了,隻是昨天我為了準備這場戰鬥,在訓練場訓練了一天,所以就沒有過來,姑爺千萬不要怪罪啊。”
“當然不會啦。”
“這一次你好好加油吧,爭取和我會師決賽。”
“好嘞,有了戰神的祝福,這一次我感覺我的戰鬥力又加成了百分之一千,看我上去一拳秒了那大山。”
蘇凡發現這個白少還是挺逗的,具有逗比的潛質。
這人緣開來在邱嘯手底下吃的挺開的。
包廂內,眾人的氣氛是相當的活躍。
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邱嘯問道。
“誰啊?”
“老爺,是葉翔和梁誌超他們過來了。”
“哦?好吧,那讓他們進來吧。”
正是昨天蘇凡見過的梁誌超和葉翔兩人,而梁誌超身邊還帶著大山。
走進來之後。
梁誌超笑著說道。
“邱總,我們特意過來看看,也是想要見識一下昨天宛若戰神一般的蘇凡,邱總不會介意吧。”
邱嘯說道。
“自然不會,雖然比賽前讓雙方選手見麵有點不合乎規矩,不過這點小事自然是不用在意的。”
“那是。”
大山看向白少,而白少也是不甘示弱的和大山對峙著。
四目相對之下,兩個即將比賽的人之間迸發出了非常強悍的火花。
不過雙方都沒有動手的意思,能夠在賽場上一分高下,沒有必要在賽前鬧出事情來。
白少和大山之間的火藥味瞬間讓包廂內的氣氛再度升級。
大山說道。
“白少,討教了。”
白少笑著說道。
“好啊,到了擂台上,我們互相指教一下好了。”
大山隨後看向蘇凡,雖然蘇凡為釋放出任何的氣勢,可是這大山的氣勢很明顯虛了很多,就算這一場比賽他能夠擊敗白少,可是後續他還有蘇凡這麽一座大山需要翻越。
見識過了蘇凡的實力,就算是再借大山幾個膽子,大山也不敢挑釁蘇凡,要不然的話,蘇凡到了賽場上,還不得給他往死裏打啊。
想要活著走下擂台的機會相當的小。
葉翔在一旁冒了出來。
“大家隻是友好切磋嘛,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大家賽前就不要搞的這麽緊張了。”
邱嘯和蘇凡看向一旁的葉翔。
葉翔這一次過來探查一番,看選手隻是其次,主要是葉翔想要看一下蘇凡、邱月三人的情況。
結果葉翔這麽一看,除了李岩頭部和手臂隻是纏繞了點繃帶,精神狀態看上去非常的不錯,很明顯算不上重傷。
而蘇凡和邱月更是連點皮都沒有破。
這讓葉翔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他怎麽樣也沒有想到蘇凡幾人的實力竟然強悍到了如此的境地。
簡直是不可思議。
不過葉翔掩飾的很好,根本沒有任何的破綻。
但是蘇凡和邱嘯相互對視了一眼。
經過昨天晚上的刺殺,這梁誌超和葉翔過來看望選手,這分明就是幌子,想要看一下他們這邊損傷如何恐怕才是重點吧。
如此一來,這動手的人,梁誌超和葉翔兩人就有不小的嫌疑了。
蘇凡和邱嘯都明白了對方眼神中的意思。
梁誌超看向蘇凡。
“果然是高手啊,邱總真的是好福氣啊,竟然找到了這樣的一位賢婿,看來邱總日後這簡直就是要起飛了,恐怕在後續的比賽當中要打遍天下無敵手了。”
邱嘯客套的應承著。
“哪裏,我和凡兄以兄弟相稱,雖然他和小女感情非常的不錯,可是我可不敢以女婿看待,他可是我過命的兄弟啊。”
“哦,原來如此,難怪蘇公子和邱總如此親密。”
“咦,這位小兄弟怎麽傷成這樣了?難道說在這省城的地界還有人有膽子動邱總的人嗎?”
李岩笑著說道。
“倒也不是,我隻是玩賽車的時候操作失誤,受了點小傷而已,在省城這地界,哪裏敢有人動邱總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