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蘇凡聯係方式的莊勝準備轉身離去。
黃穎說道。
“真是一個奇怪的人。”
蘇凡對莊勝說道。
“你應該不僅僅是退役的特種兵吧,你應該上過戰場,當過雇傭兵,或者是職業殺手什麽的?”
蘇凡猜測著對方的身份。
莊勝聽到蘇凡的話,頓時渾身緊繃,轉過身來,用蘊含殺氣的目光盯著蘇凡。
黃穎被莊勝的眼神嚇了一跳,有些緊張,那抓著蘇凡的手臂又緊了幾分。
而蘇凡卻目光平淡的和莊勝對視著,絲毫不受影響。
莊勝這氣息持續了幾秒之後,將自己的殺氣收斂了起來,整個人那宛若野獸般的氣息也收斂了許多。
“你是什麽人?”
蘇凡思考了一下。
“如果要說身份的話,除了林家上門女婿這一個之外,貌似還有一個醫生吧。”
莊勝聽到蘇凡是一個醫生,有些不可思議,可是眼神中多了幾分神采。
“你擁有如此身手,竟然是個醫生?”
蘇凡尷尬的笑了笑。
“我的情況有點特殊,會兩下子,不過我更擅長的是給人看病。”
莊勝有些急切的走到了蘇凡的麵前。
“你真的會治病?”
黃穎說道。
“笑話,他是醫生當然會治病了,他不光是蘇城第一人民醫院的副主任,同時還是華夏醫藥協會的創始人之一呢,當然會治病了。”
“原來是這樣,那蘇凡先生,我有一個不情之請,我想要請您看病,不過我身上並沒有錢,不過若是蘇凡先生願意幫助我的話,日後我願意加倍償還醫藥費。”
“我當然知道你身上沒錢,不過你不用擔心,我也不受你的錢,不過我想要知道你到底是什麽情況,雖然你身上都是暗傷,不過要治病的人應該並不是你吧。”
莊勝見蘇凡如此明察秋毫,心中對於蘇凡更加欽佩幾分,哪怕是大熱天的,他也仍然是穿著一身嚴嚴實實的迷彩服,為的就是遮掩住他這一身的駭人傷疤。
蘇凡這都看的出來,很顯然蘇凡眼光相當的毒辣。
莊勝點了點頭。
“是的,可以,隻要蘇凡先生能夠救我的女兒,不管你要多少錢,或者是讓我做什麽,我都可以,我為了女兒,可以犧牲一切。”
“好了,既然如此,那莊先生,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換個地方說話吧。”
“好。”
“莊先生應該幾天沒有吃飯了吧,咱們找個地方吃點東西,慢慢說。”
蘇凡帶著莊勝來到了一家餐廳。
給莊勝點了一桌子的飯菜。
莊勝似乎對蘇凡信任了幾分,也沒有客氣,拿起大碗就開始對桌子上的所有飯菜一頓風卷殘雲。
餐桌上的雞鴨魚肉十幾個菜,在不到半個小時的功夫,就已經吃了一個精光。
周圍的很多食客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
“那個人真的好能吃啊。”
“不會是餓死鬼投胎吧,那些東西都夠我吃三天的了。”
蘇凡卻不以為然,這力量驚人,自身所消耗的能量也多,更何況這莊勝似乎三天都沒有吃飯了。
黃穎也是一臉的吃驚。
“我的天,你是真的能吃啊。”
莊勝有些不好意思。
“蘇先生,這個飯錢我也會還給你的。”
“這點小事不用在意,你吃飽了嗎?不用再點。”
“不用了,我已經吃的差不多了。”
“行吧,那你說說看,你到底是遇到了什麽事情。”
莊勝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正如蘇凡先生所說的那樣,我之前是一個入伍的特種兵,立過三次特等功、八次一等功、二十五次二等功,三等功什麽的我已經數不過來了。”
黃穎長大了嘴巴。
“活著的特等功?好恐怖啊,不會吧,強的這麽離譜嗎?”
黃穎雖然對於這些不太懂,可是卻也多少聽黃鳴說過。
那一等功基本上都是拿命換的,一等功基本上都是一個相片。
而眼前這個男人立過三次特等功,竟然還活著,貌似並沒有什麽缺少,那實在是太猛了。
若是旁人,肯定是不相信的,不過蘇凡卻相信。
以莊勝身上的那些傷痕,蘇凡就深信不疑。
蘇凡心情好了不少,沒有想到還真的讓自己遇到了一個活著的傳奇。
少說這位至少也是兵王甚至是超越兵王級別的存在。
隻不過如此功勳之人,就算是退役了之後,應該能夠拿到不少的錢,怎麽會如此的落魄呢。
“至少在我從軍的那些年,我的妻子帶著我的女兒討生活,生活拮據,而且我女兒還患上了一種極其罕見的病。”
“什麽疾病?”
“卟啉症!”
“卟啉症?”
聽到這個疾病的名字,蘇凡都嚇了一跳。
黃穎問道。
“小凡,什麽是卟啉症?”
“就是傳說中的吸血鬼病,這種病會導致患者無法產生一種幫助血紅蛋白生成的關鍵蛋白質,亞鐵血紅素。”
“並且這種疾病會感染所有皮膚以及所有神經係統,導致患者會出現腹痛、胃**、惡心、嘔吐等症狀。”
“在日不落帝國的18世紀有一個國王叫做喬治三世,也感染了此病,被人稱之為瘋子國王,他也深受這種病困擾。”
“當身患這種疾病的患者遇到光線時就會發病,隻能在黑暗中生活,血色素過低時還必須接受輸血。”
“很多病人需要吸取鮮血一次來補充正常人體內的血紅蛋白,不過這種方法效果並不是很好,還是輸入同血型的血液才有效果,而且無法徹底根治,讓病人終日隻能像吸血鬼一樣躲在黑暗當中生活。”
“在早期醫學界對此病一無所知時,患者常常被無知民眾認為是晝伏夜出的“吸血鬼”,令人聞之色變。”
“這些病人生活非常痛苦,難怪會如此了。”
“哦,我想起來了,就是這種疾病。”
莊勝見蘇凡如此了解,點了點頭。
“是的,我退役的那些錢,早就給女兒治病消耗殆盡,最後我為了給女兒治病,去了其他國家當雇傭兵,掙了些錢,不過也遠遠不夠維持女兒的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