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雲山心中驚訝,麵上卻不動聲色。

他想看看蘇凡到底有什麽樣的底牌。

再者,剛剛他真是多想了。

哪怕是吳元浩臨死之前和他打過電話又能如何,那個時候他可不在蘇城,通過電話就是凶手,當真是可笑。

吳澤中冷冷一笑:“這還用你說嗎,我們早就已經查過了,元浩在那之前整整半個多小時裏,並沒有打過什麽電話。”

“你是怎麽查的?”蘇凡問道。

“哼,當然是看了我侄子的手機。”吳澤中不耐煩了,“小子,你說這個到底是什麽意思?”

陳雲山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

“我笑你沒有腦子,既然凶手都殺人了,而且連指紋什麽的都沒有留下,最起碼也代表著凶手是個行家,通話記錄什麽的,怎麽可能給你留下,早就給你刪除了。”蘇凡嘲諷道。

“那你和我說這個有什麽用?!”

“都已經刪除了,我們用技術手段也沒有看到,不是白說!”

吳澤中怒道。

他覺得蘇凡是不是在故意消遣他們吳家人。

“說你笨你還不承認,手機上查不出來,你難道不會去營業廳去查嗎?”蘇凡嘲諷笑意更濃。

“……”

吳澤中目瞪口呆。

他還真的沒有想到這一點。

什麽?!

陳雲山一愣,這次他沒有拿酒杯,但是身子卻顫了一下。

該死!

這蘇凡怎麽會想到這一點的。

去營業廳肯定是可以查出來的,如果吳家真的去做了,那麽查出最後和吳元浩打電話的是他,到時候會不會懷疑到自己身上。

哪怕可以找個借口說是隨便打個電話,但是那個時間實在是太敏感了,他都忘記到底是打完電話多長時間之後吳元浩才死的。

更關鍵是的,營業廳那邊不知道有沒有文字記錄。

想到此,陳雲山感到有些慌亂。

“你們口口聲聲的說要查出殺死吳元浩的凶手,但是這麽明顯的線索都想不到,可見你們的腦袋是多麽的愚蠢。”

“我現在懷疑你的腦袋裏一半裝的是水,一半裝的麵。”

蘇凡繼續嘲諷笑道。

話音一落,其他人頓時忍不住了,轟然大笑。

林優美也笑了,嗔怪的瞪了蘇凡一眼。

這麽說話也太損了一點,一半是水一半是麵,那合起來豈不就是漿糊了。

這是說吳家人滿腦袋都是漿糊。

聽著那肆意的笑聲,吳澤中頓時勃然大怒:“小子,你才滿腦子漿糊呢!”

“智商不夠還不承認,你也是沒誰了。”蘇凡笑道。

“你……”

吳澤中還要辯解,吳澤鵬攔住了,看著蘇凡冷冷道:“就算是元浩給人打過電話,那又能證明什麽,你完全可以殺了人然後折返回來,用他的手機打出去,嫁禍給別人。”

陳雲山聞言,都想忍不住叫好了。

反正吳元浩的死亡時間隻能判斷個大概,那通電話可以說是之後打的,也可以說是之前打的,這根本考證不了。

重要的是,隻要吳家不在乎電話就行。

“還有,哪怕元浩是自己打的電話,難道就能證明通話的人才是凶手嗎?蘇凡你別忘了,在場的人隻有你和元浩兩個。”

吳澤鵬繼續冷笑道。

“對,通話記錄的確是代表不了什麽,我就是想嘲諷一下你們的智商。”

說著,蘇凡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笑道:“我真的懷疑,你們這裏不夠用。”

眾人一聽,又是轟然大笑。

沒辦法,實在是忍不住。

吳家的人也實在是太笨了,這種線索都不去調查,甚至還都給忽略了,智商果然不夠用。

吳澤中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恨不得現在馬上就讓人弄死蘇凡才好。

“行了,先別生氣了,給我拿一台電腦過來,我要播放視頻。”

蘇凡懶得繼續嘲諷他們,淡淡說道。

“播放狗屁的視頻,我們現在要的是證據,你到底能不能拿出證據來?”吳澤中勃然大怒。

都這個時候,蘇凡竟然還敢使喚他們。

哪裏來的勇氣。

“對,我們隻要證據。”

“小子,你到底有沒有證據,要是沒有的話就趕緊滾蛋吧。”

“快點拿出來啊,要是沒有的話就趕緊去磕頭吧。”

“你以為這是在哪裏,你還要看視頻,我看你腦袋裏裝的才是漿糊吧。”

其他吳家子弟也跟叫囂起來,一個個像是抓住了反諷的機會,興奮異常。

蘇凡有些無語。

“我說的視頻就是證據,你不拿過電腦來我怎麽讓你們看,你們這智商真是秀逗了,一個個都是沒有腦子嗎?”

蘇凡從他們身上一一掃過,冷冷笑道。

“噗嗤!”

林優美和陳欣然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僅是她們,便是其他家族的人,也都跟著忍不住轟然大笑。

鬧了半天,人家蘇凡這是要拿出證據啊。

吳澤中老臉一紅。

而那些叫囂的吳家人則是個個麵紅耳赤,瞪圓了眼睛惡狠狠的看著蘇凡。

太可惡了。

你直接說你要播放證據不就行了嗎,誰特麽的知道你用電腦做什麽。

他們覺得蘇凡實在是太壞了,肯定是故意的。

吳澤鵬忍不住歎息一聲,然後閉上了眼睛。

唉,家門不幸啊。

這些家族中的子弟,吃喝玩樂還行,真要是遇到了事情上,結果就變成了這樣子,如此多的人,竟然連一個蘇凡都說不過。

唯一還算是有點出息的就是他的兒子吳元浩了,卻還年紀輕輕就被人給殺了。

這樣下去,吳家豈不是要沒落。

喪子之痛加上對吳家前景堪憂,吳澤鵬一時間趕到有些悲涼。

“你們吳家也太霸道了一些吧,一心就想著給蘇先生頂罪,現在蘇先生有不是凶手的證據,你們也不讓拿出來,那直接幹脆派人暗殺就是了,還搞這麽大的陣仗來公審做什麽。”

此刻,袁樹出聲說道。

一番話說的吳家這些人麵色更加難看了,尤其是吳澤中,心中憋著一股火,卻沒處發泄。

“也不知道是隻是吳家這個樣子,還是其他家族也都這個樣子,以為自己的話就是真理,想說什麽就是什麽,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袁樹看了看其他幾大家族的人,譏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