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袁樹也是為了蘇凡而來的。

吳家兄弟兩個臉都白了。

今天真是見鬼了,來個陳欣然為蘇凡說話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還多了個袁樹。

兩人臉色鐵青,但是卻偏偏發作不得。

畢竟,袁樹可不是他們能夠輕易得罪的。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裏去,一個個都是驚疑不定的看著蘇凡和袁樹,暗暗猜測兩人到底是什麽關係。

“嗯。”蘇凡笑著點點頭。

對於陳欣然和袁樹的到來,他並不感到意外。

吳家如此大張旗鼓的要在這裏審判他蘇凡,陳欣然他們知道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既然知道了,就不可能不過來。

“袁先生,既然來了,那請這邊來坐。”吳澤中露出一個比較難看的笑容,說道。

“不用了,我在這邊就好。”袁業淡淡笑道。

吳澤中臉色一沉,對方這是擺明了要和蘇凡一條戰線了。

“你們那些所謂的證據都站不住腳吧,視頻沒有拍到蘇先生殺人,刀子有指紋是不假,可視頻也顯示了蘇先生的確是拿過刀子,那是因為吳元浩先拿出來的。”

袁樹淡淡說道。

“袁先生,這證據……”吳澤中還要反駁。

“證據站不住腳,連警署那邊都認為不全麵,你們在這裏給蘇先生定罪,憑的是什麽?就這麽點證據?”

“是不是改天你們吳家的人在外邊和人起了矛盾,別人給錄個像,就說明你們吳家殺人了?”

“要是都和你們這樣兒戲,那我們國家豈不是亂套了。”

袁樹嘴角掛著嘲諷的笑容,挖苦道。

吳澤中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要是別人敢這麽和他說話,他早就一個大耳光扇故去了。

但是現在不行,因為對麵是袁樹,他沒有這個膽量。

吳澤鵬臉色也十分的難看。

本來是他們吳家要給兒子報仇的,沒想到接二連三的蹦出人來攪局,而且還一個比一個地位高。

縱然如此,現在也不是他能後退的時候。

殺子之仇,這是死仇,不能不報。

“袁樹,照你這麽說的話,難道他蘇凡殺了人就白殺了,我兒子也就白死了,難道我吳家都不能討回一個公道?!”

吳澤鵬冷冷的說道,甚至直接稱呼起袁樹的名字。

既然撕破了臉皮,那些虛偽的客套也就不用了。

“當然不是這樣,冤有頭債有主,我今天過來隻是希望做個公證人而已,要是蘇先生真的殺了人,我也絕對不會替他說話。”

“可要是蘇先生沒有殺人,你們以莫須有的罪名,那我袁樹絕對不會答應。”

袁樹淡淡說道,但是語氣卻是不容置疑。

說的看似公平,可潛在的意思誰都能夠聽得出來,我今天就是站蘇凡了,誰和他過不去,就是和我袁樹過不去。

吳澤鵬和吳澤中兩人那是怒火中燒。

這個袁樹實在是太過分了。

可過分又能怎麽樣,他們又不能把袁樹趕出去,除非想和袁樹結仇,目前為止他們還沒有那個膽量。

現在怎麽辦?

“蘇凡,你不是口口聲聲的說你沒有殺人嗎,既然你這麽自信,那就把你的證據給拿出來。”

吳澤鵬忽然朝著蘇凡冷冷的說道。

有火氣沒出發,那就發在蘇凡身上吧。

“對,你的證據呢?我們至少可以證明你和我侄子有過衝突,你就是第一嫌疑人。”

“你要是不能自證清白,那就說明你就是殺人犯。”

吳澤中立馬附和道。

所有人都看向了蘇凡。

之前蘇凡就說帶來了證據,但是吳家人根本不想看,現在他們不得不以退為進,讓蘇凡拿出證據來。

要是蘇凡的證據不足以證明他沒有殺人的話,那吳家可就又有理了。

林優美和陳欣然看向蘇凡的目光裏不約而同的帶著擔憂,她們雖然相信蘇凡,可是也擔心蘇凡的證據不夠那麽嚴實。

“當然有了,我不僅是帶著證據來的,而且我的證據還能夠證明,真正的殺人凶手,就在現場。”

蘇凡點點頭,十分自信的說道。

什麽?!

這番話不亞於一聲響雷,炸的眾人心驚肉跳。

幾個大家族的人麵麵相覷,麵上滿是警惕之色。

看蘇凡說的如此自信,難道那凶手當真在他們其中,難道說吳元浩是大家族的人殺的。

而陳雲山在蘇凡話音落地的瞬間,眼中就閃過一抹陰霾,隨即便消散無蹤。

他表麵看不出什麽波動,但是內心裏卻是根本沒有那麽平靜。

怎麽回事?

難道說已經被蘇凡知道了?

這個念頭嚇了陳雲山一條,旋即他搖搖頭笑了起來,覺得自己想的太多了。

怎麽可能呢。

那件事情做的滴水不漏,蘇凡又怎麽可能知道是他做的,畢竟他們這才是第一次見麵而已。

肯定是故弄玄虛,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拿出什麽證據來。

陳雲山恢複了鎮定,端起身邊的酒杯,悠閑自在的喝了一口。

可是其他幾大家族卻是鎮定不了了。

“這小子胡說八道,真凶怎麽可能在我們之間呢。”

“不錯,完全就是賊喊捉賊。”

“他是心虛了吧,所以才故意這麽說的。”

眾人紛紛議論著,然後眾口一詞的譴責蘇凡。

誰也不願意被當成凶手,而蘇凡這麽說,顯然是得罪了他們所有人。

吳澤中先是震驚,隨即勃然大怒:“蘇凡,你別信口開河了,你要是有證據就趁早拿出來。”

也難怪他會生氣。

要是按照蘇凡說的,真凶要是真的在這些人當中,那麽他們吳家是得多麽的無能,竟然把殺了吳元浩的凶手當成貴賓來對待。

“證據很簡單啊,吳元浩在死之前,可是打過電話的。”蘇凡淡淡笑道。

轟!

陳雲山聞言,端著酒杯的手一抖,差點將酒杯扔在地上。

還好他定力足夠,這個時候緊緊抓住了酒杯,才免得失態,要不然的話,他都沒有辦法解釋了。

就算是這樣,陳雲山此刻心中也翻起了滔天駭浪。

他當然知道吳元浩在臨死的時候打過電話了,因為那個電話不是打給別人,正是打給他的。

難道說,這方麵出紕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