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司武見李妙珠累極,心裏疼惜之餘便又是滿腔的熱意,很是自覺地將李妙珠放在床榻上,輕輕的俯身親吻了一下李妙珠的額頭說道:“娘子且等著為夫,為夫這就去為娘子準備洗澡水。”
李妙珠聞言眼珠子轉了轉,輕點了一下頭,嚴司武才放心的走出了房門。
李妙珠真的是累極的,她真的也是怕了,嚴司武昨晚那般對她,她都還沒緩過來,今日便又來了。
她倍感心累,輕輕的動了動身子。
突然,猛地睜大了眼睛,直起身子,掰著手指頭算了算日子,現在剛好在排卵期。
這可怎麽辦才好,這麽落後的地方也沒有避孕藥吧?就算是有應該也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吧,李妙珠強撐著酸軟的身子從**跳了下去。
她這身子最多也不過十七歲,她可不要懷孕生孩子,她的身子還未成熟,更何況在這麽個落後的地方,要是生孩子的時候出了什麽問題,她豈不是一屍兩命嗎?
李妙珠急急的出了房門。
據說蹦蹦倒立好像有用來著,洗澡似乎也能洗去?
李妙珠心裏一團亂,走到牆邊照著牆壁就趕緊將手撐在地上,一個倒立將腳靠在了牆壁上。
卻因為手軟,身子搖搖晃晃的。
嚴司武提著熱水過來的時候,就被李妙珠的動作嚇了一跳,連忙放下水桶走過來蹲下身子緊蹙著眉頭問道:“娘子,你這是做甚?”
李妙珠本是憋著一口氣的,此時一聽嚴司武的話,差點沒被嗆著,臉色不知是因為氣血倒流還是因為倒立的原因有些奇葩,李妙珠的臉蛋紅紅的回道:“無事,隻是我覺得好像吃得多了些,睡著肚子不舒服便來消消食兒。”
嚴司武嘴角狠狠一抽,見著李妙珠動作,好心提醒道:“娘子,便是吃多了些,你也不比如此,你吃過食了這般倒立著對身子不好。”
李妙珠聞言愣了一下,突然想到她這個動作好像做錯了,這好像還加快了速度對嗎?
李妙珠一驚差點從牆壁上砸下來,還好嚴司武眼疾手快的給她扶住了腰身,一個用力才將她整個人擺正站在牆壁邊上。
李妙珠暈乎乎的搖搖頭,視線落在放在邊上的水桶上,眼眸一定催促著嚴司武趕緊將洗澡水弄進房間裏的浴桶內。
嚴司武一頭霧水的緊盯了李妙珠半晌才將水給提進了屋子。
李妙珠也顧不得矜持,直接在嚴司武的麵前就開始寬衣解帶準備洗澡,嚴司武的眼珠子緊盯著李妙珠的動作一動不動。眸光越發暗沉,喉結悄悄滾動一下咽了口口水。
李妙珠整個人都坐到浴桶裏之後才突然想起什麽,一轉頭就對上了嚴司武火熱的視線,呼吸一窒,黑著臉不悅道:“夫君,你在那裏看什麽?還不去準備一下歇著了?”
嚴司武聞言不自在的輕咳了一聲,若不是真的心疼李妙珠嬌弱的身子受不住,他現在真的是恨不得一把將李妙珠提到床榻上去。
這麽一想著,嚴司武心中惋惜的轉身向著外麵走去,他是給李妙珠弄好洗澡水了,可他自己還未洗呢!
剛好,他此時的身子也是躁得慌的,出去洗洗冷水澡便也是好的。
李妙珠等嚴司武出去後,才急急忙忙的開始洗澡,時不時還站起來跳幾跳,直到最後真的沒有力氣了,她才消停了。
一邊祈禱著自己不會這麽倒黴,一邊在心底將嚴司武狠狠的罵了一頓。
折騰了半宿,兩人回到**的時候都異常老實,什麽都沒做,嚴司武伸出結實的手臂將李妙珠摟進懷中緊緊的抱著,兩人相擁而眠。
一夜無夢,到了寅時,嚴司武便習慣性的醒來了,就算是晚上睡得遲了些,時間到了嚴司武都會自覺地醒來。
而李妙珠也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眼看著嚴司武起床,自己也伸著懶腰艱難的坐了起來。嚴司武見狀便讓李妙珠多睡會兒,李妙珠卻是艱難的睜著眼睛,打著嗬欠說道:“算了,我且跟著你一起起來吧!這些日子住在嬸子家,我都沒鍛煉了,現在不能再偷懶了。”
李妙珠說著就從**走了下來,嚴司武見狀也不再堅持。
兩人快速的洗漱好,就開始在院子裏蹲馬步,大概蹲了兩刻鍾的樣子。
李妙珠便纏著嚴司武教她打拳,嚴司武本是不肯的,卻是抵不過李妙珠的軟磨硬泡妥協了。
李妙珠的力量較小,就算是打出去的拳頭都軟綿綿的沒有什麽力度。嚴司武雖然心疼李妙珠,但是答應會教李妙珠的便也盡職盡責的讓李妙珠去提高自己的力度。
過程是異常艱辛的,嚴司武有過一瞬間的猶豫,卻在看到李妙珠認真的小臉時將勸阻的話給吞了回去。
李妙珠的手勁兒小,體格小,耐力差。
那麽首先要做的就是增強耐力,嚴司武趁著時間還早便讓李妙珠去圍著院子跑二十圈,院子本來就不是很大,全都圍起來也不超過兩百米,二十一圈也不過是四千米。
可,就是不算很長的四千米,才跑了一半就跑得李妙珠差點丟了半條命,嚴司武幾次想叫住李妙珠卻總是將要說出的話又吐了回去。
罷了罷了,李妙珠歡喜便由著她去便是,若是日後他護不急的時候也還能安心些。
嚴司武向著便停下了動作,拉過搭在一邊的衣服穿上,向著廚房走去了。
李妙珠叉著腰扶著支撐馬廄的大柱子喘著粗氣,摸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她真的是對這具身子絕望了,除了身嬌體弱易推倒真是的一點優點都沒有了。
這麽一想著,李妙珠貝齒一咬繼續跑。
嚴司武在家裏燒火做飯,他做飯雖然沒有李妙珠做的好吃,但也是能下咽的。
等李妙珠終於跑完的時候,汗濕了一身,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偶然一陣風吹起,李妙珠狠狠的打了一哆嗦。
嚴司武就端著熱水從廚房裏走了出來,放在李妙珠的身前說道:“娘子,你先洗把臉,等會兒便可以吃早飯了。”
李妙珠累得連呼吸都覺得喉嚨火辣辣的疼,隻好點著頭上前洗臉,溫熱的水敷在臉上,瞬間覺得自己舒服了許多。
洗好臉之後,李妙珠覺得身上的衣服實在是粘的慌,就趕緊又打了一盆水回到房間裏擦拭一遍重新換了一件衣服。
嚴司武心疼李妙珠沒有衣服穿,便讓梅花嬸給李妙珠多做了幾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