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司武聞言眸光沉了沉,上前一步,趁著皎潔的月光,視線沉沉的落在李妙珠身上。

李妙珠一句話都不說的側頭看著嚴司武,嚴司武的身子動了動,上前一步伸出厚實的大手輕輕的拍了拍李妙珠的腦袋,許是沒有習慣這個動作,嚴司武做的比較生疏,卻如何也掩蓋不了眼底湧動的寵溺。

唇瓣輕啟,低歎道:“不管珠兒是什麽樣子,都是為夫喜歡的,為夫怎會後悔?”

為夫?李妙珠聞言眸光閃了閃,浮現了絲絲笑意,順著嚴司武的動作向著嚴司武的懷中靠去。纖細的手臂緊緊的抱著嚴司武的腰身,將頭輕輕的靠在嚴司武的胸膛,傾聽著嚴司武強勁有力的心跳聲,便連心底的暖意都濃了幾分。

嬌俏絕色的小臉微微一紅,李妙珠咬著唇瓣低聲道:“阿武哥,你我已是夫妻,我是不是就該對你換個叫法了,這村裏的許多人都叫你阿武哥呢!”

嚴司武聞言,胸腔裏一熱,伸手緊扣著李妙珠的腰身,沉思片刻,突然出聲道:“如此,便喚我夫君吧!”

李妙珠的嘴角一勾,窩在嚴司武的胸膛輕點了一下頭,有些羞澀的嬌嗔一聲:“我正有此意。”

“嗯。”嚴司武點頭,繼續說:“那我日後便也將珠兒喚作娘子吧!”

李妙珠“唔”了一聲,耳根一紅,覺得嚴司武那句淡淡的娘子二字像是剛剛出爐的棉花糖一樣,熱熱的柔柔的甜甜的落在心間。

又像是天邊靚麗絢爛的雲彩,照亮了她的世界。

兩人緊緊相擁,本是異常溫馨和諧的,嚴司武的肚子卻突然發生了一聲響動,李妙珠悶笑一聲仰頭看著嚴司武說道:“阿武哥,你餓了,我們先回去吃飯吧!時間不早了,我們將事打理好便也該歇息了。”

嚴司武點頭牽著李妙珠走進了廚房。

反觀,還站在嚴司武院子外的一大家子。

特別是何香草,在見到自己的包裹被狠狠扔出來的時候真的是恨得咬牙切齒,想要破口大罵卻又不敢輕舉妄動。

最後隻得轉身指著何青青罵道:“你這個不成器的,還不快給老娘將這些東西收起來,你以為老娘接你過來是讓你當大小姐白吃白喝的?今天晚上回去不許吃飯。”

何青青被罵得身子一怔,趕緊跑過去將包裹全都收拾起來,小臉嚇得煞白煞白的,低垂著頭不敢說話。

二愣子自是不甘心的,特別是他答應過下次再去找張寡婦就給張寡婦銀錢花的,這次他沒能住進嚴司武家,哪裏來的銀錢。

轉頭,不耐的看著嚴王氏,渾濁的眼珠子轉了轉,顯然是將主意打到嚴王氏的身上。二愣子的兩個女兒一直都呆愣愣的站在一邊縮著脖子不說話。

突然,何香草拍拍屁股,站起身子,指著縮著腦袋的眾人罵道:“看什麽看?還不快給老娘回家做飯去?沒看見老娘肚子都餓了?”

何香草說著還狠狠的戳了戳扶著二愣子的嚴王氏,罵道:“你這個喪門星,要不是你哭哭啼啼的,老娘能這麽倒黴嗎?”

嚴王氏心中委屈,卻是不敢說的,何香草是她的婆婆,自古女人出嫁都是隨著相公孝敬婆婆的,他就算是心中有再多的苦楚也是不能表露半分的。

遂,急忙點頭道:“娘,媳婦知道的,馬上便回去給娘做飯吃去。”

一群人這才攙攙扶扶的走了。

嚴司武吃過飯之後,便去圈裏把打回來的獵物的放了,喂上些許食物,看了看牛,一切都好之後才轉身向著三樓走去。

李妙珠正蹲著身子站在三樓上,仔細的整理著藥材,將藥材分類平鋪在地上,三樓全是通風的,隻有邊上有些圍欄,頂上搭了一個頂,這些藥材放在三樓便是自動風幹,就算是下雨便也淋不到。

整理好之後,李妙珠剛想起身,身子就突然被人從身後抱住,熟悉的氣息瞬間融入鼻間。李妙珠嬉笑一聲反手摸了摸來人的臉,低聲道:“夫君,你可是將事都做完了?”

嚴司武悶悶的輕“嗯”了一聲,滾燙的手掌順著李妙珠傲人的曲線緩緩向上,然,就在他的手即將觸及那團宛若棉花般的柔軟時,手腕突然被扣住。

李妙珠無奈的搖頭:“夫君,你別亂動,我還未洗澡,出了一天汗,我自個兒都嫌棄了,你若是好了便下去為我準備洗澡水吧!”

嚴司武暗沉的眸光一閃,大大的手掌沒再往上,卻也沒有撤出,而是眼珠子左右轉了一下,看了一眼四周,突然出聲道:“娘子,今夜我們再此試試如何?”

李妙珠聞言怔住了身子,似乎很難相信這話是由嚴司武說出口的,這還是婚前始終矜持著,就連親他一下都會臉紅半天的男人嗎?

李妙珠很是懷疑,眼角微微抽搐。

然而,她的沉默便被嚴司武當做了默認,身子突然騰空,李妙珠驚叫一聲緊抓珠嚴司武的衣領,錯愕道:“夫君,如此不好,我還未洗澡,先下去好不好?”

嚴司武聞言卻是二話不說,直接用行動告訴李妙珠他的意思。

俯身將嘴唇湊到李妙珠的耳邊的說道:“為夫不嫌棄娘子。”

話音剛落,李妙珠的薄唇就被狠狠的吸住,李妙珠隻得低歎一聲妥協在嚴司武猛烈的攻勢下。

李妙珠軟踏踏的蜷縮在嚴司武的手臂中,任由他動作。

兩人耳鬢廝磨好一會兒,嚴司武才進入正題,李妙珠眼神迷離早就找不到北了,粗重的呼吸在耳邊回響,過了許久才肯停下。

此時的李妙珠早就香汗淋漓,連站都站不穩了,咬牙微睜著嚴看向一臉潮紅眼神炙熱的嚴司武,她真的是一點脾氣都沒有了。

明明想責備嚴司武一番的,誰知竟然開不了口,隻得媚眼如絲的瞪著嚴司武,像是要在嚴司武的身上戳個洞。

然嚴司武卻毫不在意,笑得像隻狡猾的狐狸。

嚴司武伸手整理好李妙珠的衣服,才心滿意足的抱著李妙珠下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