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叢林,李妙珠確實沒來過,走到哪裏便多看幾眼。

認真的看著是否有什麽藥材隱藏在厚重的樹葉下。

其實,現在已是初秋,很多植物的葉子都開始發黃了,辨認度降低了很多。李妙珠看見了都會仔細的辨認幾下才肯確定。

嚴司武也耳聽八方的觀察著四周是不是有獵物,兩人都很認真的尋找著。

上次去藥鋪打探過之後,李妙珠便知道什麽藥材要珍貴一些,什麽藥材其實並不值什麽錢。隻要遇到了不管是不是珍貴的藥材李妙珠都會挖上,若是珍貴的便多賣些銀錢,不珍貴的做個人情送給吳伯也沒什麽不好。

俗話說得好,與人方便自己方便。

李妙珠是從來都不吝嗇給別人一些好處的。

偶爾遇見一些野菜李妙珠也會全都挖到小背簍裏。

仰頭,李妙珠摸了摸額頭上的汗珠,方才上山時還有些微涼,現在在林中走的時間久了便也熱了起來。

看著不遠處的嚴司武在處理一隻山雞,李妙珠將小背簍背上屁顛屁顛的湊上前去問道:“阿武哥,你打了多少了?”

嚴司武聞言轉頭看了李妙珠一眼,眼裏浮著些許笑意回答道:“打了三隻山雞,兩隻野兔了,再進去一些應該還會有其他的獵物,我便還能再多打些。”

李妙珠聞言嗬嗬一笑,勾唇稱讚道:“我家阿武哥就是厲害,是我見過最厲害的。”

李妙珠的話雖是沒錯,在她自己遇到的確實嚴司武是最厲害的。但是在盛安公主的記憶中的話.......她還是自主的覺得嚴司武才是最厲害的。

想必這就是傳說中的情人眼裏出西施吧!

嚴司武見李妙珠這麽說,嘴角扯了扯,臉蛋微熱,就連整個心髒都止不住多跳動了幾下。手中的山雞一撲騰翅膀差點掙脫,李妙珠噗呲一聲笑得更歡了。

半晌之後,嚴司武終於將山雞的腿和翅膀打理好之後,才轉頭無奈的看著笑得一臉歡暢的李妙珠蹙眉道:“珠兒,這樣的話回家說便好,你在這裏說會影響到我。”

李妙珠眨了眨眼睛,嘴角咧開更是笑得不能自已,她還從來不知道嚴司武還有這麽幽默的一麵。

嚴司武是覺得她說的話太過讓人羞澀還是覺得心跳加速了嗎?

兩個人在一起本就要善於發現對方的優點,給與一定的肯定,這樣有利於感情的固定不是?

笑得腰都直不起,最後直接伸手扶著嚴司武的手臂才沒能倒下去。

嚴司武見李妙珠笑得如此開懷,眼眸裏全是暖意。罷了,隻要李妙珠高興,便是如何也是好的。

笑了一陣,李妙珠白皙的臉頰紅成一片,白裏透紅。星星點點的光亮透過樹葉落下臉上,便又增添了些許豔色。

嚴司武看得喉結發緊,最後隻能趕緊轉開頭,暗自吸了幾口氣才一本正經的說道:“珠兒,這地方應該是沒有什麽可打的獵物了,我們再往裏麵走一些。”

說著嚴司武又想到了昨晚,他好像真的沒怎麽顧及到李妙珠,讓她受累不少,今日便想早些回去好讓李妙珠的身子能緩緩。

這麽一想著,他繼續說道:“昨日我們才新婚,等再去抓幾隻小山雞,便下山吧!”

李妙珠聞言,點點頭,仰頭看一眼時間也差不多了,便將早上帶來的吃食分一大半給嚴司武,兩人邊吃著邊向著叢林深處走去。

沒進去多久,便遇到了到處亂竄的山雞,嚴司武因為李妙珠說過想在家裏新修的圈裏養些小動物。山雞野兔什麽都好,山雞可以下蛋孵化小雞,野兔也可以下崽。

李妙珠都想好了,現在的日子才剛剛安定下來,便享受一下閑適的生活。她有預感,在不久的將來,或許她就沒這份福氣了。

到現在她都沒有告訴嚴司武這具身子的真實身份,一是怕嚴司武跟她一起擔驚受怕,再者便是李妙珠私心裏也不想用別人的身份活在嚴司武的身邊。

嚴司武的速度和身手很快,沒過多久便將一窩也山雞抓住了,李妙珠隻覺得眼前嚴司武的身影閃來閃去,一回來手中便抓住了野山雞。

眼冒金星崇拜到不行,纏著嚴司武一定要將這些招式教給她,嚴司武無奈之際也無可奈何,隻好點頭答應。

到時間差不多的時候,李妙珠也算是小有收獲,雖然沒采到什麽非常名貴的藥材。但能賺些閑錢的藥材還是找到不少的,嚴司武心裏惦念家裏新買的牛,便在下山的途中又割了一些青草。

等到兩人的手中背上都背得滿滿的之後才下山了。

天色慢慢的暗了下來,李妙珠是個閑不下來的人,一路上便跟嚴司武一直說著話,嚴司武偶爾會回答一兩句。

多半是聽李妙珠說,卻一點不耐煩的心思都沒有。

嚴司武和李妙珠回到院子門口的時候,李妙珠剛想掏出鑰匙來開鎖。突然一下子就蹦出了幾個人,李妙珠嚇了一跳,嚴司武卻是很平靜的眯著眼睛向著從暗黑處跳出來的幾個人。

嘴角輕抿,將手中的獵物緊了緊,由於今日抓到的都是活物,嚴司武的手才一緊,那些山雞和野兔紛紛驚慌的大叫著。

聲音刺耳而又淒慘。

李妙珠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很是無語的看向來人。

嚴司武就不悅出聲:“不知此次奶帶著二叔二嬸和這位姑娘來我這裏又有何事呢!”

何香草怕錯過嚴司武回來的時間,找到二愣子之後直接抓著二愣子就直直的衝著嚴司武家來了,就連二愣子的媳婦都沒放過。

她們人多勢眾,又全都是長輩,她就不信嚴司武當真敢將她們全都堵在門外了。

何香草冷哼一聲,一把拉開攔在身前的二愣子,直接上前去就指著嚴司武責怪道:“咋地了,我跟你二叔還不能來你家了?你這個狼子野心的東西,有了大房子就不要你親奶了,我今日倒要好好看看你還有點良心不。”

嚴司武聞言眼眸一沉,目光定定的盯著何香草,冷漠出聲:“奶若想來自是可以的,隻是我這裏家小房間小,奶還是打消住進來的念頭才好。”

何香草一聽差點破口大罵,還是站在一邊的二愣子上前扯了扯她的袖口她才閉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