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了些粗米,李妙珠想著家裏拿出來的肉都吃得差不多,也該去買些了。
因為天氣熱,嚴司武也沒從山洞裏拿出多少肉出來,更何況家裏還有一個苗盼盼在,做什麽事兒也都不方便。
去到菜場,李妙珠看著些許小個子的菜,犯難了。
她來到這裏除了各種野菜還沒吃過其他菜呢!
現在見著菜場裏的豆角和芹菜就想去買些,或許是李妙珠的目光太多炙熱,嚴司武徑直拉著李妙珠就往著賣豆角和芹菜的小攤位走去,蹲下身子看了看問道:“大叔,你這菜怎麽賣呐?”
本還在打盹的大叔聞言瞬間清醒,笑嗬嗬的抓了一把放在身前的豆角說道:“大兄弟,我這豆角可是新鮮的,個頭也肥,三文錢一把你看咋樣?”
這裏的菜農大多是自家種的菜拿來賣,而這裏本就是窮地方,沒有多少人願意花錢買菜。大多自己家裏都種的,所以菜本就賣不到好價錢。況且大多賣菜的都沒有秤,賣的菜都是用一根稻草捆住。
要買便就是多少錢一把這麽算的,一把估計都沒有一斤的樣子。
李妙珠是不知道,嚴司武心裏卻清楚的,這一把豆角最多也就一文錢一把,剛想開口還價,李妙珠就笑著開口了:“大叔,你這豆角看著確實個頭大,但是這表麵上的斑點也不好看呐,粗糧都才五文錢一斤,你這一小把豆角都塊賣到粗糧價了不合適吧?”
李妙珠雖然不知道實際該賣多少,但是她卻從那大叔的眼裏看出這豆角絕對管不了這麽多錢。
那大叔無奈的搖搖頭,問嚴司武:“那一文錢一把可以了吧?我種些菜拿來賣也不容易呀。”
李妙珠癟癟嘴,那些上工的叔伯也才十八文一天工錢,而且還是她們家優待了的,這苦哈哈的地方誰家容易了?
不過,生意人自然都是想賺些錢的,對於李妙珠來說這也沒什麽,左右不貴,付了錢拿了幾把豆角和幾把芹菜就走了。
想想,李妙珠還是覺得應該買些蒜瓣和辣椒才好,做菜的時候用到會更香,芹菜跟肉絲一炒那也是相當美味的。
來到肉攤,賣肉的大漢光著膀子,一身大汗。肌肉橫生,讓李妙珠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趕緊移開眼睛,媽媽咪呀,這肌肉好恐怖啊。
簡直吊打現代的那些肌肉達人了,想想還是她家阿武哥好,穿衣看起來很壯實,脫衣摸起來很結實。
腹肌八塊,卻很勻稱,恰到好處,摸起來很硬,戳起來恨有彈性!
這麽一想,李妙珠的耳根微紅,恨不得拍自己腦袋一巴掌,這都是什麽事兒啊。
她竟然在大街上就開始YY她家阿武哥了,想想就覺得自己有些無恥。
就在她惡寒之際,嚴司武已經買上了幾斤豬肉和一些豬下水,好在豬下水買的人不多,價格也便宜。
豬肉一斤就要十三文錢,豬下水一堆也才五文,簡直比豆角都便宜。
拿著買好的東西就回去了,這裏離家裏還算是遠的,運氣好的時候還能遇到一條路上趕著牛車來趕集的,還能按距離的遠近花個一兩文錢坐個順風牛車。
就好比今日,她們才剛剛走出鎮上,就遇見了牛家村的牛大方也來趕集,嚴司武是知道牛大方遇見人隻要給錢都是給坐牛車的。
他自己倒是無所謂,隻是回去的路還很長,李妙珠的眉宇間有了些許疲憊之色,左右不過兩文錢。
在牛車經過他們身邊的時候,嚴司武趕緊叫住了牛大方:“大方兄弟,你且等一下,你趕著車回去順便帶我們一程吧!”
牛大方一聽立馬拉住了往前走的牛,轉頭看了一眼嚴司武咧嘴一笑,一口大黃牙看得李妙珠有些尷尬的轉過頭。
不是她嫌棄,真的就是這古代人不刷牙的習慣真是不好,一張嘴就是一股子味道難聞得要死,好在的是嚴司武竟然跟其他的人不同。
他每日也會跟著李妙珠一起用小樹枝丫清理牙齒。
“這個小娘子就是你媳婦吧?”牛大方笑著接過嚴司武手中的東西放在牛車上,眼睛掃了掃李妙珠,有些疑惑的皺起了眉頭。
前些日子他們村的大師可是去嚴家屯看過了,一口咬定嚴家屯嚴司武的家裏的媳婦就是一個妖精。他心裏是有些顧慮的,本來想直接繞過嚴司武和李妙珠的先走,誰知嚴司武竟然主動叫住了他。
一想到今日的生意不好,沒賺到錢回家又要被數落,他隻好硬著頭皮停下牛車。結果一看嚴司武家的媳婦也不像是個妖精啊!雖然身材看起來是不錯,但是那張臉蛋暗黃就算了,還帶著一些黑斑,一點都不好看。
嚴司武一邊將自己身上的東西放上牛車一邊點頭:“嗯,這是我媳婦。”
嚴司武把自己身上的東西放好之後就伸手去將李妙珠背著的小背簍提起來,讓李妙珠先上牛車。
坐在牛車上,路麵坑坑窪窪的很抖,卻因為牛大方在牛車上鋪了一些茅草,倒也不覺得難受。隻是風一吹過,李妙珠就能聞到一股子酸臭味兒,她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真不知道這牛大方是多久沒洗澡了,身上的味道重得能熏死人,要是知道早些知道這人這麽邋遢,她還不如走路舒服些呢!
哎,但是一想到她家阿武哥拿著這麽多東西不容易也就隻能安慰自己其實這樣也蠻不錯的,至少不用撒丫子跑路不是?
嚴司武經常打獵之後要經常去集市,來回都是跑路的,想想李妙珠就有些心疼了。
哎,要是在現代,誰願意大熱天的扛著幾百斤的野味走這麽遠的山路去集市上換錢?她撐著小下巴就在思考著是不是要給嚴司武配頭牛?
嘖嘖嘖,現代結婚不是都要有車有房的嗎?那她現在提出買頭牛應該沒問題吧?
再說了,她下意思的摸了摸自己鼓鼓的袖口,她覺得一頭牛的銀錢應該要不了多少的。他們是完全有能力買,剛好有空馬廄,他們住進主屋之後,馬廄完全可以用來養牛。
這麽一想著,李妙珠覺得晚上她得跟嚴司武談談,免得日後他來日奔波得辛苦。
回到嚴家屯的時候,嚴司武下車的時候給了牛大方五文錢,把牛大方樂得嗬嗬笑。
回到家,叔伯們都在上工卻有些有氣無力的模樣,苗盼盼也不知道去了何處,家裏還是走時的模樣。
李妙珠和嚴司對看了一眼,覺得氣氛有些怪異。
將東西放到修好的家裏去之後,李妙珠讓嚴司武去問問那些叔伯是怎麽回事。柳春生卻說是苗家人來將苗盼盼帶走了,他們到現在也還沒吃飯。
李妙珠來不及多想趕緊生火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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