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司武的動作硬生生的停住了,滾燙的身子汗流不止,從他撐著的雙臂上暴起的青筋就可以看出他的隱忍和壓抑。
“珠兒,你可還好?”嚴司武濃密的眉毛揪著一團,作勢就要退出,雖然他很想,但是一看李妙珠一張小臉疼苦的揪在一起。他就不忍心再繼續。
李妙珠淚花閃爍,她知道第一次會疼,卻不知道原來可以疼成這個樣子,倒吸了一口涼氣,李妙珠咬牙睜開眼睛。
臉色紅紅的嘴角輕扯著說:“我現在好多了。”
嚴司武見李妙珠還是隱忍的模樣,作勢起身要走。
李妙珠微驚,驚叫出聲:“別走,我已經沒事了。”
好不容易受了這罪,她自然是不會這麽輕易的就放走嚴司武的,她剛好鼓起了勇氣,哪能輕易錯過。
“當真?”嚴司武不確定的問道。
“當真。”李妙珠的嘴角一勾,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臉色好看一些,嚴司武見李妙珠真的好了很多,這才繼續下麵的動作。
————
李妙珠深深地覺得自己作死了,揉著酸脹的小蠻腰,李妙珠一臉黑線的看著躺在邊上,眼裏閃著奇異光彩的嚴司武。
嘴角扯了扯,一臉黑線的埋怨道:“你這人怎麽能這樣,我是讓你不必如此,但沒讓你這麽.......”
接下來的話李妙珠真真是沒有臉說出口的,她明明都拒絕了好幾次,誰知嚴司武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除了動作越來越狂野之外,還用這麽大的力。
“珠兒,可是累了?”嚴司武也知道做得過了些,憐惜的將李妙珠擁入懷抱中,輕輕的親吻了一下李妙珠的額頭,輕聲道:“珠兒,都是我不好,沒注意到你的感受,你別生氣,我下次不會如此了。”
李妙珠除了疼之後,真的是連眼睛都睜不開了,想要罵嚴司武幾句,卻迷迷糊糊的睡去了。
嚴司武看著懷裏睡得一臉香甜的李妙珠,微微的歎息一聲,眼裏全是平日裏沒有的深情和深沉。
珠兒,我該拿你如何才好,我知道你向往外麵的世界,或許你的人生不會平淡。雖然你沒有提起過你的從前,但我知道你一定不會如此簡單。
可是,我已經不去多想了,我隻想跟你一起簡單的幸福著,過著我們兩個人的小日子,等你什麽時候願意了我們就生個孩子。
我嚴司武定不會辜負你們娘倆
嚴司武越看李妙珠,眼裏的神色就越是柔和。
一陣微風吹來,嚴司武幫李妙珠穿好了衣服,看了一眼還暗著的天色。嚴司武歎息一聲,穿好衣服,將李妙珠打橫抱起,向著山丘下走去。
方才,李妙珠便已經很累了,這山上始終是有濕氣的,還是回去休息比較好。他是個男人,皮糙肉厚倒沒事,可李妙珠不一樣。
李妙珠嘟噥了一聲,往嚴司武的懷裏靠近了一些。
嚴司武嘴角瞬間彎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嚴司武抱著李妙珠回到馬廄的時候,苗盼盼正卷縮著身子靠在一邊的牆上睡著了,嚴司武的眼眸輕輕一閃。
將李妙珠放在席子上,蓋上被子之後,低頭將李妙珠鋪在臉頰上的長發捋到一邊之後才直起身子準備去外麵。
誰知,一轉頭就對上苗盼盼蠢蠢欲動的臉。
嘴角的笑容瞬間消失殆盡,很是不耐煩的轉移視線。
“阿武哥,夫人可是睡著了嗎?”苗盼盼見李妙珠睡著了,眼裏快速的閃過一絲喜悅,隻要李妙珠不搗亂,她熱乎乎的身子沒有任何人碰過幹幹淨淨的。
她就不信嚴司武真的不想跟她做點什麽。
輕輕的將衣領拉得淩亂些,趁著嚴司武蹙眉的時候猛地衝上去,作勢要抱著嚴司武的腰身,嚴司武見狀快速的向著邊上一閃。
一張臉陰沉的可怕,眼裏迸發出刺人的光。
苗盼盼“砰”的一聲撲倒在李妙珠躺著的席子邊,手腕扣在席子邊上,仰著蒼白的臉蛋,楚楚可憐的看著嚴司武,咬著唇瓣一臉悲戚的開口道:“阿武哥,你可是不喜歡我嗎?”
嚴司武冷著一張臉,嘴角緊緊的拉成一條直線,淡漠的開口:“日前,我本對你沒什麽看法;但經過今日,見你滿嘴胡話,損人不利己一點羞恥之心都沒有。明知我不曾對你有過任何好感,還有硬貼上來。難道你們苗家人都是如此沒臉沒皮嗎?你覺得我應該對你有什麽除了厭惡和鄙夷之外的想法嗎?”
嚴司武刺骨的話和冰冷厭惡的表情深深地刺在苗盼盼的臉上,擊得她麵上的血色全褪。
她也是有羞恥心的,她為何沒有?
她隻是太愛嚴司武了,在她第一次看見嚴司武的時候她就想嫁給嚴司武啊!不論她是不是曾經起過要嫁給鎮上的有錢人做少奶奶的想法。
但是,此時此刻,她是真的一心一意的想要跟嚴司武的,她想嫁給嚴司武,為他生兒育女。
“阿武哥,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是真的沒有辦法了,我若是不這麽說我爹娘就要嫁給我嫁給鎮上的徐員外了。阿武哥,你知道的,徐員外已經有好幾門小妾了,他的五姨太都是被活活打死的。我不想死,阿武哥,你就當是可憐我,你要我當牛做馬我都願意的,你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苗盼盼說著哭得梨花帶雨的對著嚴司武跪下,磕了幾個頭,戚戚然的樣子讓人看了都忍不下心軟。
但是,畢竟嚴司武不是一般人,恐怕在這個世界上,也沒幾個人能讓他心軟了。
嘴角輕輕一沉,帶著些許嘲諷的味道,聲調又冷了幾分:“就算如此,那也是你的家事,與我何幹?我為何要幫你,你若是不願意大可讓你爹娘給你退了婚事。”
“阿武哥,我家小弟再過兩年便要娶親了,我爹娘便想盼著我能嫁給徐員外換些銀錢。我是真的沒有辦法的,就算是求你了阿武哥,你就當是救我一命吧!”苗盼盼說著拖著跪在地上的膝蓋向著嚴司武移去。
布滿淚痕的臉滿是懇求和驚慌:“我不會打擾你和夫人的,我知道阿武哥不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你一定不會見死不求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