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妙珠聞言笑了一下,她知道梅花嬸是好意,羞澀的點頭:“放心吧嬸子,我會跟阿武哥好好的。”
嚴司武一聽,心都化了。
臉熱熱的,胸口全都是暖意,恨不得就這樣直接讓李妙珠成為他的人。
梅花嬸笑嘻嘻的說道:“我成親的時候,我娘給我的紅嫁衣料子可好了,我一直都沒有舍得穿,保存得好著呢!這次你們還能將就用,買兩匹紅布把這家裏一掛,買些吃食,再買上一隻銀釵子,這事也就算成了。”
李妙珠聞言想著自己剛剛穿越過來的時候穿的還是錦衣華服,頭上好像也戴著很多事首飾,隻是後來嚴司武沒說她也就沒問。
要是真的成親的話,這首飾應該也不用買了,雖然那些東西或許現在已經成了禁品,但是想想,也就成親的時候戴一下,還蓋著紅蓋頭,除了嚴司武也沒人看得到。
梅花嬸笑嗬嗬的跟嚴司武商量了一下,這事兒就這麽定下了。
梅花嬸離開的時候還說了明早就去前頭的村子找那個算命的先生算算今日有沒有什麽宜婚嫁的好日子。
眼看著時間不早了,天色又黑,李妙珠和嚴司我武也不打算做飯了,直接拿出一隻山雞扒皮烤了吃,山雞的肉質很好,吃得滿口的香濃爽辣。
吃飽之後,李妙珠就犯困了,本來想隨便衝個澡就去睡覺的。
誰知竟被嚴司武拉住了手腕,她疑惑的回頭看向嚴司武。
嚴司武略帶黝黑的麵容,在火光的照耀下顯得很是立體,嚴司武算是一個五官深邃的人,眼眸裏現實承載著千斤重的東西,很是吸引人。
隻是一眼,李妙珠就移不開眼。
但同樣移不開眼的還有嚴司武,李妙珠直直的看向他,他也直直的看著她。
一眼萬年,一切盡在不言中。
一想到在小山丘上的事,嚴司武的耳根一紅,眼眶紅紅的,散發著灼熱的溫度。
咬咬牙,一伸手,用力一拉,李妙珠就跌入了他堅硬寬大的胸膛。
快速的俯身,有力的唇瓣就以決然之勢落在了李妙珠的唇瓣上,李妙珠愣了一下,全身的血流瞬間向頭頂湧去,她驀然瞪大了眼睛。
嚴司武的寬大的手掌就在她的身後遊離。
唇上的力度漸漸的小了些溫柔了很多,李妙珠對這樣的事接受得很坦然了,才不過片刻,她就伸出手腕挽住了嚴司武的脖子,很是主動跟嚴司武糾纏在一起。
唇齒交融,似乎這樣就能通往對付的心髒。
半晌之後,嚴司武熱著一張臉,目光火熱的放來了李妙珠,沉聲道:“珠兒,謝謝你願意嫁我為妻!”
嚴司武突然轉換的稱呼讓李妙珠愣了一下,隨即心髒像是被什麽狠狠撞擊了一下,就差沒跳出來。
她抿了抿唇,羞澀的低下了腦袋,點點頭,隨即仰頭看著嚴司武的眼眸認真道:“阿武哥,要不是你救我,我現在還不知道會怎麽樣呢!我知道你是一個值得托付終身之人,現在我既已決定與你結為夫妻,但願你永不負我!”
嚴司武聞言眼裏快速的閃過一絲喜悅,沉聲堅定道:“珠兒,我中意你,能娶你為妻是我的福氣,我一定不會負了你,要是我嚴司武有一星半點對不起你的地方,就讓我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李妙珠聞言趕緊伸手堵住了嚴司武的嘴巴!
雖然她以前從來不信這些牛鬼蛇神,也不信什麽所謂的發誓報應。
但是她此時已經從二十一世紀穿越到了這個,所以她就不得不去在意了。
“別這麽說,我知道你不會負我。”李妙珠說著,輕輕的將頭靠在嚴司武寬闊的胸膛上,輕輕的歎息一聲,低聲道:“阿武哥,除了你我就真的什麽都沒有了。”
李妙珠此時的心裏瞬間湧出了一種叫做酸楚的情緒,要是她還在現代的話,想必也才剛剛上高中畢業吧!
可是一朝穿越,她就要嫁做人婦了,也不知道現在在另一個世界的親人還好不好?
嚴司武能感受到從李妙珠身上散發出的濃濃的哀傷,他的心裏一抽,很是心疼。
他用力將李妙珠擁在懷抱中。
他咬咬牙,眼眸堅定的垂眸看著李妙珠毛茸茸的腦袋說道:“以後我會好好保護你的,你以後有我,有梅花嬸,有小胖墩兒。”
說到這裏,嚴司武的聲音低了一些,耳根泛紅的說道:“還會有我們的孩子,你以後就不會再是一個人了。”
兩人剛剛才表明心意,一時難舍難分,恨不得時時刻刻都貼在一起。
但是時間確實不早了,兩人分別洗漱好之後,嚴司武叫李妙珠早些休息。
李妙珠的心裏簡直像是吃了糖一樣甜。
躺在**,望著有些破洞的屋頂,李妙珠的心卻怎麽都無法平靜。
從表明心意和決定成婚就在短短的一天就定下了。
李妙珠心裏雖然歡喜,但腦袋還是懵懵的。
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然而,睡不著的不止她一人。
嚴司武躺在空馬廄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想著剛剛溫熱柔軟的觸感,仿佛那陣芳香還圍繞在自己身邊。
呼吸粗重了些,他想到李妙珠溫柔細膩比鳥兒叫還要好聽的聲音,嘴角勾起了一個大大的弧度,笑得合不攏嘴。
他一向不愛笑,但是能娶自己的心上人為妻,他真的是抑製不住的歡喜。
突然,身下一緊,他“呃.....”了一聲,很是煩躁的拍了自己兩巴掌,低罵道:“你怎麽能這麽胡想呢!真是混賬。”
嘴上是這麽罵著,他趕緊起身腳步輕緩的向著院子裏走去,腦袋裏不由自主的想著李妙珠曼妙的身姿,垂眸看向自己的手,想著剛剛就是這雙手抱了珠兒。
嘴角一咧,無聲的笑了。
雖然他的動作很輕,但是一直沒有睡著的李妙珠還是聽到了。
她側耳聽到嚴死武走到了院子裏,然後開始傳來水聲。
她眼珠子轉了轉,從**站了起來,悄悄地移步走到窗口邊,因為窗戶本就是破損的,她不需要戳破窗戶,就可以借月光看到窗外的情形。
她看著嚴司武好像拿著一條褲子在那裏洗著,竟然還時不時的把手伸到身下?
李妙珠被驚得愣住了身子,她是一個二十一世紀的女孩兒,這些事其實都懂,但是親眼看見,還是有些手足無措的,更何況這個人還是即將要跟成婚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