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裏,周篆笑夠了,問:“哥,這麽親密的事,你老婆不做,讓我做?”
沈岸斜眼睨著他:“不願意做就滾。”
他巴不得他老婆幫他,這家夥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願意願意願意,為岸哥效力是我的榮幸。”周篆把小包打開,拿出一條幹淨的**,問:“這條行不?”
沈岸哼哼道:“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麽找不到女朋友了,太油。”
溫黎回來的時候,手裏拎著一個小煮鍋,還有一袋掛麵。
她剛進病房就見沈岸和周篆像是在密謀著什麽,她隱約聽到了李峻輝這三個字。
“拿的什麽?”沈岸看她手裏的東西。
“在樓下超市買了一個小煮鍋和掛麵,明天你就可以吃點軟食了,我給你煮點麵條吃。”溫黎心疼他這兩天隻能喝果汁,看上去人都瘦了一大圈。
沈岸並沒有因為可以吃東西而高興,反而說:“吃沒有味道的麵條,跟喝果汁也沒什麽太大的區別。”
“起碼頂餓些?”溫黎把鍋和掛麵放起來,又問:“你們在說李峻輝?”
沈岸點頭,溫黎問周篆:“他……真廢了?”
“真廢了,李家六代單傳到他這輩算斷了,岸哥下手特別狠。”周篆說完摸摸鼻子,狠到把自己都揍進了醫院,傷敵一千,自損一萬。
溫黎現在回想起當時的場麵都覺得心驚,當時的沈岸就跟瘋了一樣,攔都攔不住。
“李家會不會找沈岸的麻煩?”溫黎問。
沈岸愣了下,隨即跟周篆一起笑起來,周篆笑的最誇張:“溫黎,你是不是對你婆家一點都不了解?李家敢找沈家的麻煩?”
溫黎不懂豪門階級:“可李家不就這一個獨苗嗎?”
“別說他廢了,他就是死了,李家老爺子也得乖乖來給岸哥道歉。”周篆狂得不可一世。
“事出有因,我們也不是以權壓人,李峻輝有錯在先,他們必須付出代價。”這事就算是沈岸放過李家,他周篆都不會放過李峻輝那犢子。
“法製社會救了他們。”當時他看到兩個男人把餘音壓在草地上,他殺了他們的心都有。
“明天讓李家過來?”周篆問沈岸意見,要不是他壓著,李家今天就想過來。
“嗯。”沈岸應了聲,隨後說:“給餘音打電話,她要是沒事,讓她也過來。”
溫黎這邊剛要打電話給餘音,發現周篆電話已經撥了過去,她好奇的問:“他們什麽時候這麽熟了?”
沈岸也沒多想,開玩笑道:“怎麽說也是餘音的半個高爾夫球師傅。”
溫黎笑著說:“餘音嫌他技術一般呢。”
沈岸失笑:“他技術還一般?周篆別的不行,跟玩的相關事項,絕對這個!”
沈岸豎起了大拇指,他還是那個球場的老板之一,不懂或者不感興趣的項目,他絕不會碰。
周篆沒聽到他們兩個說什麽,掛了電話說道:“餘音在過來的路上了。”
“你沒告訴她不用過來了?”沈岸問。
“沒,她說還有半個小時候就到了。”周篆小心思一轉,說道:“大不了晚上我送她回學校。”
沈岸頗為欣慰的說:“我這小姨子沒白疼,昨天就來看過我了。”
溫黎睨著他,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給我話聽呢?怪我沒來看你?”
沈岸立即收起笑意,認真的說:“對不起,我錯了,我再也不敢懷疑你了,懷疑老婆的男人沒有好下場,懷疑老婆的男人發不了大財,虧妻者百財不入。”
“哎呀行了行了別說了。”溫黎受不了他這樣,上前捂他嘴。
周篆看熱鬧樂的嘎嘎笑:“我應該把這一幕拍下來給深哥和少禹發過去看看。”
雖然早就知道岸哥戀愛腦,但親眼看見還是覺得有十足的衝擊力。
周篆霸占了溫黎的小矮床,躺在上麵休息,他這兩天在李家沒日沒夜的鬧騰,累得很。
他在小矮**打盹,溫黎在沙發上看醫學文獻。
“你身體真沒事了?要不要休息下?”沈岸不放心的問。
溫黎從文獻中抬起頭:“真沒事了,我體質還行,好了就不會反複。”
“溫言怎麽會出現在我的病房?她怎麽知道我受傷的事?”沈岸疑惑的問。
溫黎對此也深感疑惑:“不知道,可能是巧合?”
沈岸卻不這麽認為:“知道我受傷昏迷不醒,知道你暈倒不在我身邊的人,隻有兩波,一波是我們身邊這幾個人,一波是你醫院的同事。”
溫黎從手術室下來就暈倒,一定傳遍了整個二院。
溫黎想了想認同的點頭:“葉深和周篆是不可能說的,那就是我醫院的同事,溫家為了讓溫言接近你,處心積慮的滲透到我同事裏了?”
“有懷疑的人選嗎?”沈岸問。
溫黎想了一圈:“沒有,我同事關係蠻簡單的,大家會為了榮譽而爭名額,但大家的大多數時間都用於跟時間賽跑,跟死神搶命,我周圍的同事不像是能做出這種事的人。”
何況她工作以來人際關係不敢說特別好,但也絕對不差。
“以後小心點,不得不防。”沈岸神色凝重,其實他有懷疑的對象,但既然她都這麽說,他在暗中調查便是。
“你今天休息,明天上班嗎?”沈岸問。
溫黎說:“不上啊,我跟同事串了幾天班,等你出院了我再回醫院。”
其實在沈岸術後第二天,她本是回醫院請假的,但遇到一台緊急手術,又是她擅長的粉碎性骨折複位術,她才上了手術台,沒想到體力不支,下手術台就暈倒了。
暈倒後又發了高燒,這才兩天沒來醫院,沒想到讓溫言鑽了空子,惹出了誤會。
餘音到的時候,周篆第一時間睜開了眼睛,嗖得從矮**坐起來,溫黎嚇一跳:“你沒睡著嗎?”
“睡得不熟。”其實他睡著了,聽到餘音的聲音才醒的。
周篆也不怎麽說話,歪在矮**吃橘子吃香蕉,聽他們說話。
等到他旁邊都是水果皮時,沈岸受不了的問:“我養病,還是你養病?”
“你又不能吃,放著都爛了。”周篆又剝了個橘子。
“爛不了,一會給餘音拿回學校去。”沈岸說。
周篆一聽,扔下手裏的橘子,把其他水果都裝回框裏,對餘音說:“我沒吃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