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惱怒的瞪著周篆,讓他閉嘴,這是他不想在溫黎麵前嶄露的短板。
周篆接收到沈岸威脅的目光,立即解釋道:“我哥沒文憑,不代表沒文化,他都是一對一教學。”
溫黎當然知道,他的身體不允許他跟其他人一樣坐在教室裏讀書。
“當然,一個人的談吐舉止,對社會的貢獻,學識,豈是一張文憑能一概而論的。
著名的教育家錢穆中學沒畢業,但他能在多所大學任教。著名作家沈從文,小學文憑,但他能創作出《邊城》這樣的經典作品。”
溫黎看著沈岸,半認真半哄的說:“所以我們沈總是腦子裏有貨,肚子裏有墨,文憑在沈總麵前不值一提。”
“要非說遺憾……”溫黎笑笑,說道:“那可能就是遺憾沒在校園裏早戀吧。”
一個上位者,被溫黎幾句話哄成了翹嘴。
但溫黎說的對,他的遺憾就是沒能在校園裏認識溫黎,沒能跟溫黎一起去圖書館看書,沒能一起手拉手的在校園裏談一場青春、沒有目的的戀愛。
周篆看穿沈岸心中所想,另有所指的說:“校園戀愛雖然新鮮,但大多數無疾而終。攜手走完這一生才是最重要的。”
對於他的話,溫黎倒是也認同。
餘音端著兩盤菜回來,抱怨道:“周哥說幫我端菜,端了一份煲仔飯就失蹤了。”
周篆笑嗬嗬的立即起身:“聊忘了,還有嗎,我去拿。”
大學對麵有一家冰淇淋店,剛停車的時候沈岸就看到了,吃完飯出來,他就去買了兩個冰淇淋,一個香草,一個巧克力。
他遞給溫黎,讓溫黎先選:“沒有海鹽味。”
溫黎選了個香草味,因為餘音喜歡吃巧克力味。
餘音驚呼道:“姐夫是什麽二十四孝好男人嗎,連老婆喜歡什麽口味冰淇淋都知道。”
周篆不屑的瞥了眼,這就叫二十四孝好男人了?小女生就是好騙。
“溫黎,看著點你妹妹吧,這麽好騙很容易被男人騙走。”周篆‘好心’提醒。
溫黎看餘音那沒心沒肺的樣子,問了句:“有心儀的男生嗎?”
餘音搖頭很果斷:“沒有,我們學校的男生還沒張開呢,一個個跟豆芽菜似的。”
餘音吃了口冰淇淋,看了看沈岸和周篆,問道:“你們看我像傻子嗎?我姐夫前幾天也說怕我被男生騙,今天周哥也這麽說。”
兩個男人笑而不語,溫黎說:“不傻,就是憨了點。”
餘音撇嘴:“我姥姥說我鬼精鬼精的,再說,我一道符咒貼上去,誰敢騙我。”
上車之前,周篆看著餘音上了沈岸的車,本想提醒別打擾人家夫妻倆二人世界,話到嘴邊,他硬生生咽了回去,算了。
他一個人開車前往高爾夫球場,這一路腦子裏都是餘音從校園裏跑出來的一幕。
周篆晃了晃頭,讓自己清醒點,那可是祖國未來的花骨朵。
餘音一口一個周哥,把他叫的好像40幾歲的老男人,沒準他就是把他當老男人呢。
他可沒臉老牛吃嫩草。
他一定是被沈岸和溫黎給刺激到了才春心萌動,他每天看著岸哥自己攻略自己,自己把自己哄成戀愛腦。
岸哥自從回國後,三天兩頭秀恩愛,溫黎給他煮碗麵,他要秀。溫黎對他說一句晚安,他也心花怒放。溫黎主動抱他一下,他覺得溫黎愛慘了他。
他一定是被他們之間的氣氛所感染,所以他應該談場戀愛才對。
算算,他從大學畢業後就沒談過。
空窗這麽久,所以他認為自己不是對餘音動了談戀愛的念頭,而是向往談戀愛這件事。
“對!一定是這樣!”周篆想開後豁然開朗,他就說自己不能是老變態麽,怎麽可能覬覦那麽小的姑娘。
到了球場,溫黎對沈岸說:“高爾夫不算劇烈運動,但你也適度。”
每次溫黎關心他,他心裏都十分暗爽:“知道,我隻揮杆,需要走路我坐球車。”
沈岸說:“一會進去給你和餘音買套球服。”
海城的高爾夫球場占地麵積很大,規模也很豪華,買球服的時候,沈岸看到有賣防曬噴霧的,問溫黎:“需要防曬嗎?”
溫黎驚訝於他的細心,連連點頭:“需要!特別需要,我忘帶了。”
球打的不知道怎麽樣,裝備沒少買,溫黎說:“衝著這些裝備,以後要經常來玩才行啊。”
“帶我一起。”沈岸說。
“不是應該你帶我嗎?”溫黎問。
沈岸淺笑,頭微微上揚點了下在後麵玩手機的周篆:“讓他帶吧,他有股份。”
“這也有股份?”溫黎驚訝,周篆看上去愛玩不著調,實際上產業眾多啊。
沈岸自己也選了個套球服,說:“跟玩相關的,沒有他不涉獵的。”
周篆玩手機玩的並不專心,隻是想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聽到他們對話,走上前,跟前台交代了幾句,拿了兩張會員卡遞給溫黎和餘音:“以後常來玩,消費掛賬就行,年底我統一結算。”
餘音不好意思接,這個高爾夫球場一看就是高消費,她哪好意思讓人家買單。
見她不接,周篆又說:“帶朋友來也行。”
沈岸知道餘音顧慮什麽,這小姑娘品行很好,不喜歡占人便宜,對她說:“拿著吧,姐夫來結。”
餘音這才放心的的收下,周篆僅僅是姐夫的朋友,她哪好意思花人家的錢。
溫黎接了個同事的工作電話,回來周篆說沈岸和餘音已經去換衣服,於是她按照周篆給指的路去了更衣室。
推開門,隻見沈岸赤著身子,隻穿了一條平角褲,手裏拎著剛買的球服還沒來得及穿上,聽到開門聲,他回過頭看向門口……
他的身材不似常年泡在健身房的男人健碩,但也能看出線條分明,加上肩寬窄腰大長腿,足以讓人留鼻血。
衝擊力十足的一幕驚得溫黎目瞪口呆。
見沈岸一臉壞笑朝她走來,溫黎回過神,轉身要跑:“流氓……”
沈岸闊步上前搶先一步關上門,將她夾在門板和他之間,他挑逗著問:“沈太太,你一邊罵我流氓,一邊瞪大眼睛正大光明的看我,到底誰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