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自然同意,拿過電話撥了出去:“好啊,我給周篆打個電話,看他起來沒有,他屬夜貓子的,不叫他,他能睡到中午。”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聽周篆的聲音就知道他還在睡,沈岸問:“約幾點?”

周篆看了眼時間,快十點了:“啊,你們起來了啊,我現在起,收拾好就去唄,你們吃飯了嗎。”

“沒呢,一會去大學城接溫黎她妹妹,帶她一起去球場。”沈岸靠在**打電話,眼睛就沒離開過溫黎,視線一直追著她進洗漱間。

周篆一聽來了精神:“那我也去,多少年沒吃過大學食堂了。”

說完,周篆反應過來大笑道:“對不起啊,忘了您沒上過學。”

沈岸罵了的聲‘滾’,直接掛了電話。

海城豪門人人都說溫黎嫁給他是高攀,但他卻覺得自己配不上溫黎,溫黎是本碩博連讀的高材生,而他是一個連小學畢業證都沒有的文盲。

溫黎洗漱完出來看到沈岸還沒起來,在**躺著不知道在愁什麽,好奇的問:“還不起來?”

沈岸掀開被子,見她素白的一張臉,問:“今天不化妝?”

溫黎搖頭:“運動出汗不舒服,不化了,不好看?”

“好看,化不化都好看。”沈岸看著她淡粉色的唇,很想親一口,但想到自己還沒刷牙,趕緊去洗漱。

“還說餘音嘴甜,你嘴甜程度好像抹了蜜。”溫黎覺得這男人最近花言巧語說的越來越順。

到大學城的時候,已經是中午11點,溫黎和沈岸到的時候,看到周篆已經到了。

周篆今天沒開他那輛騷包的跑車,換了輛大G。

他坐在車頭機蓋上抽煙,路過的小姑娘無一不側頭觀望,有膽子大的上前要微信,都被他一一拒絕。

周篆不愛板著臉,拒絕人的時候都是笑嗬嗬的,看上去極為紳士,其實拒絕的毫不留情。

“不留個聯係方式?”沈岸過去踹了他一腳。

周篆見到來人,把煙掐滅,從車頭上跳下來:“算了,我就別禍害祖國未來的花朵了,積點德。”

溫黎說:“我給餘音打個電話。”

說了幾句,溫黎掛了電話說:“餘音往外走了,我們也進去吧,去吃她們學校的食堂。”

兩個極品帥哥,加上一個絕色大美女走在校園裏,成為一道亮麗的風景線,一路被人指指點點的議論。

沈岸拉著溫黎的手走在校園的林蔭路上,讓他不由自主的想起曾經那些照片中的畫麵,曾經看著照片中的溫黎和宋行舟手拉著手漫步在校園的每一條小路,讓他羨慕又嫉妒。

他低頭看了眼他們握在一起的手,還好餘生都是他拉著她走。

遠處一道輕悅的聲音傳來:“姐……”

餘音背著小包笑著朝他們跑過來,馬尾辮在後麵一甩一甩,笑起來梨渦特別明顯,看上去又乖又活潑。

周篆每天遊走在各個夜店,看多了濃妝豔抹的女生,眼前突然出現這麽充滿活力的一幕,讓他頓時心馳**漾。

他腦中想到一個特別簡單的詞——青春洋溢。

雖然簡單,但用來形容餘音,剛剛好。

“姐,姐夫。”餘音跑到他們麵前停下。

周篆回過神,問:“沒看見我?”

餘音看了周篆一眼,脫口而出:“周頭牌。”

周篆無語失笑:“跟誰學的。”

餘音:“你不知道嗎,你在我們大學城可出名了。”

在學姐中更出名,好多學姐立誌在畢業前睡到他,但最後都是沒睡到他人,遺憾的畢業。

周篆不生氣,反而自黑道:“花名在外?”

“呃……差不多吧。”餘音也不好說她們傳得更誇張。

“別聽她們瞎說,哥哥是正經人。”周篆提醒道。

沈岸輕嗤:“你這麽說就很不正經。”

周篆對餘音說:“你姐夫這也是詆毀我,別聽他的。你什麽時候想去酒吧玩跟哥哥說,哥哥罩著你。”

“真的嗎?!”餘音很驚訝,她早就想去了。

周篆拿出手機,對餘音說:“加個微信,去之前跟我說一聲。”

“別教壞我妹妹。”溫黎知道餘音還沒去過酒吧那種娛樂場所。

“這話說的,我那都是正經地方,尤其是大學城這個店,管理的特別嚴,任何違禁品都帶不進去。”周篆打包票,整個大學城附近的酒吧,就沒有比他那更完全的了。

餘音說:“我證明,學姐說‘不想上課’進去都要過安檢。”

溫黎聽了笑道:“我發現你酒吧的名字都挺特別。”

周篆嘚瑟道:“怎麽樣,都是我自己取的。”

幾個人說笑著進了學校二食堂,餘音給他們介紹:“我們學校有三個食堂,一食堂是大食堂,人多,菜也一般。二食堂好吃一些,三食堂是老師的食堂,我進不去,隻能帶你們來二食堂了。”

周篆要去買菜,被餘音攔住:“還是我去吧,我們食堂要刷校園卡,你有錢也花不出去,你們吃什麽?”

“你姐夫不吃辣,我隨便,周篆呢?”溫黎問。

“我也隨便,我陪你去端菜吧,你們兩個去占座位。”周篆一眼望去,人也很多,他怕一會沒了位置。

溫黎和沈岸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溫黎見沈岸對食堂很是好奇,不是看排隊買飯的長隊,就是看窗口裏麵打飯的阿姨,就連學生路過他都要看看人家的餐盤。

見他對什麽都好奇,溫黎問:“你大學的時候不吃食堂嗎?”

不會沈家傭人每天給他送飯吧。

沈岸人生第一次覺得無地自容,在一群學子麵前,他真成了文盲。

一直沒等到他回答,溫黎又問:“你大學在國內讀的,還是國外讀的?”

“聊什麽呢?”周篆端著一份煲仔飯,放在沈岸麵前:“餘音說這個煲仔飯好吃。”

他越是回避,溫黎越是好奇:“我問沈岸大學在哪讀的。”

周篆聞言噗嗤一樂:“我岸哥沒上過大學啊。”

“啊?高中畢業?”溫黎覺得不可置信,沈氏集團掌權人沒上過大學,不是起碼得學個管理專業才對嗎。

周篆憋著笑說:“岸哥沒上過學。”

溫黎乍舌:“文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