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黎在他嘴角輕輕親了下就跑了出去,再不走,上班真要遲到了。

沈岸睡了到十點才起床,看到溫黎給他發的信息,美滋滋地摸了摸被親過的嘴角。

沈岸出門的時候,給溫黎回了信息:“剛起,一會去跟葉深吃個早午餐再去集團,今天遛溫小白有些晚,急得在門口轉圈都沒在屋裏尿,怪讓人心疼的。”

“好乖。”溫黎看了沈岸發給她的視頻。

沈岸回:“嗯,像你一樣乖。”

剛好診室門被推開,有患者進來看診,溫黎掃了眼亮著的屏幕,害羞地熄了屏,這男人騷話情話張口就來。

午休的時候,溫黎給陳喬打了個電話,溫黎問:“怎麽樣?還起得來嗎?”

她都快散架了,看昨晚程少禹那臭臉,估計陳喬也好不到哪裏去。

陳喬打了個哈欠,嘴硬說:“我當然起得來,我是沒有工作才睡懶覺的。”

溫黎調侃著笑了一陣,問道:“少禹呢?”

“不知道,好像是說帶安安出去見誰?沒聽清。”她睡得太死,沒聽清。

也不知道狗男人抱著安安出去見誰,看他一副恨不得昭告天下的模樣就來氣。

溫黎:“喬喬,你真行啊,這麽大個兒子,你居然瞞了這麽久。”

陳喬有些愧疚的道歉:“對不起啊,我和程少禹屬於意外才有了孩子,那時候我才20歲,所以……”

溫黎打斷她:“算了別解釋,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其實……我還覺得緣分挺奇妙的。”

陳喬愣了愣:“奇妙嗎?”

“你不覺得奇妙嗎?”溫黎反問。

溫黎見她不吭聲,才意識到陳喬這個當事人的想法,跟他們旁觀者可能不一樣,她問:“以後打算怎麽辦啊?”

陳喬咬牙切齒地控訴:“程少禹這個狗東西逼我跟他結婚,不結婚就跟我爭撫養權。”

“結婚不好嗎?程少禹人帥錢多家世好,你有個歸宿,孩子有爸爸,一家三口共建美好家園。”溫黎甚至覺得程少禹的做法很男人。

“可他不愛我,因為孩子娶了我,又能美好到何時。等安安習慣了,哦安安就是我兒子,等安安習慣了有爸爸媽媽的陪伴,我們哪天再突然離婚,那對安安不是更大的打擊嗎?”陳喬隻有對溫黎才能毫不保留地說出心底的想法。

溫黎歎了口氣,陳喬說的倒也有幾分道理,沒有愛情基礎的婚姻,風險太大,而且日後真走到離婚那一步,孩子才是最大受害者。

“你確定程少禹對你沒有感情嗎?”溫黎問。

陳喬嗬嗬冷笑,狗男人可沒說過喜歡他:“睡過兩覺的關係,哪來的感情啊,而且他說了結婚是為了給安安一個完整的家。”

正聊著,溫黎看到程虞端著餐盤朝自己走來,對著電話說:“虞虞過來了,你的事要告訴虞虞嗎?”

畢竟男主角是虞虞的親哥。

陳喬無奈地說:“瞞不住了,你告訴她吧,我怕我親口跟她說,她掐死我。”

程虞坐下,看到溫黎剛好掛電話,打趣道:“我小舅啊,他怎麽那麽粘人呢。”

溫黎今天睡眠不足,胃口不太好,將自己盤子裏的排骨夾給程虞,說:“這次你還真誤會他了,喬喬的電話。”

“哦,我本來打算晚上約喬喬看電影呢,結果程少禹打電話說讓我必須回家一趟,也不知道他什麽事那麽急。”程虞吐槽。

溫黎想了想,恐怕她和沈岸晚上也要回去一趟呢,她喝了口湯說:“虞虞我先跟你說件事,喬喬不敢親自跟你說。”

“啊?怎麽了?”程虞啃著排骨問。

“陳喬跟你哥有個三歲半的兒子……”溫黎話剛說一半,就見程虞嘴巴張的能吞下個雞蛋,溫黎趕緊捂住她的嘴:“先別激動,沒說完呢,四年前喬喬被下藥,你哥喝了酒,喬喬陰差陽錯被送錯了房間,喬喬是意外有的孩子,也不知道你哥的身份……”

程虞聽得目瞪口呆,她對**向來不敏感,幾次跟程少禹和陳喬一起回家,她都沒看出來他們有貓膩!

“那喬喬這幾年一個人養孩子得多苦啊?”程虞心疼地說。

溫黎點頭:“她什麽都不說,一定有她的苦衷,我沒追問。”

程虞點頭:“喬喬骨子裏很倔強,又要強,她每天嘻嘻哈哈的,有苦卻自己吃。”

兩人吃完了午飯,程虞像是剛反應過來,驚喜地問:“我就有侄子了?你見過嗎?長得好看嗎?”

溫黎點頭:“好看,長得跟你哥有七八分像,神態也像,隻有嘴巴像喬喬。”

程虞一聽,有些沮喪:“啊?那長大了會不會像程少禹一樣討厭啊,每天冷著張臉,一點都不討喜,喬喬多漂亮啊,怎麽不像喬喬呢。”

溫黎打她:“有你這麽說自己侄子的嗎?”

沈岸跟葉深約在一家粵菜館吃午飯,沒想到進門就看到程少禹抱著孩子也在,葉深拿玩具在逗孩子。

沈岸坐下,對程少禹說:“來也不說聲,我這個當長輩的,見兩次了,都沒帶個見麵禮。”

程少禹笑得得意:“給張卡就行。”

沈岸勾起一抹陰測測的笑:“給個公司吧,孩子沒成年之前,由你代管。”

程少禹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沈岸:“小舅,你想累死我嗎?我又要開飛機,又要管理航空公司,已經很忙了。”

沈岸懶得聽他訴苦,問:“叫什麽名字?”

“陳遇安,叫安安就行。”程少禹說。

葉深邊跟孩子玩,邊問:“不改回程姓嗎?”

平日裏是朋友,涉及到家族問題,沈岸是長輩,而且改姓這件事如果他爸媽有意見,程少禹還需要小舅幫忙說話。

程少禹看著沈岸說:“陳喬一個人生孩子,一個人養孩子,現在肯讓孩子認我,我覺得就夠了。改姓這件事如果陳喬不同意,我不打算強迫。”

沈岸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腔調散漫地說:“明明是個情種,在人家麵前裝什麽霸道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