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吐我身上,你就完了!”程少禹惡狠狠地威脅。
“小舅,先走了。”程少禹對沈岸說。
被程少禹抱著的小家夥一雙眼睛烏溜溜地看著沈岸。
沈岸點頭,深深的看了眼程少禹抱著的孩子,這就是程少禹和陳喬的孩子啊,果然很像少禹,可惜是在這種場合跟孩子第一次見麵,都不能抱抱他。
溫黎醉的沒有陳喬嚴重,她看著自己的姐妹被扛走,危機意識覺醒,從沙發上站起來撲過去,被沈岸一把攔住。
“你攔著我幹什麽?!程少禹把喬喬扛走幹什麽,哎,少禹你把喬喬放下來,否則我報警了啊……”
沈岸無語地看著溫黎,臉色陰沉,但卻不舍得對溫黎發火,耐著性子說:“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哦……”溫黎木納的點頭,又好奇的問:“程少禹是不是還抱著個孩子啊?哪偷的?”
“嘿!程少禹體力驚人啊。”一手抱著孩子,還能扛著陳喬健步如飛。
沈岸聽她說話就能聽出她這是喝多了。
“明天醒酒再告訴你。”沈岸說著將溫黎也抱了起來,他壓著心頭的火,皮笑肉不笑地說:“我們回家算算賬。”
“算賬……算什麽帳?”溫黎不解地問。
回到家,溫黎就知道他要算什麽賬了,溫黎被折騰得死去活來,折騰到最後她酒都醒了,他還不打算結束。
“你瘋了?”溫黎在沈岸的胳膊上咬了一口。
沈岸悶哼一聲,啞著嗓子說:“瘋了,被你氣瘋了。溫黎你出息了啊,又去點男模。”
去的還是高級會所,這次的男模質量可比上次的好多了,倒是會享受。
“你怎麽知道我去點男模的?”還抓得那麽精準。
“程虞告訴你的?”溫黎說完便又否定,不對,虞虞不知道她今天去點男模。
溫黎突然想起快到會所時接到了丁以安的電話,隨便聊了幾句。
“丁以安?”溫黎萬萬沒想到,出賣她的會是丁以安!
她納悶丁以安什麽時候跟沈岸關係那麽好了?
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就這麽被他出賣了?
那麽多包子還不如喂狗呢,害得她被沈岸如此折騰。
沈岸冷笑:“男人,幫男人,懂嗎?”
溫黎皺眉哼哼,不懂!
“你什麽時候能結束?”溫黎被折騰得好累。
“不結束,免得你還有力氣去找男模。”沈岸咬牙切齒地說。
“不找了,不找了,再也不找了。”溫黎連連求饒,在心裏暗想,曾經的病秧子體力怎麽也這麽驚人,背著她偷偷吃藥了?
最後結束的時候,溫黎直接累癱睡了過去,沈岸怎麽幫她清洗的,她都不知道。
沈岸看著熟睡的女人,在她臉蛋上狠狠咬了口,並咬牙切齒地說:“不狠點,你當我脾氣好,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再去點男模。”
溫黎被咬得哼唧了聲,都沒醒,看來是真累狠了。
睡到下半夜三點,溫黎被噩夢驚醒,她夢到自己點男模被沈岸抓了現行,被沈岸按在**折磨得下不了床。
她驚醒,睜開眼睛記憶慢慢回籠,身體像要散架一樣的疼,提醒她都經曆了什麽。
溫黎憤憤不平地看著熟睡的沈岸,氣得一腳踹在他腿上:“狗男人,你倒是爽了,起來!”
她連踹了好幾腳,主打的是不再內耗,憑什麽他離婚協議都準備好了,還這麽對她?!
沈岸睜開眼睛,看到溫黎坐在**,猛地一下還嚇得他夠嗆。
反應過來後,打開床頭燈看著溫黎:“老婆,怎麽了?”
“怎麽了?你還有臉問我?你看看你把我折騰的?”溫黎拉開自己的睡衣,身上的咬痕等痕跡都露了出來。
沈岸心虛的摸摸鼻子,是狠了點。
“明天一早就去離婚!”溫黎憤怒地想,渣男,成全你。
沈岸急了,坐起來抱住溫黎:“不是吧老婆,我下手是狠了點,你生氣打我罵我都行,但也不至於為了這點事跟我離婚吧。”
溫黎一把推開他,冷笑道:“不至於?你等著。”
明明是他想離婚,現在裝什麽裝。
溫黎下床騰騰騰跑出去,沒兩分鍾又騰騰騰跑回來,將一份離婚協議書摔到沈岸身上。
沈岸看到‘離婚協議書’五個大字的時候,腦袋嗡嗡響:“什麽時候準備的?”
“你真要跟我離婚?”沈岸一臉受傷的表情,像個悲傷小狗一樣看著溫黎。
他眼中濃重的委屈,慌張的神色,倒是讓溫黎覺得他不是渣男,她反倒是拋夫棄子的渣女。
“你可真會倒打一耙,明明要離婚的是你,現在一副可憐樣給誰看。”溫黎不看他的眼睛,她怕自己心軟。
他看上去實在是太可憐,太無助了,仿佛整個人都陷在了陰影裏出不來。
“什麽叫要離婚的是我,我什麽時候說過要離婚了?”沈岸眼角泛紅,祈求地看著她。
溫黎指著那份離婚協議書:“你準備的,你問我?!”
沈岸低頭,腦中乍現曾經的一幕,他慌亂地翻開離婚協議書的同時,問溫黎:“這是我書房的那份?”
“嗯。”溫黎悶悶地應聲,會傷心難過的不是隻有他一個。
沈岸急切地翻到最後一頁,遞給溫黎:“你看看上麵的日期。”
溫黎心裏還不高興著,一臉抗拒地看了一眼,待看到上麵的日期,她遲疑了片刻,問:“我們婚禮的前一天?”
沈岸點頭。
隨後溫黎怒道:“那又怎麽樣,還沒結婚呢,就想著離婚了,渣男。”
她衝喜衝得毫無尊嚴。
沈岸被氣笑,幹脆把離婚協議書塞到她手裏:“你仔細看看,看完再跟我發脾氣。”
溫黎自嘲地哼了聲,翻開看了看,離婚協議很簡單,隻有簡單的兩頁紙,很快就能看完。
待看到財產分割事項時,溫黎傻眼了,沈岸所有股票、基金、集團股份、房產、汽車,飛機、郵輪,都歸女方溫黎所有。
“你這跟淨身出戶有什麽區別。”溫黎眼中透著錯愕。
沈岸卻搖頭,拉過溫黎的手,讓她坐到**來,他說:“這不是淨身出戶,這是我死後給你的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