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寶看到嬌嬌走出來,高興的朝著嬌嬌跑了過去,嘴裏還喊著:

“妹妹,妹妹,我們出去玩。”

嬌嬌笑著點點頭,跟清寶兩個人手拉手的往院子裏跑去,兩人都很乖巧,沒有走出院子的大門,而是在後院的菜地裏跑來跑去。

大妞原本想睡一會兒的,聽到嬌嬌和清寶的聲音,眼神一閃,想要出去看看,隻是想到四嬸還在家裏,她不敢輕舉妄動,眼珠子轉了一圈,看到自己屋子的窗子,不由的笑了。

她的窗口剛好靠著菜園子,她完全可以從窗口爬出去,如此一來,等四嬸來了,她早就欺負好嬌嬌了。

其實作為一個末世穿越過來的成年人,自然是不屑欺負一個三歲的奶娃娃,無奈她的空間需要修複,隻能先欺負這個小娃娃了,等空間修複,她一定會好好補償這個小妹妹的。

剛把窗口打開,就看到一隻金色的小鬆鼠,從嬌嬌的口袋裏探出腦袋,然後快速爬到嬌嬌的肩膀上坐下,一雙漆黑的大眼睛冷冷地盯著她,不由的瞪大眼睛。

“嬌嬌,小鬆鼠,玩小鬆鼠。”

清寶也看到小鬆鼠了,高興的伸出手裏,剛想去抓,手一疼,血就流了出來,清寶“哇”的一聲大哭起來,原來小鬆鼠不喜歡被人碰觸,看到清寶的手伸過來,毫不客氣地撓了他一爪子。

大妞把小鬆鼠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尤其是清寶的手背,兩條深深的血溝讓她整個人都顫抖起來,連忙把窗戶關上,還緊張的推了推,直到確定關緊了才鬆了一口氣。

素月聽到哭聲連忙跑了過來,看到哭得眼淚鼻涕橫流的清寶,還有一溜煙逃跑的小鬆鼠,以及蒙圈中的嬌嬌,不由的歎息。

萬萬沒有想到不過讓嬌嬌出來玩一會兒,竟然會弄出這麽多的事情,現在又得花銅板給清寶上藥,這兩天到底遇到啥瘟神,咋這麽倒黴。

她去房間拿出一塊飴糖給清寶,柔聲哄騙他,清寶屬於隻要有吃的就非常聽話的小孩子,把飴糖塞進嘴裏,就讓素月抱著去找郎中,當然嬌嬌肯定是跟著的,她不放心把嬌嬌留在家裏。

郎中看到素月,手裏的毛筆掉在書桌上,當他看到清寶手背上的兩條爪印,歎了口氣:

“四郎家的,讓你家公婆去土地公這裏上三炷香吧,莫不是衝撞了什麽東西。”

素月連連點頭,她也是這麽想的,昨天嬌嬌和大妞都差點去見閻王,今天嬌嬌傷了頭和腳,現在連三房的清寶都傷了手背,的確有些邪門。

清寶又哭了,手上的傷被清理時很疼,素月哄他,隻要清寶不哭,她就給清寶一個銅板,清寶也知道銅板能換飴糖吃,抽抽搭搭的停止了哭鬧,老老實實被纏上了麻布。

素月抱著手裏拿著一個銅板的清寶,還騰出一隻手,攙著嬌嬌的小手往回走,半路上遇到三郎媳婦,見她腳步匆匆,心裏的確有些不好意思。

“四弟妹,到底咋回事,三妞說清寶的手被鬆鼠給撓破了。”

“是的三嫂,我們在田裏抓到一隻小鬆鼠,想讓嬌嬌養著玩,沒想到小鬆鼠會傷人,抓破了清寶的手背,對了,清寶已經上了藥,郎中關照的,傷口結痂前不能玩水。”

三郎媳婦看到自家兒子手上的一個銅板,還有嘴角的一根銀絲,就知道是老四媳婦給他吃糖了,有心想要說些什麽,卻不好意思開口,三妞說清寶先動手去抓鬆鼠,鬆鼠才會撓他的。

她伸出手,要將清寶給抱過來,清寶不願意,摟住素月的脖子不放手,四嬸身上香香的,自家阿娘身上不香,三郎媳婦見自家兒子還不要她抱,不免有些好氣又好笑。

她索性把嬌嬌給抱了起來,還故意對著自家兒子示威,你不讓阿娘抱,阿娘就抱嬌嬌,沒有想到清寶笑了,他以為阿娘要把他跟嬌嬌給換了,那他以後就一直有糖糖吃。

此刻的張大妞,等素月出門,就背上一個背簍往後山的方向走,她特意避開自家的地頭,唯恐阿奶看到她會讓她下地,她猜想山裏應該有些東西,想去碰碰運氣。

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她等會得拿出一些值錢的東西給她阿爹,你不出門就沒法說東西是撿來的,走近後山才發現有一座土地廟,不由的眯起了眼睛。

她有原主的記憶,為何偏偏沒有這個土地廟的記憶,想必是原主不相信這個,所以才不會有記憶吧,可她相信呀,放下背簍走了過去。

她的空間是沒有檀香的,但有蠟燭啊,拿出兩支蠟燭,還有一些沒有變質的餅幹,嘴裏念念叨叨,無非是告訴土地公一些她的心願。

嬌嬌的腹部有異樣,不是接受香火供奉的暖意,而是有香火又沒有香火的感覺,想去看看,可她現在被三伯娘抱著,阿娘也抱著清寶,自然不能讓阿娘送她去土地廟了。

嬌嬌不知道自己錯過了探知張大妞內心世界的機會,乖乖的跟著素月在屋子裏睡覺,直到大伯手裏提著幾個小小油紙袋,在堂屋裏大聲喊嬌嬌:

“嬌嬌,傷好些了沒有,大伯給你買的糕點,你快出來吃糕點。”

嬌嬌剛好睡醒,聽到聲音,把頭扭向正在給她做鞋子的素月,素月抱著嬌嬌走了出來,先是推卻,實在推不掉,隻能接受。

張清地氣死了,阿爹好不容易去縣城一趟,竟然給小賠錢貨買吃的,他轉身跑向自家的地頭,要跟阿爺阿奶還有阿娘告狀。

張家阿爺得到消息,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笑嗬嗬的讓大家收工回家,兄弟之間就該兄友弟恭,那以後的張家才能枝繁葉茂,人丁興旺,家和萬事興。

張家阿奶也急吼吼的往家走,想知道老大會不會給她買點心,一進家門,大郎就遞給她的一包糕點,還有遞給張老頭的一包煙絲。

老夫妻倆的嘴角都往上翹了起來,不愧是她養了二十多年的好兒子,孝心可嘉,年後一定要把大孫子給送進私塾,以後考上秀才,還能免了天賦呢。

翠葉一直看著自家相公在分點心,二房的,三房的,四房的,當然也有自家孩子的一份,隻是此刻的她,隻想把他拉進屋子問那對耳環賣了多少錢。

大郎自然心知肚明,不但媳婦著急,連大妞也有些著急,他笑容滿麵的往自家屋子裏走,翠葉和大妞連忙跟了上去,當然清田和清地已經吃起了點心,自然不會跟上去。

“大妞,你可知道這對耳環當了多少銀子。”

“五十文還是六十文。”

“一千文,足足一兩銀子,隻是閨女,啥是九二五銀,掌櫃說這對耳環是九二五銀,如果純度再高些,還能多賣二百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