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賜斷然拒絕沉聲說道:“不可以,如今去下邳,我們更危險。”
呂玲綺秀臉露出一絲疑惑之色問道:“難道你是說下邳比這裏更危險麽?”
孫賜點了點頭說道:“別忘記那支鬼奴軍,我現在有點擔心,這鬼奴軍已經潛入這裏,這樣一來我們的確很凶險啊。”呂玲綺聽了秀美的臉蛋露出怒氣道:“若真是這樣我們隻好跟他們拚了。”
孫賜嗬嗬一笑低聲說道:
“好了,別擔心了,我們走一步是一步,如今最重要的是休息一下,但願劉備不是哪種見利忘義之人。”
他心裏始終對劉備抱有一絲懷疑,畢竟曆史跟現在多少有點出路,他現在有點後悔當初沒有培植自己的勢力,現在還要依靠劉備的勢力保護,當然他也知道劉備也是敵對曹操的,這也是他唯一可以相信的地方,想到這裏,他便跟呂玲綺同乘一馬朝糜貞的玉齋樓而去,糜貞此刻已經從酒醉中蘇醒過來,正坐在大廳中歇息著,而齊潤雲等人也端坐在地上,似乎在討論什麽,眾人看到孫賜和呂玲綺到來,都紛紛起來說道:“你們終於來了。”
孫賜見眾人神色頗為怪異不由的問道: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糜貞微微歎息一聲說道:“剛剛傳來消息,曹操已經下令緝拿你,捉到你獎勵一萬兩黃金,幸虧在小沛還不知道你叫孫賜,否則可真糟糕了。”
齊潤雲修眉微微一皺說道;的確糟糕很,隻怕如今劉備也知道這個消息了,到時可真危險的很。”
孫賜沉聲問道:“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糜貞沉思一會便說道;一個時辰之前,有官差傳來你的頭像,你看這個。”孫賜輕哦一聲,卻見糜貞手中的粗糙的白紙上畫著自己的頭像,隻是由於紙質不好,容貌變得有點醜了些,不免苦笑道;我好歹也是帥哥,居然畫的這麽醜,這誰畫的水平真差勁。”周倉在旁看了看孫賜手中的畫卷哈哈大笑道:
“的確很醜,跟我有的比。”齊潤雲看了那副畫卷上若有所思暗道;怪了,這等醜陋的畫像曹操怎麽會讓人公布,即便是紙質不好,也不至於會如此啊。”孫賜見齊潤雲眼睛瞪著那幅畫卷笑了一笑說道:“怎麽你覺得有點怪異是嗎?”齊潤雲輕輕撫了嘴角邊的八字胡須說道:“是啊,是有點奇怪,以曹操身邊的謀士見到這畫卷會全然沒發覺麽。”
孫賜淡然一笑說道:“其實這也不算什麽,因為畢竟很少有人知道我的相貌,除了於禁等人見到我之外,就連郭嘉也未曾見過,這幅畫像隻是憑借他人的語言所成,難免有差錯。”糜貞滿臉焦急的說道:
“好了,現在別猜這個了,現在最重要的你有什麽打算,劉皇叔雖然仁義為懷,隻怕知道你被通緝,也保不住你啊。”孫賜見糜貞滿臉焦急之色,關切之意一覽無遺,心裏一陣感激道:“謝謝你,糜貞。”
糜貞看了孫賜身後的呂玲綺一眼,見她神色有點不豫,隻是淡然一笑說道:“沒什麽,隻是你救我兩次,我不想你有什麽事情僅此而已。”這時呂玲綺隻是輕哼一聲,靠在梁上冷著臉並不說話,糜貞臉上露出一絲驚愕之色,但隨即輕咳一聲說道:“最近我們商號正要去江夏,不如你也混跡其中,這樣或許可以躲過曹操的耳目。”
孫賜見糜貞一雙明眸炯炯的凝視著自己,他心裏暗道:“這個倒也不失一個好辦法,荊州如今也算太平,隻要喬裝打扮一下應該不成問題。”他想到這裏笑道:“如此也不失一個好辦法,不知道什麽時候啟程。”
糜貞見孫賜答應下來,便輕笑一聲道;那就有勞你了!”孫賜聽了頓時愣了一愣不解問道: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糜貞調皮的眨了眨眼睛脆笑道:“鬼謀大師,難道你想不出我什麽意思麽?”孫賜見齊潤雲捂嘴笑了一聲,他忽然領悟出來苦笑道:“原來,你還有別的用意啊。”糜貞美目眨了一眨輕笑道:
“嗯,你已經護送我兩次了,不如這次再送我一次如何呢。”孫賜略是驚愕問道:
“怎麽江夏不安定麽,你還要我護送,啊,你你也要去?”呂玲綺忽然冷笑一聲說道:
“原來是這個意思啊。”糜貞聽了頓時朝呂玲綺輕笑道:“呂姐姐莫要瞎猜,其實不是我,而是我們的商隊。”呂玲綺聽了臉蛋浮現一絲紅暈哼了一聲說道:“那我也要去可以麽。”糜貞聽了撲哧一聲笑道:
“自然可以了,不過你要打扮成男裝才可以,否則可真要穿幫了,我想那些鬼奴軍此刻已經來到小沛城。”眾人聽了輕咦一聲,周倉咬牙說道;可惡,若真是遇到他們,我們要報仇。”齊潤雲雙手一搖沉吟道:
“此事不急,所謂小不忍則亂大謀,孫賜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你隨我來。”孫賜聽了略是驚愕,但見齊潤雲朝自己點頭不語,他輕嗯一聲說道;好!”說著,他朝呂玲綺說道;你在這裏呆一會,我去去就來。”
呂玲綺白了孫賜一眼,潔白的臉蛋紅暈未退,便低垂著臻首暗道:“這混蛋又要欺負我了。”
孫賜自然沒有留意到呂玲綺的神色,糜貞關切的看了呂玲綺的右臂低聲說道:“姐姐,我替你包紮一下傷口吧,時間久了恐怕會潰爛的。”呂玲綺見糜貞俏麗的臉蛋浮現一絲殷切之色,心裏微微一暖,隻是她臉上卻依舊冰冷說道:
“不必,死不了,不過,你這麽關心我,我沒道理拒絕你吧。”說著她忽然哈哈笑起來,糜貞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看到呂玲綺那笑臉,便露出燦爛的笑容說道:“好,我給你包紮傷口,周大哥你們也去歇著吧,這次打擾你們了。”
她露出一絲歉意的笑臉,周倉忙搖頭說道:“糜小姐,我老周不會說話,不過承蒙你的好酒,我們已經是感激的很啊,再說了,主公的事情我怎麽不可以盡心呢。”糜貞聽了訝然道:“主公?”你還真把孫賜當主公叫了啊。”
周倉見糜貞一臉笑意:“那是自然,我們出身賊寇,主公都沒嫌棄我們,不追隨他,我們追隨誰去呢。”
呂玲綺聽了噗嗤一笑道:“大黑子,孫賜可沒叫你叫他主公,這次你們就不要去了,留在這裏休息好了。”
周倉頓時懵了說道:“你該不會叫我留在這裏吧,我可閑不住啊。”這時有人咯咯一笑道:“怎麽會閑呢,周大哥,我這裏可有很多事情要你做呢。”這時從門口出現一個紅衣女子,呂玲綺滿臉笑意說道;秀兒,你怎麽也來了?”
來者,正是任秀,卻見她朝糜貞一福淺笑道:“見過主人。”糜貞看到任秀前來也笑道:“秀兒,怎麽你帳記好了真快啊。”任秀略帶一絲羞澀說道:“謝謝主人誇獎,這是秀兒該做的。”糜貞秀眉一皺說道:
“以後你別叫我主人了,怪別扭的,不如你叫我糜姐姐吧。”
任秀兩隻圓溜溜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說道:“什麽這個不合適吧,我隻是個卑微的小丫頭,是糜大叔不嫌棄我愚笨才把我接到這裏來的,還教我些記賬心法,此恩此德任秀不敢忘記。”呂玲綺聽了心裏一絲不舒服,隻是她故作沒聽見,走到門口站立一會,這時聽到糜貞笑道:“怎麽會呢,其實這一切都要謝謝呂姐姐,要不是她你們可能早在外麵流浪了,我們又怎麽可以見麵呢。”任秀聽了嘻嘻一笑,朝呂玲綺一笑,卻見呂玲綺嘿嘿一笑道:
“糜姑娘太抬舉我了,我隻是好玩收留他們而已,倒是糜竺大人善心了。”糜貞聽了頓時默然,便輕歎一聲說道:“好了,不說這些了,呂姐姐,我給你包紮去了。”呂玲綺微微搖頭笑道:
“不必了,這點傷算不上什麽,我自己去療傷去好了。”
這時任秀也注意到呂玲綺右側手臂的傷口驚呼道:“呂姐姐你沒事吧,秀兒給你包紮吧。”
說著,她去拉呂玲綺的小手,不料呂玲綺摔開她的小手笑道:“不必了,秀兒,好好做事就是了。”
說著,她大步走出大廳之門,過一會便不見了,任秀兩道彎彎的眉毛一皺朝糜貞問道:“主人,呂姐姐她怎麽了?”
糜貞隻是淺淺一笑道:“她吃醋了。”任秀聽了莫名其妙一雙秀目瞪的圓圓的,忽然她咯咯一笑道;原來如此!”我去看看她吧,對了,周大哥,我的那些弟弟們要練武藝,將來可以幫孫哥哥,不如你來做他們的老師吧。”
周倉聽了那黑臉變成紫色了,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不會教人,我隻是個武夫啊,還是叫裴元紹教吧,咦,這小子人呢。”他朝四周一看,卻不見裴元紹不知道何時不見了,任秀嘻嘻一笑道:“我剛才看到裴哥哥乘你們不留神溜出去了,你居然才發現嘻嘻。”糜貞也是愣道:“是啊,我也沒看到,難道他飛出的。”
周倉咬牙說道;這小子輕身功夫是好了不少,一定是窗戶溜出去的。”任秀朝右側的門窗一點笑道:
“是啊,就是這窗戶出去的,他看到我有點不好意思了咯咯。”糜貞輕輕一笑對周倉說道:
“既然秀兒這麽說了,周大哥你不會拒絕吧,眼下天下大亂,這些孩子有了防身的本領也有個生存下來,你說是麽,周大哥。”
周倉見糜貞這麽說,倒也不好拒絕,便答應下來,任秀聽了歡笑一聲感謝的話說了幾句,周倉心裏暗道:
“我這大老粗教人武藝,這不是要我老周命麽,算了,試試看,萬一不行,就交給齊潤雲好了,這是這家夥陰沉的很,未必肯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