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荷得知自己最近總越睡越困,原因竟是她在夢裏007!?
荊荷憤怒得氣不打一處來。
東思源因為要去參加比賽而早早離了家,而荊荷的怒火隻好由家裏另外五個男人生生受下。
荊荷本以為這場由她發起的冷戰多少能持續三天,結果沒想到當晚這一屋子男人就坐不住了,一起來到她門口主動投降求和。
其實他們也沒人想和荊荷冷戰,五個人一齊跪在荊荷房門口,以求一家之主的寬宏大量。
他們從晚上一直跪到第二天荊荷醒來開門,誰知荊荷根本不想搭理他們,幾步繞開便下了樓。
於是這群家夥隻能像跟屁蟲一樣,荊荷走到哪兒,他們就跟到哪兒,攆都攆不走。
“行了,別一整天地跟我後麵找存在感,苦肉計我不吃,別打擾我工作。”
她每天要照顧基地裏一堆小貓的吃喝拉撒,本來就沒什麽閑心來跟這群男人耗,這次正好趁他們犯錯的機會給她放個假清靜清靜。
幾個男人也都是眼尖手快的家夥,紛紛主動幫荊荷幹活。
平時總是愛互相磕絆的幾個人,這回竟出奇地同心協力,不出一會兒就替荊荷把工作都收拾幹淨,就為了能讓她分出一點兒心思來搭理他們。
沒了事情可幹,荊荷不得不麵對這群翹首以盼的大公貓們,雖說她早就消了氣,可不能這麽快就點頭原諒,說什麽也得讓這群公貓吃點苦頭才行。
“基地裏的公貓們太皮了,擇日不如撞日,正好你們都有空,那就帶著它們一起去摘貓鈴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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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舟的診所今天有點忙,荊荷一口氣帶了六隻公貓來絕育,讓她接了個“大單”。
但令她不解的是,為什麽還要帶上五個男人一起來?
起初李舟以為這些人是荊荷救助基地幫忙的誌願者,但她觀察了一下,發現好像又不是那麽一回事。
除了她認識的孫陸,另外四個男人也都儀表堂堂氣質絕佳,從穿著打扮上看就不像是做誌願者這種髒活累活的人……
李舟的第一感覺:這群男人的目標恐怕不是貓,而是另有所圖吧?
瞧了眼不停使喚著這群任勞任怨的男人們的荊荷,李舟深以為然。
荊荷給五個男人一人分配了一隻貓,讓他們親眼目睹了為一隻公貓絕育的全過程。
術前檢查時,小貓們還不知道自己即將麵臨什麽,直到被從手術室裏抱出來,剛從麻醉中蘇醒的小公貓們隱約察覺到自己好像失去了什麽,眼裏一片呆滯。
由於診所籠位有限,李舟隻能讓這些術後的小流浪貓們躺在航空箱裏靜置查看。
五個男人一人守著一個航空箱坐在大廳裏,仿佛那刀子就落在他們**一般,如坐針氈。
他們當中有四個都差點亡蛋於李舟手下,對於這位“女魔頭”,他們的恐懼如出一轍。
唯一“幸免”的阡玉瑾也因為和哥哥有著強烈的心靈感應而嚇個不輕,哆嗦著不敢東張西望。
兩位女士在辦公室裏偷瞄著大廳裏的五個男人,結束完手頭上的工作,李舟終於能逮著機會向荊荷問個明白。
“喂,丫頭,上哪兒找來這麽多高質量男人的?他們不會都對你有意思吧?”
聽到“高質量”三個字,荊荷就忍不住翻白眼。
“也就模樣能騙騙人,要換成是你,三天兩頭就能把你氣死,還不如養小貓呢……”
李舟隻當她還沒擺脫高明彥的打擊,下意識地就鼓勵她走出陰影:“這麽多男人,總有一個讓你順心的吧?這還選不出來?”
荊荷蹙眉思索了一下,搖了搖頭,“不行。”
各有各的好,各有各的壞,她是真的選不出來。
李舟誤以為是荊荷要求太高,隻好拍了拍她的肩頭,“總之把握住機會,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吧!”
荊荷點了點頭。
那是,她可樂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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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隻小貓都確定無礙後,荊荷領著一行人打道回府。
在寬敞的七人座SUV裏,荊荷突然清了下嗓子,引起一眾男人的注意。
“以後,你們誰敢再使壞,下場就和這航空箱裏的公公貓們一樣,知道了嗎?”
“知道了!”
五個男人異口同聲,生怕回得慢了會被荊荷怪罪。
“別以為我不敢拿你們開刀哦!對於噶小貓咪的蛋蛋,我可是從來沒有心慈手軟過!”
荊荷捏緊了拳頭,瞪得這群男人抬不起頭,夾緊了雙腿不敢造次。
見這次“絕育之行”頗有成效,荊荷這才表明真實意圖:“你們必須得先弄清楚,無論是什麽決定,必須由我自己來做,而不是你們,你們無法代替我做選擇。以後如有再犯,所有人都連帶噶蛋,知道了嗎!”
隨著男人們又一次“知道了”齊聲響起,荊荷忍不住笑出聲。
這氣氛緊張的,仿佛像在軍訓似的,看來這群家夥們真的很怕噶蛋啊。
這下總算被她抓住製勝法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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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日子不僅恢複了往日的平和,荊荷身邊的這群男人們互相相處下來也和諧了許多。
大概是知道自己不論怎麽努力也不可能短時間讓荊荷動心了,這群男人們似乎有了難兄難弟、惺惺相惜的兄弟情。
雖然他們依舊每天會在荊荷這裏報道,但比起以前追求“量變引起質變”,公貓們似乎更注重日積月累的潛移默化了。
這倒是荊荷喜聞樂見的。
在東思源出行後不久,荊荷便收到了小夥子得以出征奧運的好消息。
之後她便一直有在關注奧運動態,從開幕式開始,每晚都要坐在電視前看看當天有沒有中國隊的比賽。
家裏這幾個男人自然耐心作陪,在遇到自己熟悉的項目時,他們也會樂於分享比賽觀點和得分技巧。
不坐下來聊天還不知道,這幾個男人其實有著不少運動愛好。
邢正很喜歡遊泳,大概因為本體是老虎,是比較親水的大貓咪。
阡玉琛閑暇的時候會去擊劍,隻是他工作狂的性子讓他很少有“閑暇”的時候。
秋燁廷應該是他們當中健身頻率最高的一個,經常會去打網球和舉重,但最近忙於重建公司,倒是有些疏於身材管理。
哪怕是之前一直坐輪椅的孫陸,似乎也對這屆奧運會新增的攀岩項目頗有興趣,所有攀岩比賽一場都沒落下全觀看了。
最讓人意想不到是阡玉瑾,這個不怎麽出門的社恐青年竟然會喜歡射擊,荊荷是怎麽也想象不出他拿著槍會是個什麽樣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