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驍一黨的臣子也是一臉嫌棄的看向七皇子趙炎。
明明可以瞬間拆穿十三皇子的事情。
趙炎就是沒有這個膽量!
趙安平也淡笑道:“其實七哥就算是想要嚐試,我也不會讓七哥嚐試。因為其中除了使用這種草,還需要別的條件。我怎麽會讓七哥以身犯險呢。”
此話一出,眾臣也是一陣的惶恐。
剛剛還有幾位躍躍欲試的將軍也不由得一陣後怕。
趙安平嘴角微微上揚。
這討死的活,誰人敢上?
趁著這個機會,皇帝趙禪也趁熱打鐵。
“耶律宗布,既然安平馴服了神獸,你現在還有何話說。”
耶律宗布歎息一聲,隨後攜使臣團齊齊雙膝跪了下去。
“我北蠻男兒一言九鼎,既然皇子殿下做到了,我願賭服輸。這隻神獸便贈予十三皇子殿下。”
這隻神獸乃是北蠻的國寶,北蠻單於讓耶律宗布帶來也隻是為了威懾大慶。
即便現在北蠻眾人都不情願,但畢竟耶律宗布都開口了,他們也隻能將這隻國寶送了出去。
當鐵鏈交到趙安平手中的時候,眾人頓時高興不已。
讓北蠻使臣吃癟,那剩下的事情,便更好談判了。
皇帝趙禪也是一陣的得意,笑著說道:“看來北蠻也不過如此,你們國寶神獸還不是被大慶皇子降服,你們北蠻人也一樣,是我大慶的藩屬國,這條鐵鏈牢牢地綁在我大慶的手中!”
趙安平也是一陣欣喜。
有了這隻神獸,等自己到了邊城的時候,不光可以當做坐騎,攻擊的猛獸,還可以借此用來震懾北蠻敵軍。
隨後趙禪起身,一臉高傲地說道:“耶律宗布,回去讓你們單於退兵。百姓所需的糧食,朕會派使臣調查清楚所需量,然後送去。不過你們每年的朝貢不可少,而且絕不可再犯邊城!”
這話實際上也是給北蠻一個台階下。
打到現在這個程度,雙方都已軍力枯竭,北蠻更是糧草不濟。
隻是需要這麽一個契機罷了。
對於耶律宗布來說,取到為北蠻百姓渡過白災的糧食是重中之重。
至於約定,那不就是個口頭上的事嘛。
大軍撤了,以後還能找到借口攻打大慶。
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他耶律宗布說了算的。
“謝陛下!”
耶律宗布重重一拜。
看著來勢洶洶的北蠻使臣變得如此謙卑,皇帝趙禪喜不自禁。
北蠻人一向彪悍無禮,何時如此謙遜了?
關鍵的是,北蠻撤去了大軍。
就算是日後還要開戰,大慶也有了充足的準備時間。
等到大慶國力再積蓄個一兩年,到那時候,不光要收服北蠻與邊城之間的緩衝區雁南九郡,還要將一向不聽話的北蠻,盡數**平!
想到這裏,皇帝趙禪心潮澎湃,故意拖延了一陣,這才緩緩抬手道。
“諸位使臣,起身吧。來人,設宴,賜座。”
“謝大慶皇帝陛下!”
北蠻眾人緩緩起身,臉色幾分難看。
隨著北蠻人紛紛入座,心情大好的皇帝趙禪也開始了傳膳。
有了今日趙安平的風采,宴會的氛圍也是不一般了。
眾大臣觥籌交錯,一派喜悅之色。
本想借此討得更多好處,甚至想讓大慶皇帝將邊城讓給北蠻的眾使臣,各個愁眉苦臉。
如此草草收場,回到北蠻,單於定會責罰他們。
眾臣即便是七皇子的人,此刻也是歡呼雀躍。
畢竟大慶揚眉吐氣,兵戈暫止,燃眉之急已緩,隻要是大慶人便沒有不開心的。
酒宴之中,不少的臣子前來給趙安平敬酒,其中帝黨,太尉黨,丞相一脈均有。
不管趙安平以前如何窩囊,但今日的確是為大慶立下了汗馬功勞!
看著趙安平不斷起身與眾臣對飲,趙炎恨意滿臉。
這個廢物,幾日不見,竟然還如此刁鑽了!
搖身一變,竟然還成了大慶的功臣!
估計這次之後,父皇會更加器重他。
原本還想著阻止他擴兵三千的事情,現在看來是沒有辦法了!
此次,趙安平的聲望一度達到了皇子的頂峰。
甚至一些原本霍驍一黨的都有蠢蠢欲動的。
這件事情,若是自己做的,那豈不是穩坐太子寶座!
心裏不舒服的趙炎直接起身,從大殿的一側走了出去。
就在趙炎打算不辭而別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舅父!”
太尉霍驍麵色陰沉,一把將趙炎拉到了一個角落裏。
“你要離開?”
“今日的風頭全讓趙安平那個廢物一個人出了,他是大慶的功臣,我留在這裏作甚!”
“糊塗!你若是走了,讓陛下如何看待你?豈不是顯得你越發的小氣,連弟弟立下功勞,你都不能容下?”
趙炎一陣的咬牙切齒,隨後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我一會兒回去便是。”
霍驍輕輕搖頭,陰冷地說道:“你不光要回去,還要主動給趙安平敬酒。這樣才能體現你這個當皇兄的胸襟。”
趙炎滿臉寒霜,殺氣凜凜。
“好!那我就按舅父說的做。”
隨後眼神越發的陰狠毒辣,微微一眯。
“舅父,咱們得抓緊想個辦法,必須把趙安平這廢物給滅了!若真的讓他得勢,到時候你我的處境可就危險了。”
“現在再派殺手去殺他,一定會引起陛下的警覺。萬一跟上次一樣失手,到時候麻煩可就大了。”
霍驍一臉的擔憂。
“難不成就放任他做大?!”趙炎睚眥俱裂。
曾幾何時,趙安平可是他最看不上的一個對手,甚至可以說從來沒有把趙安平放在眼中過。
可沒想到這個他最看不起的人,此刻對自己的威脅卻是最大!
霍驍冷冷一笑,眼眸之中透出幾分寒意。
“怕什麽?他充其量也不過是三千人馬,就算是到了邊城,也難成氣候。現在最關鍵的是一件事。就是趙安平和鎮南侯府的聯姻!周擎蒼在邊軍之中有不少老部下,就算是舅父我都沒法一一鏟除。決不能讓趙安平靠上鎮南侯府的脊梁!”
“舅父心中已有計策?”趙炎連忙問道。
以他對舅父霍驍的了解,若是沒有明確的方略,舅父是絕對不會說出這番話的。
霍驍眼中寒芒閃動,冷冷道:“鎮南侯府大小姐,周映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