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大臣聽後,也是義憤填膺。
急於表現的七皇子趙炎,更是怒聲道。
“耶律宗布,父皇召見你們北蠻使臣,便是天大的恩榮。使臣大人,竟然如此不知好歹,莫不是不想要求和了?”
“求和?”耶律宗布直接起身,一陣狂笑,“哈哈哈,求和不成,以逼和嗎,逼和不成,還可以打和。隻要大慶一日不給與北蠻所需的糧草,布匹,幫助北蠻渡過白災。那這場戰爭會一直延續下去,直到我北蠻大軍,打入京城為止!”
此話一出,直接把在場眾臣激怒。
“北蠻使臣,如此無禮!簡直沒有求和之心!”
“你當我們大慶是真的怕了你們嗎?”
“邊境尚有八萬雄兵,更有鎮北將軍顏羽坐鎮,想要攻破邊城,你做夢!更何況,我大慶還有百萬雄師,可頃刻間讓你北蠻灰飛煙滅!”
“陛下,臣懇求將無禮的北蠻使臣施以烹刑,以正視聽!”
……
在場不少的人都是群情激奮,那樣子都恨不得把耶律宗布生吞活剝。
丞相張虎踞雖然也是主戰,但是他的話語對皇帝趙禪決策影響極大,也不敢隨便發言。
至於趙安平,看得很透徹。
父皇都沒有表明態度,自己說什麽都是無濟於事。
至於耶律宗布,其實最終的目的也不過是弄到糧食,至於北蠻會不會繼續攻打大慶,他也說了不算。
趙禪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的確,若是以傾國之力與北蠻交戰,沒有不勝的理由。
但是此時的大慶,早因之前巫蠱之禍,軍中大權近乎半成落入了太尉霍驍的手中。
牽一發動全身,若是草草開戰,到時候怕是禍起蕭牆……
許久之後,趙禪起身,沉聲道:“既然北蠻沒有議和的打算,朕看今日也不必再議。”
說罷,趙禪就要轉身離去。
北蠻百姓此時正在水深火熱之中,趙禪就不相信,他北蠻的使臣比自己都要沉得住氣。
“陛下,且慢!”
見趙禪要走,耶律宗布再也沉不住氣,一臉笑意地說道:“陛下,想要我雙膝行禮,也倒不難,我來大慶的時候,特意帶來了一隻神獸,若是朝中有人能夠將其降服,我等使臣定心悅誠服,雙膝拜見陛下。”
趙安平一直都納悶,耶律宗布最後一輛馬車上隻有一個偌大無比的箱子。
四周還挖了空洞。
一開始趙安平還以為裏麵放了個來自北蠻的絕世美人。
現在看來應該是耶律宗布所說的神獸。
趙禪眼睛微微眯起,不解地說道:“是何神獸?”
耶律宗布嗬嗬一笑,隨後大手一揮,那口偌大無比的大箱子被人推進了大殿之中。
隨後耶律宗布親自上前,慢慢拉開了那大箱子的開口。
隻見一隻通體雪白,身體龐大的白色老虎出現在了眾人麵前。
那老虎雖然還隻是亞成年的樣子,卻早已彰顯出王者霸氣。
隻是咧嘴一聲怒吼,朝中的幾位文臣瞬間嚇得癱軟,兩股戰戰,竟然當成被嚇尿了。
趙禪一臉嫌棄地說道:“韓文,給我把那幾個大臣拖出去。”
看到這一幕,耶律宗布更是一臉的得意。
就在這時,太尉霍驍上前幾步,直接拱手說道。
“陛下,不過是一隻畜生而已,看微臣如何降服它,揚我大慶國威!”
剛要上前,耶律宗布直接擺手說道:“這位大人,我說的是降服,而不是靠蠻力打服。若是靠蠻力,你當我北蠻是無人嗎?”
看著這頭凶猛的白色老虎,眾人也是一陣的膽怯。
若是不用蠻力,用什麽?
難不成去跟這隻白虎談心?
耶律宗布神色傲慢,看向眾人:“聽聞大慶地大物博,人傑地靈,想不到連一個能夠降服我們這隻神獸的人都沒有。”
聽到這話,一旁的七皇子趙炎頓時安奈不住了。
剛要上前,卻被太尉霍驍一把拉住:“你是不是瘋了!那是隻野獸,那不是你家中豢養的小貓小狗。”
正是這句話,一下子把趙安平給點醒了。
他忽然間就想到了之前,上一世,自己關注的一位寵物博主。
她就有一隻白色老虎,名為廢物宮百萬。
看眼前這隻白虎的樣子,除了凶猛一點,實際上跟那玩意好像也沒什麽不同。
隻要是貓科,就沒有不喜歡貓薄荷的。
不過,趙安平也沒有直接上前開口,而是看看眾大臣裏麵有沒有有辦法的人。
就在這時,朝中一位知識淵博的禦史大臣左遷上前說道。
“陛下,萬物皆有靈,臣願意以三寸不爛之舌說服這隻神獸。”
趙安平都傻了。
這世界上竟然還真有這樣的傻瓜。
你就是想要吟詩作賦,你怎麽也得懂門外語吧。
你這語言都不通,你是想要上去以身飼虎啊?
趙禪也是眉頭緊皺,覺得這事不靠譜。
但是其餘的大臣都沒有站出來說話的。
他也隻好讓眼前的這位禦史大人試試了。
“好吧,左愛卿,那你就試試吧。”
左遷重重點了點頭,隨後大步流星的走上前去。
目光緊緊盯著白老虎的眼睛,全身顫抖。
慢慢的開口道:“君不知,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
到海兩個字還沒有說出來,直接就被那隻白老虎一巴掌拍了出去。
要不是耶律宗布手上的鎖鏈抓住了,怕是當場那隻白老虎就能把眼前的大臣給生吞活剝了。
看到這一幕,趙禪也隻能是擺了擺手。
“拖下去。”
眾位大臣看到這一幕,再也沒有人敢叫囂著上前試探的了。
“陛下,這分明就是北蠻使臣在為難我們。這是一隻不通人性的畜生,根本無法降服。”
耶律宗布卻是一臉不屑的說道:“看來大慶皇朝之中並沒有這般可以降服此神獸的能人異士,既然如此,那……”
就在耶律宗布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趙安平站了出來。
“父皇,兒臣願意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