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趙安平解開周映雪最外麵的一層外衣,露出了羊脂白玉般的肩頭的時候。
周映雪早已經嚇得全身微微顫抖,嘴唇都有幾分泛白了。
牙齒緊緊咬在一起,咯咯咯地作響。
眼睛緊緊閉上,連去看趙安平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趙安平看著周映雪那個嚇壞了的樣子,差點沒憋壞了自己。
“哇,映雪,真想不到啊,你的皮膚,這麽白,這麽滑。”
他還特意用手劃過了周映雪細膩白嫩的胳膊。
一瞬間,周映雪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煎熬,這簡直就是煎熬。
趙安平這廝還不如像那種采花大盜,直接給自己來個痛快的,也好過在這裏受這種折磨。
趙安平慢慢站起身來,緊緊靠向周映雪。
清晰的可以聽到趙安平那略顯粗重的喘息聲,周映雪咽下一口唾沫,心髒砰砰砰,跳得厲害。
汗水順著額頭,兩鬢,一滴滴地掉落下來,打濕了前胸的衣衫。
那完美無瑕的輪廓更加飽滿的出現在了趙安平的麵前。
這種氛圍之下,周映雪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折磨。
就像是身體被灌入大量鉛水一般,壓得自己幾乎喘不上來氣。
“趙安平,你到底要……”
就在周映雪再也忍受不了這種感受的時候,猛地睜開了眼睛。
隻見皇子殿下早已穿戴整齊,連靴子都已經穿好。
雙手反撐著床,一臉得意地欣賞著周映雪窘迫的樣子。
“周大小姐,我不是跟你說了嘛,我不喜歡霸王硬上弓,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呀?”
你大爺的!趙安平。
你竟然敢,敢愚弄我!
“我不用你送,我自己認識路!”
說著,周映雪胡亂披上自己的衣服,拿起桌子上的千年雪蓮,聲音嗚咽的往門外跑去。
臭丫頭,我還整不了你了。
看見周映雪打開房門,一身狼狽,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
燕小風一臉納悶的走進了趙安平的寢室。
隨後一臉壞笑的問道:“殿下,周小姐,拿下了?”
瞥了一眼燕小風,趙安平一臉的嫌棄。
你這濃眉大眼的東西,竟然腦子裏也那麽齷齪。
本殿下是那種趁人之危的卑鄙小人嗎?
“沒有,不過,她早晚都是我的女人。今天給她點教訓,讓她知道知道,本殿下也不是好惹的。”
聞言,燕小風也是一個勁的點頭。
沒錯,誰敢招惹他們家皇子殿下,誰都沒有好下場。
見這麽晚了,燕小風還賴在自己這裏不走,趙安平冷聲問道。
“還有什麽事啊?莫非你是覺得周映雪走了,你怕本殿下一個人寂寞難耐?也成啊,小風,我看你也是唇紅齒白,不如……”
說著這話,趙安平還不忘伸手故意在燕小風的屁股上捏上一把。
我靠!
燕小風當場頭發都直了,身體僵硬在原地。
原來,原來殿下還有這種愛好。
在原地思索了半天,燕小風像是下了什麽重大的決定一樣。
咬著牙,無比堅定的看向趙安平。
“殿下,您要是真的需要小風,小風願意……”
“去你的,你腦子有問題啊。看不出老子是在逗你玩呢,你那屁股自己留著吧,本殿下不稀罕。”
不等燕小風表完忠心,趙安平就立刻打斷了他。
這要是再不打斷,怕是……
燕小風一臉的尷尬,剛要道別殿下,忽然間想起了來找殿下的原因。
“殿下,我來找您是為了募兵的事情。”
現在錢是有了,不過去哪裏招人卻是個麻煩。
“三千人,咱們滄浪閣後院已經容不下了,弟兄們一直沒給營地也不合適。你拿出一部分銀子來,找一個僻靜的地方,作為弟兄們臨時的住所。然後直接發出告示,募兵,軍餉是普通士兵的五倍。”
“出身我不管,尋常百姓也罷,江洋大盜也罷,隻要是有能力的都可以入我龍騎軍。”
趙安平恢複了往日認真的模樣。
燕小風思索了片刻:“那咱們招募的標準是什麽?”
“七品武夫以上。”
聽到這個標準,燕小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怪不得殿下開出如此之高的軍餉。
最低七品武夫,那可是大內禁軍的標準啊。
“咱要的就是虎狼之師,不光要安安全全地到邊城,還要能俾睨天下,揮斥方遒。廢物再多也不過是擺設。別怕花銀子,銀子不夠了,有的是法子去賺,懂嗎?”
燕小風重重點頭,隨後便慢慢退出了殿下臥室,關上了房門。
趙安平找出了《混天訣》,按照其中的吐納方法,再次開始了修行。
……
翌日清晨,大慶皇宮正殿。
大臣們一個個困得不行,連連打著哈欠。
隨著大太監韓文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所有大臣立刻打起了精神。
“陛下駕到,眾臣皆跪!”
由於這次是要正式接見北蠻使臣隊伍,趙安平也隨著眾臣一起來到了大殿。
隨著皇帝趙禪坐在了龍座上,一聲平身,眾人這才緩緩站起。
“宣,北蠻使臣覲見!”
隨著又一聲的高呼,禮樂奏響,北蠻使臣隊伍在北蠻東大都尉耶律宗布的帶領下,昂首闊步地走進了大殿之中。
此時的耶律宗布完全沒有了前幾日謙和的樣子,更像是來大慶宣戰的。
看著耶律宗布那副目中無人的樣子,那些主戰派的臣子更是氣得牙根癢癢。
趙禪的目光之中也是寒芒閃爍,目光緊緊留在耶律宗布的身上,不願離去。
“北蠻使臣耶律宗布拜見大慶皇帝陛下。”
隨後,耶律宗布單膝跪地,昂頭看向皇帝趙禪。
“放肆,耶律宗布,你竟然單膝下跪,你是不服我大慶皇帝嗎!”韓文直接高聲質問道。
這時,周圍的文臣武將們也對著耶律宗布紛紛斥責。
大慶一直都是雙膝禮對皇帝,耶律宗布這不是不給大慶皇帝麵子嗎?
耶律宗布嘴角微微上揚,一臉不屑道。
“單膝跪地,以表我出使之心虔誠無比。大慶雖為宗國,卻被我北蠻打的節節敗退,朔北州十三郡接連被我北蠻攻破,此時大軍已經壓境邊城雁南城,邊城隨時可破,我何須雙膝下跪?”
聽了耶律宗布這話,趙安平也是眉頭一緊。
果然,這位使臣大人,還真是不辱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