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薑早上手拉了拉薑錦予,指了指養心殿的門

【親親大哥快跟寶寶來,寶寶給你準備了小驚喜!】

隻要把薑錦予引去查林晴瀟,興許就能查出來呢?

薑錦予看著小腿上掛著的小團子,心中複雜。

他並非沒聽見薑早那軟糯的聲音,他也實在不想破壞自己心中那道美好的身影。

可掙紮許久,薑錦予還是抱起了小團子。

“小羽兒可是忘記了什麽?要大哥跟著去取嗎?真是拿你沒辦法。”

薑錦予嘴裏念叨著關切的話,順著薑早小爪子指的地方,正要離開。

可卻不料一旁林晴瀟忽然道,“天災麵前,皇家施粥是對百姓的恩德。但在施恩前也得保證自身的安危才是。若是再發生刺殺一事可就難辦了,最好選個易守難攻的位置來施粥,也可避免此事再發生。”

“民女在郊外置辦了武館,恰好知曉有哪些地方可用。”

薑懷靖大手一揮,笑的開懷,“好,那你且說說。”

林晴瀟點頭稱是,可卻特意與薑錦予對視了一眼。

這一眼蘊藏著什麽,薑錦予不得而知。

但這樣一個女子就這麽留在父皇母後身旁,特別這時還沒多少侍衛在身旁,當真是危險的很。

薑錦予還是把薑早給放下了。

“小羽兒乖,如若忘記了東西,找念秋姑姑陪你先去。”

話落,他又朝自家父皇走去,笑道,“父皇也讓兒臣聽聽,以備不時之需。”

薑早愣了下,隻當薑錦予是舍不得美人。

她氣鼓鼓地拉上念秋姑姑,一路來到了仍舊停在皇城門前的馬車邊。

“公主,這馬車裏麵還有什麽是要您親自過來拿的?”念秋蹙眉,看著薑早指著馬車裏頭,想著自己提她去拿了。

小團子搖搖頭,隻讓念秋抱著自己上去。

【大哥不靠譜,寶寶要自己去查。】

自己絕不會看錯,那林晴瀟分明對薑懷靖有著莫名的敵意!

萬一是袁黎亦或者薑懷宇派來的人可怎麽辦!

天下女子,未必都如花顏一般良善。

念秋沒法拒絕,隻得如願抱她上去。

而剛一進了馬車,小團子就直奔林晴瀟的包袱。

她的小爪子胡亂扯了一通,輕鬆就解開了上頭的結。

薑早絲毫沒發現這查包袱簡直是太順利了,隻顧著埋頭翻找。

可除了普通的換洗衣物,也就是一塊玉佩,一張畫像了。

那畫像上麵是一中年男子,看著倒不像是中原人士。

【真奇怪,隨身攜帶一張異域人士的畫像做什麽?】

小團子又翻了一陣,可最終一無所獲。

正當她離開馬車,下了地時,一抬頭就看見了薑錦予!

【親親大哥也在!寶寶查不出來的,或許大哥能查!】

“壞、壞,查!”小團子眼睛亮著精光,伸手推搡著自家大哥的小腿,催促他進去調查一番。

薑錦予臉色驟變,“查什麽?小羽兒可不要亂說,你個小腦袋瓜裏想些什麽?”

“查!”簡短的一個字,小團子卻格外的認真。

【以往大哥從不會懷疑寶寶的,今日是怎麽了?】

“是不是你這丫頭弄壞了人家什麽東西,要大哥賠?”

薑錦予還是問的牛頭不對馬嘴的。

薑早幽幽歎氣,死死抓著薑錦予的褲管,堅持指著裏頭的包裹,“查!”

那林晴瀟留下的包裹中,沒有一點點有用的線索,但薑早非常不相信沒有一點點破綻。

隻是小團子還沒想出來個所以然,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驚詫的聲音,“查什麽?長公主進了馬車動了什麽?我的包袱!”

薑錦予身形一頓,緩緩轉過去,正要扯出一個笑來,就被林晴瀟撞到了一邊去。

隻見她狀若瘋魔一般,朝包袱撲過去,從裏麵翻出來一張畫像。

“還好,還在,還在。”

林晴瀟將畫像緊緊抱在懷裏,似乎珍貴的很。

薑早愣了一瞬,此時才知道薑錦予身後還跟著一個林晴瀟。

“你啊,下回也學著瞧瞧大哥的眼色。”薑錦予伸手輕輕點了下薑早的額頭,用隻有兩人才聽得見的聲音說道。

林晴瀟已經回過神來,瞪著兩人的眼神帶著憤恨,“大皇子殿下如若懷疑我是什麽細作,那我們還是就此分道揚鑣吧!”

這一刻,她眼中的情緒倒格外的真實。

【戲演的不錯,寶寶現在找不出你的破綻,但也絕不會相信你!】

薑早倔強的小眼神與她對視,沒有絲毫地服輸。

見狀,林晴瀟幹脆扯出自己所有的包袱,嘴裏振振有詞,“皇家當真是慣會欺負人的!我走就是。”

“真是對不住了,林姑娘。”薑錦予心中歎息,可卻也沒有一點阻攔。

天家子嗣,一句對不住已經足夠了。

“大皇子殿下的對不住,民女消受不起。”林晴瀟的憤怒不減,甚至於在拉扯包袱時,裏麵不少東西掉落在地。

素來瀟灑利落地她,頭一回流了淚。

是恰到好處的角度,能讓薑錦予看清包袱裏的東西時,也能看見她隱忍又傷心的神情。

“真是夠了。”林晴瀟暗暗咒罵一聲,並未停止收拾包袱的舉措。

可薑錦予卻愣住了。

良久,直至林晴瀟拾掇到了最後一樣掉出來的東西,卻被另一隻大手給奪走了。

“這個小木偶,你是從哪來的?”

低沉清冷的聲音有幾分顫抖。

薑早好奇地探出小腦袋來,看著那木偶,心中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不會吧,不會是那種老掉牙青梅竹馬的戲碼吧?難怪大哥如此沉迷!】

小團子看著大哥激動的模樣,心中的猜測得到了證實,有幾分了然。

“這是從前我一個玩伴送我的,那日之後,我一直帶在身上,送出去的問安信卻沒有一封得到回音。”

林晴瀟拿回了小木偶,眼神有一瞬的落寞。

她的神情,眼神,好似每一處都恰到好處。

但她還是要走。

不可否認的,這樣對薑錦予來說是致命的吸引。

但他眼中還是強留了兩分清醒。

薑錦予卻開口挽留了,“這次的事,到底是小妹不對,姑娘,對不住了。可否讓本殿稍稍補償些許?”

林晴瀟沉思一陣,才看向他道,“你能補償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