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黎,我發誓今生隻會有你一個女人,決不負你。”霍淵突然起誓,“季黎,你相信我好不好?”

季黎點頭,“我相信你。如果你真的騙我那也是我活該。”

誰讓她心軟,誰讓她美色在前亂了心智。

一切到的都是那麽水到渠成。

季黎感覺自己渾身都快被散架了,霍淵伸手把她額前被汗水打濕的頭發撥到一邊,低頭親吻上她光潔的額頭,像是在描繪圖畫一般,輕柔地吻落在她的眉間,劃過她的鼻尖。

“霍……淵……”季黎的聲音已經散成一片,裏麵更是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媚意。

“我在……”霍淵一遍又一遍地回應著季黎。

隨著兩聲愉悅的歎息,房間裏的動靜才漸漸平息。

…………

霍時瑤跟著霍老太太在廣場上溜了一圈又一圈,實在無聊得緊。每次她想回去了,霍老太太就拉著她的胳膊不讓走。

直到霍時瑤真的跳不動了,她才氣喘籲籲地看著霍老太太說道:“霍奶奶,我們都跳了好幾個小時了,這天都亮了,咱們就回去吧。”

霍老太太算了算時間也差不多了,就同意了她的話。霍時瑤如釋重負,她一路勾著腰回到了季黎門前。剛要抬手敲門就被霍老太太製止了,“別這麽麻煩了,你今天就在我家歇著吧。”

“那怎麽行?”霍時瑤趕緊拒絕,“你家裏還有霍總,我過去不合適。”

“誰跟你說那臭小子在家的。”霍老太太一臉得意看向季黎的家。

霍時瑤反應飛快,“霍奶奶,你該不會是……”

霍老太太哼哼兩聲算是默認了霍時瑤心裏的猜想。

剛才霍老太太出來之前,勸著霍淵把自己燉的加料的雞湯喝了。霍淵喝完就覺得自己很渴,而且身體裏非常燥熱。

他一下就想到了雞湯有問題,霍淵趕緊起身倒了幾杯水喝,結果越喝越渴。

而且他還非常想喝酒,越想越覺得口渴難耐。霍淵趕緊讓司機在樓下買了些冰啤酒過來,雖然口感喝起來很糟糕,但霍淵還是沒忍住喝了一瓶。

直到他聽見霍時瑤在門口大喊的聲音,就知道季黎回來了。身體裏的那股躁動也因為想著季黎,開始蠢蠢欲動。

他越是強壓下那股躁動,身體就好像被萬千螞蟻撕咬一般,瘙癢難忍。

霍老太太在一旁嘿嘿笑了幾聲,頓時收到了霍淵的冷眼,“老太太,你這是下了多少?你真不怕你孫子爆體而亡。”

“你要是挺不過去你就去找阿黎,你要是能挺過來我以後都收手。”霍老太太知道霍淵不敢去找季黎,才會故意這麽說的。

不過她剛說完,霍淵還真的跑出了對麵。

霍淵是去找季黎不假,但他是想去問季黎在電話說的事情。

原本那股躁動已經被他強壓了下去,但是看到季黎霍淵感覺身體又開始燥熱不已,還好他能忍住。

誰知道季黎會握著他的手,霍淵感覺自己快要瘋了。身體裏總是有一個聲音在叫囂,霍淵忍的脖子上的青筋都有些凸起。

直到季黎給了他渴望已久的回應,霍淵體內的躁動像是泄了閘的洪水,噴湧而出。

雖然兩人都是第一次,但在這種最原始的欲望驅使下,兩人無師自通。

她一度懷疑霍淵曾經閱女無數,隻不過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好像被霍淵知曉,他懲罰性地開始逗弄季黎,輕聲誘哄著她喊出兩個極具羞恥性的稱謂才放過她。

季黎睡著前還在想著,要是霍時瑤回來撞見自己跟霍淵在一起,她這輩子都不用在霍時瑤麵前抬起頭了。

不過她真的想多了,霍老太太好不容易才製造了兩人獨處的時間,而且霍淵還喝了加料的雞湯,他就不相信霍淵真的會做柳下惠,所以她硬拉著霍時瑤在廣場上溜達到了天亮。

看著緊閉的家門,霍時瑤知道季黎跟霍淵之間的那層窗戶紙,算是捅破了。

看著霍老太太一臉喜不自勝的模樣,霍時瑤說道:“這下您的重孫子真的在向你招手了。”

霍老太太直接哈哈笑出了聲,趕緊拿出手機給霍時瑤轉了一百萬過去,“剛才的話我喜歡聽,再多說點兒。”

霍時瑤兩眼彎彎地盯著手機,頭也沒抬地又說了幾籮筐好話,把霍老太太樂得合不攏嘴。

這一晚,四個人都非常開心。

季黎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霍淵懷裏,身上也換了身幹淨清爽的睡衣。

想到是霍淵替自己洗的澡換的衣服,季黎羞得耳朵都紅了。

“這麽快就醒了。”也許是剛睡醒的緣故,霍淵的聲音有些低沉。

季黎一轉頭,就看見霍淵那一臉溫柔的模樣,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鑽進了被窩裏。

霍淵怕她躲在被子裏喘不過氣,幫她把被子拿開,“你如果一直都這麽害羞的話,我會一直忍不住欺負你。”

昨天夜裏也是這樣,季黎做這種事情她有些羞於開口。但霍淵特別喜歡聽季黎動情的聲音,沒少在這種事情上欺負她。

“你流氓。”季黎眨著眼說道。

“嗯,你沒說錯。”霍淵饒有興致地回她這麽一句。

季黎沒理他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到中午了。正想起身下床,卻發現兩條腿跟灌了鉛一樣重。

身後傳來霍淵的一陣低笑,她回頭就看見霍淵**著上半身靠在床頭,身上還有昨天晚上兩人翻雲覆雨的印記。

想到自己這副狼狽的樣子都是拜他所賜,季黎氣哼哼得瞪了他一眼,“你笑什麽。”

霍淵沒說話,伸手把她攬進了懷裏,惹得輕呼一聲,“你幹嘛!別一大早就耍流氓。”

霍淵嘴上說著嗯,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歇。

直到房門被敲響,季黎才猛地推開霍淵,“別鬧了,肯定是瑤瑤回來了。”

霍淵哪裏就容易這麽放過她,在她耳邊低語了兩句,季黎氣的伸手在他腰間狠狠掐了兩下,最後快速說了兩個字才被霍淵放過。

她迅速穿好衣服下床,就感覺雙腿間傳來一陣撕裂的痛感,季黎不由得皺著眉頭。

霍淵見狀直接撈起衣服穿好,把季黎重新抱回到**,“我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