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季黎回到家,眼神總是往外門口的方向看。
霍時瑤盯著她的小動作,直接把走到門口把門打開,伸長了脖子對著霍老太太的門口喊道:“大大方方看!”
季黎想去阻止她,但是已經晚了。還好霍老太太的房門是關著的,她現在都有點後悔讓霍時瑤搬過來跟她一起住了
季黎趕緊把人從門口拉回來,“瑤瑤,你再這樣胡來我就算沒有心髒病也會被你嚇死。”
霍時瑤不以為然地說道:“怕什麽?我哥巴不得你天天站在他麵前看他呢。”
“黎黎,你膽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小了?”霍時瑤看著她一臉壞笑地說道:“昨天喝多跟我哥表白的時候,膽子不是挺大的?”
季黎連忙捂住了她的嘴巴,一點兒也不想聽她說任何話。
霍時瑤被捂著嘴,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好半晌,季黎才放開她。
“你差點沒給我憋死。”霍時瑤大口喘著粗氣。
“憋死你最好。”季黎瞪了她一眼。
這時,霍老太太家的房門被人打開,霍淵從裏麵走了出來。看著季黎家虛掩著的門,他想了想還是走了過去。
伸手在門上輕輕敲了敲,霍時瑤立馬飛奔過去給他開門,“你倆還真是心有靈犀,剛才黎黎還一直看著霍奶奶家的門,這會兒你就來了。”
“瑤瑤,你別亂說。”季黎現在真想把霍時瑤的嘴巴給堵上。
霍淵看出了季黎的緊張,目光落在霍時瑤身上的時候,出聲說道:“你這段時間少跟項南尋接觸,他嘴皮子上的那點功夫全被你給偷過去了。”
霍時瑤切了一聲,自從看到季黎醉酒跟霍淵表白後,霍時瑤在他們兩人麵前也不藏著掖著了,““你有我這個愛情小幫手,你就偷著樂吧。”
季黎已經放棄掙紮了,隨她怎麽說去。
還好霍老太太沒多久也過來了,不過她把霍時瑤喊走了。霍時瑤也不想在這兒給兩人做電燈泡,親切地挽著霍老太太的胳膊,跟她一塊兒去外麵跳廣場舞去了。
留下霍淵和季黎兩人四目相對,除了沉默還是沉默。
季黎坐在沙發上尷尬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霍淵倒是跟平常一樣沒什麽兩樣。
它突然起身,季黎下意識的身體往後靠,“你別過來。”
霍淵笑了笑,“你這麽緊張做什麽?”
季黎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些過於激烈了,她幹笑了兩聲企圖緩解自己的尷尬。
霍淵貼心地把毛毯蓋在她的腿上,“房子裏沒有暖氣,當心著涼。”
季黎小聲地說了句謝謝,感受到霍淵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她低著頭不敢看他。
耳邊又是一陣輕笑,“怎麽?我長得有這麽可怕?為什麽不敢看著我。”
“我沒有,我就是脖子有點酸,低著頭會舒服點。”季黎給自己找了個蹩腳的理由。
霍淵嗯了一聲,像是相信了她的話。
隨後又問:“白天在電話裏不是說有事情要我幫忙?”
季黎沒想到霍淵會把自己說的話記得這麽清楚,她剛才就想問他來著,隻不過不知道該如何去開口。
現在霍淵問了,季黎直接把宋清思媽媽的情況複述了一遍。霍淵聽後眉心也是微微皺起,季黎看到後問他情況是不是很嚴重。
看她一臉緊張,霍淵搖搖頭,“沒你想的那麽糟糕,你朋友的媽媽才到中期,隻要後續配合化療,雖然不能讓她的身體恢複如初,但是多活幾年還是沒問題的。”
“真的?”季黎聽完有些激動,“那特效藥呢?思思說隻有宋氏醫院才有那種藥。”
霍淵看她高興,心裏也跟著愉悅了不少,“藥的事不用你操心,明天你跟你朋友說讓她給她母親辦理轉院手續,到時候我會派人去醫院裏接她。”
“太謝謝你了,霍總。”季黎緊緊握著他的手,“如果思思知道了一定會很開心的。”
霍淵的目光落在兩人相握的手上,嘴角的弧度開始上揚。在季黎沒注意的情況下,反客為主,手指慢慢插進季黎的指縫裏,跟她十指相握。
霍淵一臉溫柔,“你也很開心。”
季黎點頭,“思思是個很好的女孩兒,能幫助她我肯定很開心,不過這些都是因為有你在。”
霍淵始終眉眼含笑地看著她,直到季黎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才猛然發現自己跟霍淵居然十指相握!
她明明記得自己剛才隻是握住了霍淵的手,什麽時候跟他十指相握了?
一定是霍淵!
季黎想要抽回手卻發現手指竟然紋絲不動,“霍總,你……你該放手了……”
霍淵語調慢慢悠悠地說道:“為什麽要放手?”
他說完手上微微用力,季黎被他拽到了跟前。兩人之間隻有一個拳頭的距離,季黎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下巴上泛著青色的胡渣。
還有那兩片性感鋒利卻又紅潤的嘴唇,季黎不禁想起昨晚,那旖旎的畫麵在她腦子裏揮之不去。
“這麽直勾勾地盯著我的嘴唇看,我以為你很親它們。”霍淵調笑的聲音響起。
季黎剛要出聲解釋,霍淵直接伸手拖住了她的頭,臉也慢慢湊了上去。直到她感覺到嘴上傳來溫熱柔軟的觸感,她才意識到自己被霍淵親了。
一吻淺嚐即止。
霍淵的聲音都帶著絲絲情欲,“可是我很想親你。”
兩人額頭相抵,霍淵一隻手摟著季黎的脖子,一隻手在她的手嘴邊輕輕撫摸,“季黎,別在推開我了好不好?”
“你喝酒了?”剛才離得遠季黎沒怎麽注意,現在離得近了季黎才聞到霍淵身上有著淡淡的的酒氣。
“你不是不喝酒嗎?”季黎問她。
霍淵沒有回她的話,隻是繼續在追問,“季黎,你看看我好不好?”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霍淵這麽脆弱,季黎承認她心軟了。
“霍淵,你會一直愛著我嗎?”季黎正式給他回應。
“我會永遠愛著季黎,如果違背了這個誓言,我願意承受萬箭穿心之苦。”霍淵的表情很認真,以至於他的聲音都有些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