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我們的厲大少爺,好像不是很開心啊。”尤裏端起了麵前的咖啡,抿了一口調侃著對方。
厲淩川冷著臉,一語不發。
“你這幾年的心血可全壓在這丫頭身上了,值得嗎?”忽地,尤裏才回過神問起了厲淩川來。
菲爾,可不是小企業。
瞥了一眼尤裏,厲淩川冷若冰山,道:“不該問的就別問。”
對於厲淩川這模樣,尤裏也是見怪不怪。收拾好手裏的資料後,尤裏歎了一口氣,道:“歸根究底呢,我也還是個打工的。”
此時,他還得趕緊去料理國內菲爾的口碑。
哪有厲淩川的福氣,還能在這兒喝茶賞景呢?
“嗯”厲淩川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輕聲應了一聲後,也不願再繼續開口說話。無奈,尤裏自能離開。
此時的風,甚是涼爽。
坐在咖啡桌前的厲淩川,一次接一次的回想著先才方清言扶著黎念的畫麵,心中突然感覺一陣沉悶。
車緩緩地駛向醫院,黎念不動聲色的看著車外。
方清言開著車,時不時看向前方,一會兒又看看身旁的黎念。全程下來,始終不見女人說一句話。
一時間,車內的氣氛有些冷。
“你餓嗎?”猶豫了好一會,方清言才開口道。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他和黎念說話,也有些刻意的小心翼翼。
這種感覺,有些妙不可言。
側過身子看向方清言,黎念露了一個苦澀的微笑,應道:“不餓。”話一說完,又繼續觀望著窗外的景色。
那天際邊的一抹夕陽紅,美不勝收,惹人向往。奈何世事不如這般美好,比如黎念的心事
“你是在擔心移植供體,還是接管的公司啊?”方清言打了一個方向盤,止不住的詢問道。
忽地,黎念的睫毛撲閃了一下。
她看向了身旁的男人,半響,才開口道:“我都想要。”
幹淨利落的說完了三個字,一點也不脫離帶水。若說她有野心,那也得後續有這個運氣才行。
可,移植供體這種東西
“供體,應該很快就有消息了。”明顯覺察到了黎念的擔憂,方清言忙開口透著供體口信兒。
頓時,黎念才像有了點精氣神兒。
“你怎麽這麽確定?”目不轉睛的看著身旁的男人,黎念一字一頓的問道。她一直在醫院,不曾得到消息。
莫非,是有供體了?
“供體的尋找一直都沒停下過,前段時間,有位匿名人士留下自己的信息就走了。那人,和你匹配上了。”方清言開著車,一字一句的解釋道。
終於聽到了一絲自己活下去的希望,黎念有些欣喜若狂。
“那他現在在哪兒呢?”急切的看著方清言,黎念接著詢問道。
抿了抿嘴唇,方清言沒有接話。分明說了留的是匿名信息,怎麽可能會知道對方在哪兒呢?
見到方清言的神情,黎念便知曉了緣故。
“止不住是哪個人,做做好事才留下的信息。移植供體這種事兒,非同小可啊。”黎念看著前方,自言自語道。
上方的霓虹燈,打在了擋風玻璃上。
順著小車的疾馳,柔和的陽光也在黎念的身上留下了最溫暖的足跡。罷了,能活一天便是一天。
擁有現在的一切,也該知足了。
想到這裏,黎念的心也沒那麽鬱悶了。
待回到了醫院,黎念和方清言才並肩地走向了病房。
“殺!殺!”沒等黎念走進門,耳邊便傳來了一陣喧鬧的聲音。
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方清言,黎念也表示很無奈。這該死的小子,是來養病的,還是來度假的。
盡管一腔怒氣,黎念依舊克製了下來。
“嶽陽,你這是做什麽?”站在一個同房病友的身份上,黎念的態度足夠委婉。隻不過,對方可沒為她考慮過。
餘光瞟了一眼黎念,嶽陽不予理睬。
偏偏這種態度,最讓黎念接受不了。於是,她幾步走了上前,一把搶過了嶽陽手裏的遊戲機。
一時間,嶽陽愣愣的看著女人。
“KO!”屏幕上顯示了兩個大大的紅字,預示著遊戲的失敗。嶽陽白了一眼黎念,甚是沒好氣。
他不過打個遊戲,居然還把遊戲機給自己搶了。
這女人,是不是管得有些寬了。
“黎念沒事兒吧?”大大喝了一口水後,嶽陽才聽見了背後的動靜。隻見,方清言雙手扶著女人。
此時黎念上身軟綿綿的,還真怕一不小心就昏了過去。
扶額揉了揉太陽睛,黎念輕聲道。她的音量輕飄飄的,好似身體是真的很難受。這一幕,著實讓嶽陽愧疚了不少。
這是病房,倒也不是遊戲網吧。
“你先歇著,我去給你倒點熱水來。”方清言替黎念撚了撚被子,頗為關切的說道。臨走前看了一眼嶽陽,徑直走出了病房。
不過一會功夫,房間裏就隻剩下了兩人。
坐在**的黎念,依舊有些不適的揉著太陽穴。怎麽好端端,這個地方會疼呢?一時間,黎念有些不耐煩。
情況都已經夠糟糕了,還不放過自己。
“你你沒事吧?”不過半分鍾,嶽陽便主動開口問起了黎念的狀況來。她看起來,可沒那麽好。
老好人,哪有那麽容易裝。
黎念佯裝一副沒聽見的模樣,愣是不理會對方。
見這場景,嶽陽有些愧疚道:“我玩遊戲也是因為你沒在病房裏才玩的。你看,現在我不是不玩了麽?”
這話天地為證,他嶽陽哪怕手癢,也會顧及黎念。
“你能閉嘴嗎?”一手撐著頭,黎念一副閉目養神的模樣。她才不要什麽道歉,隻要嶽陽少鬧騰些。
等熬到供體找到的時候,她就能永遠陪著格拉了。
緊緊盯著黎念的側顏,嶽陽一臉壞笑道:“移植供體還沒找到?”
“臭小子,你現在最好別惹我,那又不是什麽容易的東西。”扔了一個淩厲的眼神給嶽陽,黎念沒好氣的回答道。
話剛一說完,黎念便準備下床。這該死的丫頭,就這麽不待見自己麽?
“喂,我也去做了匹配”盯著快要走到門口的黎念,嶽陽忍不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