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到自己手中的唯一的棋子,就是格拉,萬瑾枝的心裏就急躁如麻。若是格拉被黎念奪了去,她就真的前功盡棄。
不行,那樣的事絕對不允許發生。
淡淡瞥了一眼女人,厲老爺子淡淡道:“我說誰是格拉的監護人,誰就是。”
他還就是不信了,自己還鎮不住一個女人。看她囂張跋扈的樣子,還怎麽打理厲氏集團。可眼下,也沒有更為合適的人選。
讓厲老爺子這麽一說,萬瑾枝一個字也吐不出。
“曾爺爺,格拉回來了!”待氣氛沉寂間隙,門外傳來了小家夥的聲音。厲老爺子忙朝門口走去,心裏有股說不出的歡喜。
這小家夥,可是厲家唯一的血脈。
“怎麽這麽晚才回來?”撫摸著格拉的頭,厲老爺子一臉不滿的說道。答應了回來用餐,怎麽能食言呢。
衝厲老爺子笑了笑,格拉伸出了手,道:“曾爺爺,這是我給你帶的冰淇淋,要不你嚐嚐?”
“爺爺吃不了甜。”厲老爺一臉慈笑。
吃不了甜,但這心裏,卻比手裏的冰淇淋還要甜。
此時的祖孫倆,沉浸在二人融洽的氣氛中。渾然忽略了旁邊的萬瑾枝,此時的萬瑾枝,儼然像是一個局外人。
“爺爺,真不好意思,多玩了一會兒。”見況,方清言心懷愧疚的說道。
不等厲老爺子開口,萬瑾枝便插話道:“嗬,怕是去醫院溜達了一圈兒?”說完女人沒個好臉色。
果然,一猜一個準兒。
“曾爺爺,格拉今天很開心。”直接忽略萬瑾枝的存在,格拉一臉真誠的說道。大人的思維他不懂,但,他知道自己的感受。
伸手牽著小格拉,厲老爺子開口道:“我曾孫高興就好,去哪不重要。”
“爺爺!”見老爺子這麽說,萬瑾枝有些不滿。
顯而易見就是偏心,若是方清言果真帶小格拉去了醫院。那麽他們把她萬瑾枝放在哪裏,簡直欺負人。
瞪了一眼萬瑾枝,厲老爺子不願意理睬。
“清言,過來吃飯吧。”走到飯桌前的厲老爺子,語氣和藹的說道。見況,方清言也走了上前。
氣不過的萬瑾枝,走向了房門。
“公司還有事要處理,我就不陪爺爺吃飯了。”在門口換著鞋,萬瑾枝沒好氣的說道。話說完,便關上了門。
看萬瑾枝走了,小格拉倒還顯得清淨。
“黎念還好嗎?”嘴裏嚼著脆冬瓜,厲老爺子開口詢問道。打格拉進門起,他就猜到格拉去了哪兒了。
這麽好的機會,除了看黎念,別的使不了他那麽開心。
放下了手裏的筷子,方清言點了點頭,道:“病情暫時穩定,但具體還是要看手術以後的情況。”
“那就好。”厲老爺子輕描淡寫道。
獨自吃著桌上的可口菜,格拉才懶得關心老爺子到底生氣不生氣。反正,黎念已經答應他去遊樂場了。
等著那一天,慢慢地來就好了。
黎念低著頭,一個人重新回到了醫院。她一次一次回想著郵件上提到的菲爾公司,愣是百思不得其解。
走著走著,黎念的腦子毫無頭緒。
這究竟,會是誰呢?
“你是黎念?”突然,一個五六十歲模樣的外國男人攔住了她的去路。
打量了男人上下,黎念有些好奇:“請問你是?”對方麵生得很,她確信自己不認識她才是。
嫻熟的推了推眼鏡框,男人伸出手道:“我是凱文,以後就是你的主治醫生了。”說完,黎念有些懵圈。
他穿著便裝,並且搭配很是隨意,任誰看到都會感覺是個怪人,現在卻說是自己的主治醫生。
“那個護士!”見旁邊有護士走過,黎念不由得叫住了護士。
隻見,護士來到兩人麵前,有禮道:“請問有什麽事?”
隨後,隻見黎念一心隻想著離開的模樣,忙道:“叔叔啊,你有什麽事問這個護士,我不清楚。”
話一說完,黎念便準備繼續朝前走去。
奈何這奇怪的男人,一身便裝,還說是自己的主治醫生。難不成看出來自己就快沒命了嗎?
“叔叔,你是找親人?”護士一臉職業笑容。
“小丫頭,我真是醫生。”話剛一說完,小護士無動於衷的看了一眼凱文。她的樣子悶不做聲,沒有做出多餘反應。
許是被惹怒了,凱文有些生氣的瞪著小護士。
“發生什麽事兒了?”不等小護士把凱文扶走,身後便傳來了一聲喝止。來人是醫院的院長,看到這一幕,甚是不滿。
醫院來來往往的人這麽多,怎麽可以在過道上發生爭執呢。
“院院長。”小護士不敢抬頭看對方,心裏有些忌憚的說道。她不過也是盡職而已,怎麽就被指責了呢。
緊接著,院長才看清楚了小護士身邊的男人。
“凱文?”頓時,院長有些吃驚的說道。國際上赫赫有名的心髒移植專家,居然能在這兒遇見。
頓時,院長覺得自己在做夢。
“您您真是醫生啊?”指著麵前的凱文,小護士有些驚恐的說道。這男人,居然真是醫生。
後想起來,小護士有些悔恨不已。
“丫頭,你給我站住!”懶得和小護士計較,凱文隻管叫住罪魁禍首。全程他自己經厲過來的,心裏怎麽能沒數。
剛握住了門把手,黎念頓了頓。
“怎麽了?”她看向了凱文,一臉局外人的模樣。
輕輕吐了一口氣,凱文有些慍怒。“我當真是你的主治醫生,為你專程從國外飛回來的啊。”
話一說完,凱文竟有些後悔答應了厲淩川。
這,顯然就是個燙手山芋。
“專程為我飛回國?”指了指自己,黎念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
她和他素不相識,憑什麽會為她飛回來呢?想到這裏,黎念往後退了一步,道:“大叔,我真不認識你。”
黎念看著麵前的男人,趕緊擺了擺手。
“我知道你不認識,今後就認識了。”看著古靈精怪的丫頭,凱文頗為無奈。不料,黎念聳了聳肩,一臉的迷惘。
主治醫生哪來的?菲爾公司又是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