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格拉點了點頭,黎念忙道:“快了快了。你在曾爺爺家要聽話,好好吃飯睡覺,知道了嗎?”

“那你什麽時候來接我?”格拉一臉期待道。

瞧見格拉這麽期盼的眼神,黎念思量了片刻,道:“等曾爺爺給我打電話,那時候我就可以來接你了。”

“我聽話,曾爺爺就會給你打電話了嗎?”格拉嘟著一張小嘴,趴在病**像個好奇寶寶一般。

黎念點了點頭,沒有出聲。

“和媽媽玩一會兒,我們就要回去了。”看母子兩關係那麽好,方清言不忍心的打破了氣氛道。

頓時,黎念露出了些許失落。

“不能留下來,和我吃頓飯嗎?”目光緊鎖在小家夥的身上,黎念有些懇切。將近一個月了,她才看到格拉。

飯,都不給機會吃的?

“出門前,答應了老爺子”方清言心裏有所顧忌。暫時的別離,也是為了更好的相聚。這次食言了,以後還怎麽帶格拉出來。

可,話還沒說話就被打斷了。

“好,媽媽我們一起吃飯。”格拉剝著香蕉,笑嘻嘻的說道。像是把厲老爺子的話拋在了腦後,不願再想起。

聽格拉這麽一說,黎念忍不住的笑了。

這難得的笑容,苦澀中的帶著一絲幸福的味道。

“什麽!格拉被帶走了?”接到電話後,萬瑾枝的火氣到了極點。格拉可是她唯一的籌碼,怎麽可以說走就走呢。

‘砰’的一聲,萬瑾枝便掛斷了電話。

……

豪華的西餐廳,方清言把懷裏的格拉小心翼翼的放上了椅子上,而後,拉開了椅子:“黎念,來。”

“謝謝。”黎念倏爾一笑,以示禮貌。

服務員遞過了菜單,小格拉翻著菜單看圖片看得格外認真。一旁的黎念,也看他看得認真。

忽地,方清言才主動開口說了話。

“黎念,你不覺得電梯那件事很反常嗎?”說著,方清言目光鎖定麵前的女人。她心那麽大,難免會被人陷害。

隻是,這個節骨眼兒上,能有誰?

替格拉理了理衣領,黎念才開口道:“反常就反常好了,萬瑾枝可巴不得我犯病,就這麽去了呢。”

“你是說萬瑾枝?”方清言追問道。

打一開始,方清言就以為黎念根本不會多在意自身的安危。沒想到,她的心裏,一直都有所猜忌。

想必,是有什麽過節才是。

“厲氏現在有我一半的股份,就算不是萬瑾枝,也和她脫不了幹係!”黎念語氣堅定的說道。可為了格拉,她必須謹慎。

不然錯一步,便會步步錯。

“滴滴——”不等黎念繼續說下去,手機便響了起來。

她摁下了接聽鍵,裏麵再次傳來了那個陌生男人的聲音:“黎小姐,不好意思,又打擾到你了。”

聽見男人這麽說,黎念眉頭一皺,聽出是之前打來電話的那個人,忍不住的起了身,走到一個角落,小聲道:“你到底是誰!”

三番兩次,這人到底有完沒完。

“我是誰不重要,隻是來恭喜你,你此刻已經是黎老板了。”話末,黎念更是雲裏霧裏,對方真不是喝多了酒?

方清言的目光停止在黎念的背影,怎麽也舍不得離去。不知道她和誰打著電話,這般神秘。

“我不想和你廢話,再見。”說完,黎念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剛一掛斷電話,便受到了一封郵件。順手點開了郵件,黎念也朝著飯桌前走去,才邁出步伐,便停到了原地。

“菲爾董事長黎念?”緊緊盯著屏幕上方的字眼,黎念忽然一陣怔楞。

不對,這其中肯定有鬼。

一直注意著女人的方清言,終於按捺不住起了身。他步伐輕盈的來到黎念跟前,輕聲道:“發生什麽事了?”

“啊?沒事兒。我能有什麽事啊。”黎念含糊應道。

這事的真相,她一定要查清楚才行。

黎念繼續走向了飯桌,注意力又重新轉移在了格拉身上:“時候不早了,該和方叔叔回家了。不然,曾爺爺會生氣的。”

“這麽快”低頭看向吃得差不多的甜筒,小格拉有些不情願。按時間算,和黎念在一起不過兩個時辰。

“不然,再多留一會兒好了,不礙事的。”見況,方清言也不忍的說道。他可不想,一路上都見格拉氣鼓鼓的模樣。

小家夥那麽可愛,生氣可就沒那麽好看了。

“厲老爺子怕也等著他回去吧。再耽擱,指不定以後就出不來了。”黎念看著小格拉,有些擔憂的說道。

“那媽媽你說好了,一定要帶我去遊樂場。”想了好一會兒,格拉才伸出了小拇指,想和黎念拉勾勾。

小格拉不想黎念食言,黎念也想履行承諾。

把手伸到了格拉的麵前,勾住了小家夥的手,黎念接著道:“這樣好了吧。”說完,她滿眼憐惜的看著小男孩。

“嗯,媽媽食言就是大豬。”小格拉傻乎乎說道。

黎念笑而不語,一股苦澀瞬間湧入心頭

“他們還沒回來?”杵著拐杖從後院走了進宅子,厲老爺神情有些失落道。走之前答應得好好的,到現在都不見人影。

一時間,厲老爺子有些慍怒。

“哢擦——”隨著門鎖的聲音,厲老爺子忙把目光投向了門口。下一秒,萬瑾枝推門而入。

看見是萬瑾枝,厲老爺子還是有些失落。

“你怎麽回來了?”朝著飯桌走了過去,厲老爺子沒個好臉色。

萬瑾枝自然知道老爺子不待見自己,可再怎麽說,都在一個屋簷下,老爺子的地位自己碰不了。

半個身子都要入棺材的人,實在是沒必要。

“我回來看看格拉,他人呢?”佯裝掃了一眼四周,萬瑾枝一副不知情的模樣。

一把坐在了桌前,厲老爺子才開口道:“人讓方清言帶出去了,在家裏挺悶的,我讓他出去透透氣。”

“方清言?”說著,萬瑾枝不滿的看著老爺子。

愣了愣,厲老爺子看向女人,反問道:“是啊,有什麽問題嗎?”厲老爺子戎馬一生,可沒那麽容易被嚇唬道。

無奈,萬瑾枝心像著了火一般。

“爺爺,再怎麽說我也是格拉的唯一的法律監護人,他被人帶走,您不該跟我說一聲嗎?”萬瑾枝趾高氣昂,令人厭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