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就是李家父子的計劃,讓他身陷輿論的深淵,在他無暇顧及時,就能夠對著公司出手。
淩冰是在快要下班時,突然被身邊的人提醒,這才知道新聞出了大事兒。
她和厲淩川的關係知道得人不多,但大家都很有默契一般,私底下把他們綁定在一起,其中一個人出事兒,就會把八卦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
“這絕對不是真的,我相信厲總的人品,他那麽厲害,才不會做出這種肮髒的事情來呢,肯定是有人故意抹黑他的,商業圈處處都是利益的爭鋒,比起娛樂圈高了不知道多少段數呢。”
陳曼搶過淩冰的手機,不讓她看。
“你給我!”淩冰瞪著眼睛,下一秒就要發脾氣。
“好吧,我給你,但你千萬不要相信啊,想想自己,你之前不也被媒體各種胡亂寫嗎?他們就這個毛病,改不掉的。”
雖然自己還和厲淩川在鬧矛盾,她刻意地去避開厲淩川的一切,但等她麵對這條新聞,心頭衍生出怒氣時,她才明白,這幾天又是徒勞無獲。
哪怕她告訴自己無數遍,厲淩川是把她當成替身的,他從一開始就有預謀,對她的好,不過是為了彌補對別人的虧欠,可她的心,還是會向著厲淩川,時不時就要想起他為自己的付出,好像關於他的每個畫麵,都有著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美好。
“小冰,你想什麽呢?真的別看了,這又不是真的。”
陳曼還在勸說她,淩冰卻已經走到了旁邊,她下意識撥號給厲淩川。
差不多響了十多秒,電話才被接通。
“小冰。”
厲淩川的聲音很沙啞,聽著應該是正在抽煙,也就兩天沒見,卻像是隔了很久。
淩冰一瞬間就感覺喉嚨酸澀,張著嘴巴,卻是隨便嗯了一聲。
“看到新聞了?”厲淩川還是那麽懂她,一開口就是她想要知道的答案,“別想太多,不是真的,我不想為自己的人品辯解,但我的事業能做到今天,如果隻靠投機取巧的話,早就倒閉了。”
“我才不關心你的事業呢,就算是你倒閉,我也不會在意的。”淩冰口是心非地說著。
“真的嗎?這就和我劃清界限了?”厲淩川似乎在這裏笑了一聲,語氣帶著些許的寵溺,“好好拍戲,安心等我回去,我會把一切都給你解釋清楚,替身,從來不存在。”
淩冰依舊在和他賭氣,“誰知道你說得是真的假的,你就是個騙子,最喜歡騙我,還有我的話,你從來不聽,我之前就提醒過你,李楚不是個好東西,你要防備著他,結果你非要開除他,這下倒好,被他繞進去了,我看你要怎麽出來。”
雖然新聞上寫得內容不多,對於李楚的項目名字也是一句話代過,但她一眼便看出端倪,確定這和他脫不了關係。
厲淩川罕見地反思自我“你說得對,是我的疏忽,以後呢,我多聽你的。”
“我才不和你說了呢,我告訴你,我不喜歡有汙點的人,你要是處理不好這些緋聞,就再也不要來找我了。”
說到這裏,淩冰調皮地掛斷電話。
還有好多話,是厲淩川想說的,但看著暗掉的屏幕,他無奈苦笑。
但這個時候,淩冰的關懷,給他帶來了更多力量。
陳曼隱約聽見淩冰幾句話,以為她是原諒厲淩川了,便上前打趣道說,“我就知道,你和厲總呢,肯定在打情罵俏,過去這兩天就好了。”
“才不是,我可沒有跟他和好。”淩冰立馬翻臉,前後判若兩人。
可在其他人都看不到的地方,她的嘴角,彎起了一個淺淺的弧度。
六點鍾收工,陳瑜開著車來劇組接淩冰去醫院。
“今天的新聞看了嗎?”
“恩,陣勢那麽大,想不知道也難。”
陳瑜轉動著方向盤,眼睛盯著前方,“我們台裏今天都在討論,說厲總是商業圈的頂級流量,隨便出點沒有實錘的料,就能夠吸引無數關注,這就算是公司倒閉的話,還能進軍娛樂圈啊。”
“就他的脾氣,太臭了。”淩冰大大方方地吐槽說,“要是有個粉絲和他合影,沒準他會把人家嚇到。”
“聽你這語氣,肚子裏的氣消了吧?”
“沒有,還憋著呢,但看在他很慘的份上,我先不和他計較,等他把這些處理完,我們再慢慢算賬。”
“哎,我果真是單身太久,搞不懂你們這些玩法了。”
淩冰眸光一亮,不懷好意地調侃,“是想要脫單了嗎?還記得我給你介紹的尤裏嗎?你們兩個後來有沒有聯係過?”
陳瑜身體一僵,差點踩了刹車,她罕見地臉紅,扭頭指責淩冰說,“你這就是亂點鴛鴦譜,我們兩個哪裏合適了?我就夠工作狂了,他比我還要可怕,誰都沒時間去經營感情,再說,人家比我小四歲呢。”
“年齡又不是問題,尤裏就是看著精明,實際應該是暖男屬性,脫下那身西裝換上休閑裝的話,應該能變個人。”
“反正你不許再拿我們兩個開玩笑,我和他是不會有後續進展的,差得太多了,完全就是八竿子都打不著的人。”
“怎麽會,我同時認識你們兩個啊,你真的可以考慮,要是改變主意的話,我隨時給你們兩個安排約會,就算是報答你這段時間對我的收留之恩了。”
陳瑜翻了個白眼給她,“得,就此打住,這個話題,再也不許提。”
淩冰笑著看向窗外,感歎還挺多的。
姻緣這種就是玄學,不到最後呢,什麽都不好說。
尤裏和陳瑜,的確沒什麽相似點,一個是商界精英,總裁助理,一個是娛樂圈出了名的記者,隻是憑借著除夕夜的那頓火鍋,也碰撞不出多少火花。
但她記得很清楚,那天晚上,那幾個單身男人裏麵,陳瑜投去目光最多的,應該就是尤裏了。
像是唐明軒和廖西諾,看上去都要比尤裏出眾,二人能說會道,又都是圈裏人,但他們都和陳瑜是一種人,願意把心思都付出給事業,給個人留下的空間和時間都很少。